正文 第54章 你在玩火! 文 / 金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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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服珍饈,流水的佣人。這不就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生活麼?
“你見過關在籠子里的鷹沒有?”冷憶嗤笑。
帝少梵臉上的表情驀然一冷,捏著紅酒杯的手猛的收攏,帶著說不出的憤怒。他的唇瓣抿的緊緊的,緊的連成一條線。
左耳上的鑽石耳釘閃閃爍爍。
他湖綠的眸子落在臉頰泛紅的女人身上,帶著探究,也帶著一定要征服的決然!半響,他猛的眯起鳳眸,永遠面癱似得的面上勾出一抹似笑非笑。
“那你見過連吃什麼都不能自己決定的鷹麼?”
如果她是鷹,那他就是蒼穹!
就算是再了不起的雄鷹,也得活在穹頂之下!
被這樣明晃晃的羞辱,冷憶怒極︰“你——”
挑起貓兒般女人的下巴,避開撓人的貓爪,將那杯裝滿的紅酒遞到冷憶的嘴邊。不給她偏過頭的機會,五指一用力,捏開紅唇,滿杯灌入!
“唔——”
一早高強度的訓練又沒有任何進食。
鐵打的胃也扛不住一口氣喝這麼多烈酒。
紅酒順著喉嚨下滑,就跟用刀子割開了她的喉嚨一樣,密密麻麻的痛。
“不許吐出來,否則,後果自負。”松開鉗制她下顎的手,帝少梵的目光如同孤狼。他捂住冷憶的紅唇,硬是強迫著她咽下最後一口酒,這才松開。
玻璃杯不小。
3杯下肚,一瓶拉菲幾乎所剩無幾。
冷憶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腦子里的亂成了一團。她揮手拍開男人的手,雙腿一軟,坐在了椅子上。
“這就喝醉了?”
帝少梵看著她迷蒙的眼楮,抿了口拿錯的紅酒。
不是他喜歡的味道。
“沒醉。”明明目光已經渙散,她還倔強的反駁。
帝少梵冷的結冰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些許,放低了聲音︰“讓你听話一點就那麼難麼?”
“狗才會听話!”
“冷憶!”剛緩和的臉色再度黑透了。
帝少梵只覺得心頭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了。他扯了扯浴袍的領子,妄圖降下一點火氣。
就在這時。
頗有醉意的冷憶忽然站了起來。
單腳踩在椅子上,俯下身。
浴袍的高開叉根本就遮不住招搖的長腿,更擋不住俯下身的‘風情’。她卻好似完全沒有發現自己上下失守,緋紅從耳垂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她伸出手,一把扯住帝少的浴袍。猛的一用力,硬是脫下小大半來。
帝少梵面色一僵。
“冷憶。”
“叫我干嘛?”手上不停,再度扯開他的另一半浴袍。
她像是脫衣服脫上癮了,索性從椅子上下來。面對面的坐到帝少梵的面前,迷蒙的眼楮盯著他的臉看。
一分鐘……
兩分鐘……
……
五分鐘過去了,饒是帝少梵面無表情的臉,也撕開一點裂縫。他微微皺起眉頭,伸出手搭在女人的額頭上。
火熱滾燙。
“你醉了?”
“你他媽才醉了!”頂嘴的速度,一點看不出醉酒的跡象。
然而,下一秒。
迷蒙著醉眼的女人忽然俯下身,狠狠的一口咬在帝少梵的肩膀上。
“唔——”
她咬的極狠!
听到男人的悶哼,不止沒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直到牙齒穿透皮膚,她竟然大口允吸了起來。
咕隆,咕隆。
一連喝了三口血。
嘴里的酒味全部被沖淡,她這才慢慢的松開口。斂起醉目深處的清明。
“混蛋!”
雪白的肌膚和耀眼的紅,混合成妖異的顏色。
在男人皺眉要發火的瞬間,她又低下頭,像是幼獸般,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過她咬出來的傷痕。
她的舌尖打著旋兒,癢癢的,一直癢到心底。
帝少梵的眸色加深,極力克制著雙手,保持著敞開胸膛的姿勢。只是,下腹涌起的情潮,不用拒絕的告訴他此刻的需求!
這個女人,在玩火!
“混蛋!”
傷痕被唾液粘住,止住血的傷口上明晃晃的牙印耀武揚威。
“帝少梵,你個混蛋!”
闖了禍的人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咬牙切齒的怒罵。她忽而痴痴一笑,猛的趴在男人的身上,無尾熊一般四肢纏繞。
“下來,冷憶。”隱忍壓抑。
“憑什麼听你的?!我就不下來。”
手順著肌肉勻稱的身體往下滑,一直摸到昂揚。
猛的捏住!
帝少梵湖綠的眸子里的情火徹底被點燃,他啞著聲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該死,還不松開。”
他是男人。不是柳下惠!
本能高于理智。
他不能保證,在這樣下去,他有足夠的意志力,不上了這個四處點火的妖精!
“呵……”冷憶勾起一抹笑容。
身上的酒味濃重。
她沒有松手,還惡意的捏了兩下。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浴袍帶子。嘴角上揚“上了你!”
“冷憶……”
“閉嘴!老子今天就上了你丫的!”
浴袍腰帶纏上帝少梵的雙手,嘴上念念有詞︰“我讓你綁我,每次都綁我!”
準備掙扎的手終于停了下來。
帝少梵眯起眼楮。
任憑她一邊親吻,一邊綁住他的雙手。
浴袍腰帶很長,冷憶把他的手整個反綁在背後,打了個死結。這才胡亂在男人的脖子上啃咬了幾下。
手中的昂揚越來越大。
她握緊,滿身酒氣的在伏在男人的肩膀上。學著帝少梵每次對她的方法,朝著他的而耳蝸吹了口氣。酒氣撩人!
特別是軟玉溫香在懷,特別是敞開的浴袍,紅酒劃出的痕跡還在白皙肌膚上,說不出的魅惑。
帝少梵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作為一個男人,懷里抱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是撩人到不能再撩人的姿態,換做是誰,也會精蟲上腦。
被冷憶劫持在手中的‘兄弟’越發抬起頭。
平日里總是結冰的眼楮深不見底,幽暗又帶著雄性強烈的佔有欲。
偏偏,身上搗亂的小手仿佛感覺不到他的隱忍一樣。硬是四處點火,卻又不負責滅掉一處火。
甜蜜的折磨!
對帝少梵來說,這絕對是甜蜜的折磨!
修長的雙腿環上他的腰,冷憶再度在他的耳蝸吹了口氣,刻意暗啞了聲調︰“想要嗎?”
被反綁的雙手青筋暴起,帝少梵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冷憶,你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