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50 重合的壁畫 文 / 夢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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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單裙依在家休息,舒潔領著慢慢去找小夏致,南奈本來不去的,最後不知道怎麼也一起跟著來了。
望夫湖有個美麗又通俗的傳說,很久之前女子的丈夫被征兵征走,女子便日復一日來這里等待著丈夫的回歸。直到後來化成一汪湖水,她的丈夫也沒有回來。沒人知道他是死了還是功成名就不願回來。
其實是個很俗的故事,但就是這樣的故事才比較感動人。後來圍繞著望夫湖建成了一處觀光地點,據說景色還是不錯的。只是現在不是旺季,來玩的人比較少。
入口處舒潔沖南奈要錢買票,南奈給了他,付了錢三人進去,等慢慢反應過來原來還要錢才能進去的時候三人已經進去了。舒潔才不會說自己有抄近道進去不用花錢的方法,因為有國師在嘛,當然要國師大人多付點錢啦。
慢慢無心看風景,因為讓舒潔看了,小夏致的確在望夫湖這一帶,不過具體在哪里舒潔也看不出來,玉盤不是精細的地圖,舒潔能看到這一步已經很厲害了。他說他對雪之城很熟悉那就是很熟悉,所言非虛。
望夫湖的水很清澈,帶著股淡淡的藍色,旁邊的凳子上坐著一對情侶,很恩愛的樣子。
也是,這種地方適合小情侶過來談談情說說愛聊聊天什麼的,就是什麼都不做坐在這里也很有感覺。天氣那麼好,氣候也那麼好,大把的好時光。
慢慢四處看了看,這一片倒是靜謐,卻沒看到想看到的,只有細微的感覺,小夏致好像在這里。可是她看不到,也找不到。
如果小夏致可以感覺到自己出現了,它是否能夠出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慢慢覺得是小夏致自己藏了起來,也許是怕別人看到他,雖然小夏致的性格似乎不是這樣。
過了一會,小情侶都走了,慢慢靠著樹坐了下來,望夫湖周圍只剩下了三人。
慢慢坐了一會在思索著什麼,舒潔坐了會覺得無聊,便拉著南奈要去別的地方玩,南奈不同意,將人生地不熟的慢慢丟在這里他覺得不太合適。慢慢搖搖頭說沒事,就在這里等他們回來好了,舒潔又是個調皮的,便把南奈拉走了。
慢慢看了看天空,又看看面前,不知道在想什麼。有時候很多東西都很奇妙,比如慢慢想著想著,忽然就不覺得那麼難過了。這兩天一直提不起精神,南奈給的沖擊太大,讓她措手不及。有時候一瞬間忽然就想通了。
不是小讓,小讓也不是任何人可以代替的,即使那個人和他一模一樣,但不是就不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準備站起來去湖邊看看,她袋子里有很多小零食,想扔進去一點給里面的小魚吃。剛站起來,一抹白色映入眼簾,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從天而降,他月白的頭發,拿著個扇子,皮膚也是近乎白色,漂亮的像是個幻覺。
慢慢眨了眨眼,他站在了自己面前,而自己……繞過他準備去湖邊。
漂亮的男人也有很多不是好人,自己又不認識他,沒必要多說什麼。
“等一下姑娘。”見慢慢繞開了自己,少年轉身伸手想拉住慢慢,拿著扇子的手僵在了空中,在慢慢轉身回頭看他的那一瞬間放了下來,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慢慢望著他沒說話,少年手放在唇上咳嗽了一聲,“姑娘不覺得我很好看嗎。”
慢慢︰“……”這貨是個逗比?
剛剛營造出來了美好場景忽然消失的一干二淨,慢慢歪了歪頭,“有事嗎?”沒事她要喂魚去了,小魚吃一口她吃一口,美滋滋。
“額。”少年耍帥的表情一僵,隨後撥了撥額前的頭發,風騷的說︰“難道姑娘不覺得本公子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驚為天人帥的慘絕人寰嗎?”
“你是智障嗎。”
少年︰“……”
“你真的不覺得本公子很帥嗎!”少年往前走了一步,靠的慢慢很近,慢慢蹙著眉往後退去,沒注意腳後跟有一個石頭,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去。腦子里閃過我大概是個廢人的念頭就感覺少年拉住了自己,結果慣性太大,兩個人一起跌倒了。
慢慢在下面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皺了皺眉,“起來,你很重。”
“怎麼可能,本公子這麼輕。”
慢慢眉頭蹙的更緊了,就見身上的少年被神色有些不好的南奈拎了起來,以及旁邊的舒潔一臉震驚。
什麼情況!
“大庭廣眾之下,公子怕是不合適吧。”放開少年,吹了吹自己的手,南奈冷漠至極。少年嗤笑了一聲,“你管我。”
眼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慢慢捂了捂頭,“夏致,你修成人形了?”
于是針鋒相對放浪不羈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剛剛還一臉輕松自如的少年在慢慢說出這句話後整個人僵住了!僵住了!
看吧,慢慢暗暗聳肩,她就知道。能夠這麼自戀的,這麼作死,這麼懟天懟地的,也只有他們家小夏致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契約之力感覺不太到,但這應該就是小夏致沒錯了。
夏致少年咳了聲,一臉難堪,還要執著的裝鎮定,“姑娘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好了,別裝了。”慢慢淡定的戳破夏致,夏致神色一僵,索性就不裝了,“慢慢,這家伙是誰啊!”
“賀姑娘,這女的是?”南奈眸子微冷,問。
慢慢︰“……”
……
剛進去倒是沒什麼,只是山洞有些黑罷了,越往里走,越黑,最後什麼都看不見了,狼千言指尖燃起了一絲火焰,“妃妃。”
喊了一聲,狼千言這才發現周圍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其他人都在不知不覺中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忽然消失了,還是因為太黑,幾個人又沒有出聲,所以走著走著走散了。狼千言有點擔心妃祭夜,妃祭夜實力其實不錯,但是她現在身體似乎不好,真遇到什麼危險就麻煩了。
好吧,好像自己遇到危險後更加麻煩,自己才是最弱的那個人。至于那兩個,有些小聰明,實力也不錯,應該沒問題。
拿出照明的東西,漆黑的世界被點亮,狼千言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來的。這可是密閉的空間,自己到底怎麼走進來的?
這就尷尬了。狼千言抹了把額頭冒出來的汗,莫名其妙的出汗了,似乎溫度也不是太高。
還是,自己沒有感覺出來?
往邊緣走了走,狼千言才看清楚,這牆上還畫著壁畫,看清楚畫的什麼讓狼千言心下一驚,壁畫很熟悉,她一定看過這種圖案!
只是在哪里看過呢?突然間的就想不起來了,是在書上看過還是在哪里看過?突然就想不起來了,真的是,自己這個破腦子是有毒吧!
將壁畫一點點全部看完,狼千言在原地思索著,忽然腦袋里靈光一閃,大概是想起來什麼了。
這個壁畫,和她之前在薩哈族大本營那條長廊上看到的壁畫很像!不,應該說是,風格很像,畫的懂你肯定是不一樣的,只是一看就知道這是畫的一個系列。
狼千言突然覺得有點心驚,在薩哈族那里看到的壁畫為什麼在這里會看到?如果記得沒錯的話,薩哈族不是真玄大陸的啊,所以為什麼會在這里。
不不不,不對,她應該還是忽略了什麼,或者說是沒有想全。薩哈族大本營,也許那不是薩哈族,只是他們暫時留在了那里,事實上壁畫的主人另有其人?然後真玄大陸也有就不奇怪了?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呢?就是薩哈族呢?也有可能就是這個遺址的主人是薩哈族的,但是跟侵略他們六界的薩哈族不是一個時代的?
有可能,但這些全部都是猜測,要知道真相還要自己去尋找。狼千言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畫這個抽象派的壁畫,講真的,有時候覺得好看,有時候又覺得欣賞不了。
思索了一會,狼千言才發現想說,特麼,自己最關心的不應該是要怎麼出去嗎,這個密閉的空間,牆壁轟不破,也沒有門,更加沒有提示,畢竟不是密室逃脫游戲。所以她要怎麼出去?
抽了抽嘴角,狼千言默默嘆氣,怎麼老是遇到這些麻煩事,自己最討厭麻煩了,偏偏老是有麻煩的事。啊,好像混吃等死算了。
呼了口氣,狼千言又看起了壁畫,她覺得如果要出去的話,肯定還是要在這上面尋找線索,只是研究的眼楮都痛了,也沒有找出來線索。
有一面牆壁畫的像是兩個人,兩個人像是抱在了一起,只是其中一人手里拿著刀對著他抱著的人,一人則是雙手緊握。
狼千言垂了垂眸,踮起腳摸了一下那個刀,那刀往里一陷,又緩緩從里面吐出來一個盒子。眼皮微跳,直到那盒子掉到地上她也沒有撿,她想看看那陷進去的刀是怎麼樣的,可惜身高不夠,看不到。
盒子掉到地上,蓋子摔開了,狼千言低頭看去,一把鑰匙滾到了自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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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哥︰接下來就是我表演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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