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33 白酒和南奈 文 / 夢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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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諷刺,很看不起我。”她是那麼骯髒的人,她自己都洗不干淨,別人的眼光,對她來說也沒什麼,但是她還是很難過。真親王府其實那麼骯髒,那麼惡心。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覺得你很美好,很美好。”是的,很美好啊,就是跟她小狼比還差了點啦,人不能只看外表啊,身體和心靈,也是不一樣的。
“只是安慰的話我也很高興,謝謝。”單裙依抱了抱自己,自嘲的笑了笑。
慢慢忽然想到,單裙依好不容易逃到一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卻因為她的原因又出來了,如果因為這樣被抓住了,那她怎麼過得去?
“你……這樣出來了,真的沒關系嗎?”不用因為她就……
“沒關系,他們真要找的話,肯定可以找到我的,國師我都看到了不是嗎。”
沒關系,無所謂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忽然絕望了,什麼都不去想比較好,真走到了那條路,她只有去死了。
“你……”
“我沒事,去抓個打胎的藥吧,我不需要這個孩子,他也不會生出來。”
孩子是沒有罪的,可他如果出生了,那就是罪過,所以,還是在沒有感覺的時候扼殺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知道了。”慢慢點點頭,還是把藥遞給了單裙依,“但你還是把身體養好再說吧,你現在的身體太差了,打胎後會更差,以後會養不回來。”
就算她不是醫生,也能看的出來單裙依的狀況不好了,之前還沒注意,現在看的話她真的特別不好。
“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熬得住。”畢竟直接打掉的她都承受的住,還不是一樣,沒關系的,她熬得住。
“別這樣說,還是照顧好自己比較好。這個世界,還是有人愛著你的。”
單裙依心里唯一的光芒,冰雪國的國王,大概也是有了這個原因,她才沒有去死吧。
她真的很慘,如果不是听說,慢慢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父母,讓人發指,從心底發冷。她受了太多苦,只希望上天同情一下可憐人,讓她從此以後過的好一點。
單裙依苦笑了下,溜到了被子里面讓慢慢看不到她,但慢慢知道,平靜的說出自己遭遇的單裙依溜到被子里面哭了。
不願意在旁人面前流淚,假裝堅強,其實心底不知道多柔軟,畢竟受的苦太多,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了。
單裙依很久沒出來,在被子里面,慢慢掏了陶荷包,想了想,應該還可以抓點藥,雖然都是單裙依自己的錢。
這一次慢慢很快找到了醫館,醫館門是關著的,只留了一條小縫,慢慢想著劉大夫可能是不想接待病人了,但單裙依……想了想還是敲門了,很久沒人理,慢慢就又敲了一次門,還是沒人理。
大概是真的不想接,還是算了吧。
懷里的小狐狸往里縮了縮,被袍子遮住大家都看不到,慢慢是覺得挺溫暖的,伸手摸了摸,準備轉身走的時候,後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哎,又是你啊,進來吧。”
劉年看到慢慢,搖了搖頭,讓她進來。
“本來我都不準備接啦,就是里面的人太煩了,老是跟我說什麼醫者仁心。哎,來來來,又怎麼啦小姑娘。”
慢慢眨了眨眼,對里面的人有些好奇,感覺小狐狸略躁動,摸了摸它的頭,說︰“有打胎不痛的藥嗎。”
劉年愣了愣,嘴角一抽,“你說什麼?小姑娘,你說什麼?”
慢慢蹙眉,“沒有嗎?我要打胎不痛的藥。”
“這?那姑娘不願生?我跟你講啊姑娘,這胎可不能亂打,那是個小生命啊。”劉年很著急,怎麼他感覺是個喜事,這就要打了呢?
“嗯……那孩子不能有,原因不能說。你這有嗎?沒有我去別家問問。”
劉年拖著下巴一臉懵加一臉愁容,從里面傳來那個聲音,“給她抓吧小年。”
“我知道啦我在想要開什麼比較適合,那姑娘的身體太差啦。”
慢慢視線往里面看了看,像是有感應一樣,懷里的小狐狸滑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沒有抱住,滑到地上的小狐狸被劉年看到了,劉年忽然瞪大了眼楮,結巴了。
“它……它……它……小……小小小……”
你別結巴啊大兄弟,慢慢正奇怪,就又听到里面的人說話了,“怎麼了小年。”
“我,我看到白酒了。”
慢慢還是覺得奇怪的時候,簾子被掀開了,剛好腳底的小狐狸爪子抓了抓自己的裙角,慢慢低頭看去,將小狐狸抱了起來,摸了摸。
“它很認生,你是第二個抱他的,第一個是我。”
聲音很近,慢慢抬頭看去,也就是那一瞬間的抬頭,將她定格在了原地。
也許全世界都可以失去,但是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會是你心底永遠不可能去觸摸的那個,也會有一兩個人,是你心底的白月光。
有時候她想用全世界換回來那個人,哪怕自己的生命,可是她知道不可能,因為他死了。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啊啊,南奈啊,又是一個被你美色迷倒的少女啊。”
旁邊劉年撇了撇嘴,失望的說道。短發綠眸的少女看起來不錯,也很特殊,也對南奈一見鐘情了嗎?
“白酒,過來。”
那人對慢慢懷里的小狐狸招了招手,小狐狸卻往慢慢懷里鑽了鑽,南奈眸色微冷,沒說什麼,看向慢慢視線時,卻看到她怔住的模樣。
那不是被他迷到的樣子,那是種怎樣的神情呢,饒是以多智著稱的他也很難用出形容詞來形容,絕望的?回憶的?又希望的?
很復雜,卻讓他覺得有些心疼。
因為她的眼里,含滿了淚水,她說︰“小讓,是你嗎。”
他眸子微動,沒說話。
“抱歉。”慢慢反應過來揉了揉眼角,她失態了,她沒哭。盡管這個人和小讓長的一模一樣,盡管這個人個子和小讓一樣高,盡管這個人和小讓體型也一模一樣。但他不是小讓啊,小讓的話……小讓怎麼可能會不認識自己呢,他也不會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不會的……
他不是小讓……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心劇烈的疼痛,活生生的一個和小讓一樣的人在自己眼前,讓她如何保持平靜。
這個房間好像有了光一樣,只是因為一個人。
“姑娘,你怎麼了。”
掩飾不住的,慢慢揉眼楮揉了會,兩個男子看著她有些奇怪,慢慢不停地搖頭不停地揉眼楮說沒事。
沒事沒事,她沒事。
怎麼可能會沒事……
“姑娘,很抱歉,白酒我要帶回來。”
也不知道這姑娘怎麼了,他出來找白酒的,找到了自然要帶回去,就是感覺這姑娘太過于不對勁了。
“沒事,你帶走吧。”
慢慢將小狐狸放到南奈的懷里轉身就跑開了,她忘了自己是來干什麼的,也忘了自己應該怎麼反應,她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她只知道她現在太難過。
好痛苦。
“啊,那姑娘不是來抓藥的嗎怎麼跑了。”劉年張著頭看去,抓了抓腦袋,覺得很無語。
“你送過去吧。”南奈摸了摸小狐狸,低頭在小狐狸耳邊說了什麼,小狐狸安靜了下來,劉年哼了一聲,“就知道指使我做事,你去送啦!”
南奈蹙了蹙眉,他平日里不太愛說話,也是冰冷的,但是對剛剛那個姑娘感覺有點奇怪,擾亂了他一向有些平靜的心,這大概是平時從來不讓別人踫的白酒會對那姑娘那麼特殊的原因吧。
“就這一次。”
劉年眉頭一跳,居然答應了?真神奇,他什麼時候這麼好的,明明就很高冷,難不成對剛剛那個姑娘有意思?這可神了,他們的國師大人難道不是喜歡男的?
“這麼看我做什麼。”
接過劉年的藥,南奈皺眉問道。
“沒什麼,今天的你依舊奇怪的。”
南奈︰“……”
等慢慢回到客棧的時候,看到的是單裙依和那同小讓長的一樣的人,那人目光冷漠,單裙依苦笑,她一頓,半天沒反應。
她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回來,看到的又是這個和小讓一樣的臉?為什麼?
“賀姑娘。”單裙依苦笑了下,“怎麼說呢,你果然是個神奇的人。我們國師大人親自送藥來了。”
哈?
慢慢一愣,隨後立馬走到了單裙依面前,看著南奈,這讓她不夠平靜的臉,她還是忍住了,“你來做什麼?要帶她走嗎?”
“我只是來送藥的,你沒拿。”南奈皺眉,他此次出來的確是找聖女的,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和聖女見到。
所以為什麼……聖女懷孕了?
“那你走吧。”慢慢立刻說道。
南奈︰“……”
“賀姑娘,沒事,國師大人是好人。”單裙依安慰慢慢同時也安慰自己說道。
“這是你離開的原因嗎。”南奈問。
“有一部分吧,所以我希望,國師大人,可以不要帶我回去,國王也不願意和我成親,不是嗎。你是忠于國王那邊的,應該不會希望國王真的和真親王的郡主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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