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6 白色小狐狸 文 / 夢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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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張桌子,兩張放一起,另兩張放對面,狼千言坐到屬于鐘離家的桌子時,抬頭看了看,對面是即墨雲輕,還好他這時候認真的在擺紙,不然狼千言又想罵人了。
然後狼千言低頭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紙,嘴角抽了抽,這讓她寫點什麼好,似乎只有十分鐘的時間,突然讓她寫她也不知道寫些什麼啊。
為什麼你們的比試沒有題目而是讓他們隨便寫的?為什麼?不能有個題目之類的嗎?比如說關于春天啊關于做夢啊什麼的主題?
好吧,心里各種吐槽,狼千言還是拿起筆,把紙擺好,突然知道應該寫什麼了,狼千言舔了舔嘴唇,笑了。
反正她寫什麼,大概除了言瞳,其他人都不認識,那她就隨便寫嘍。
嘿嘿嘿。
對面即墨雲輕五分鐘就寫好了,站起來將紙交給了裁判,這里又要說一下,裁判不是四大家族里的,而是請來的,也是在某些方面有頭有臉的人物。
狼千言其實也早就寫好了,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沒有把東西交給裁判,這會看到即墨雲輕交了,自己也上去交了,順便瞄了一眼即墨雲輕的字。看上去的確不錯,然而寫的什麼她一個字都看不懂,五分鐘的時間即墨雲輕還寫了不少,不像她就寫了一句話。
唉,人比人,氣死人。
清了清嗓子,看到裁判怪異的看著她的字,狼千言挑了挑眉,就不信你看得懂,講真話,言瞳說不定都看不懂,她寫的可是他們六界上古時期的字。
“姑娘這寫的是……”裁判問道,狼千言微微笑,“是一種比較古老的文字,先生可以以後可以仔細找找呢。”
可惜啊先生,你大概很難找到了。
听了狼千言的話,老先生揉了揉眼楮,居然還有他不認識的字,有趣。
狼千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姬如月笑嘻嘻的問怎麼樣,狼千言想了想說︰“可能,會是倒一吧。”
鐘離家的寶寶們听到狼千言的話頓時心疼的不行,他們想說其實你不用說的那麼大聲他們全部都听到了。
唉,給他們一點一樣都不行嗎。
等了一會,裁判來宣布結果了,老先生也是清了清嗓子,手里拿著紙說,“書之比試,褚師家第四,達奚家第三,鐘離家第二,即墨家第一。鐘離家的字寫的很好,如果我們知道寫的是什麼,第一給他們也不為過。即墨家一如既往,雲輕發揮的很好,寫的是醫者仁心。”
老先生將之攤開在眾人面前,雖然不認識,但鐘離家的那個字確實是很好的。
“老朽想問一句姑娘,寫的是何內容?”
狼千言眼皮一跳,咳了咳,就看到言瞳默默看了她一眼,說︰“老先生,我寫的是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太假了!這字數都不對!你寫的不止八個字吧!
狼千言就是那種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一臉淡定說一件子虛烏有的事。
她寫的是︰你們咋不上天。
哼哼,你們這些人呦,真的可以上天啦。
眾人略疑惑,可是看著狼千言一本正經的樣子,又覺得她不是在騙人。
然而,狼千言就是一本正經的在說瞎話……
“老朽要回去找找古書看有沒有這種字了,感謝姑娘讓我們開了眼界。”
狼千言想說好說好說不用謝,然後還是微微笑,這裝的給滿分。
老先生意味深長的看了狼千言一眼,隨後就下去了。狼千言感覺到老先生的目光,但沒有抬頭。她也感覺到了,這個老先生不只是會書畫之類的,他應該是個高手,但隱藏的很深。若不是看他眼楮,狼千言也不會這麼想。他眼楮跟沒有修煉過的人不一樣,那種有神不是普通人擁有的。
哎但是,你這麼看她也沒用啊,難不成還能猜出她是別的世界來的?不要那麼夸張嘛真是的。
第二項開始,狼千言默默上去,在某姬冒著星星眼的強勢存在感中,狼千言甚至覺得自己都快發光了……
也是夠可以的。
畫畫對于狼千言來說,應該可以吧……
大概……
畢竟七公主可是文武雙全啊。
然而想到當年畫的狼把小鏡子嚇個半死,她就有點懷疑了,不過那是意外,那是她沒有顯示出自己的真正實力而已,她要是認真畫,那什麼,肯定還是可以的。
第二項的時間要稍微長一點,二十分鐘,狼千言拿到紙的那一瞬間就想好了自己要畫什麼,于是立刻提筆,只用了一種顏色,第一個畫好。
這一次可能是跟老先生講了幾句話的原因,狼千言沒有那麼拘謹了,也就沒有畫好還留著,直接交了。
一轉身看到即墨雲輕就在後面,他手里拿著紙,估計也是畫好了,視線轉移到老先生手里的畫,即墨雲輕看了看,又看了看狼千言,最後默默地把自己手里的紙卷起來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它消失的干干淨淨。
老先生注意到了即墨雲輕的動作,抬頭問他怎麼了。
“畫的沒她的好,不拿出來獻丑也罷。”
即墨家的︰“……”那你別毀啊第二名也有三分啊好嗎!
狼千言挑了挑眉,還算識貨,她可是第一次這麼用心畫呢。
即墨雲輕看著狼千言笑了笑,隨後低頭從兜里拿出手帕捂住嘴巴咳了咳,完了把手帕塞兜里,狼千言看見他手帕變紅了,大概是咳出血。身體該是多不好,有些難想象。
“姑娘筆功甚好,在下服輸。”
“閣下抬舉了。”狼千言笑了笑。
哎,這麼容易就把畫毀了,她還想看看你畫的是什麼呢。
“不過姑娘可知道,這只靈獸的圖案是我們即墨家的標志,姑娘畫這個,是想表達什麼嗎?”
哎?什麼鬼。
她就是畫了個狼啊,就是只狼啊,沒看到一開始開文時他也是畫了只狼嗎!
等等,之前看即墨雲輕坐的轎子就是有只狼她才多注意了幾眼,難不成這真是即墨家的標志?也是,人家沒必要騙自己。
那特麼就尷尬了。
——
雪依舊是沒有停,第二天起來看,雪小了點,起來時沒看到單裙依,慢慢穿上厚厚的衣服,在山洞門口站著。
外面是冰天雪地的世界,雪小了些,但依舊很冷,站了一會慢慢轉身走進里面,想收拾收拾走,一想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也要跟單裙依打聲招呼,就有又坐到了炕上。
也不是炕,只是稍微暖和點的地方。
過了會單裙依從里面的里面出來了,看到慢慢起來,她笑了笑,“餓了吧,鍋里有自己去吃吧。”
慢慢見她拿著個包裹,便問她做什麼,她搖搖頭,說︰“我還是覺得跟你一起吧,你人生地不熟的,我雖沒有修煉,是普通人,但有我在總歸好些。”
慢慢低了低頭,說了句謝謝。
單裙依搖搖頭,說不用。便過去盛了點東西給慢慢吃。
出了山洞的時候,慢慢見她拿出個斗笠戴著,遮住了自己的臉,也沒問什麼,其實也不必問。單裙依看起來就是大戶人家的子女,現在在這種地方,必定是有什麼原因的。這個原因大概是她不想提起的,所以她也不會問。
也是這會她才發現自己離城市太遠,此刻這座山她都快翻不過去。也還好當初修煉的不僅僅是靈力,畢竟她力氣大大家都知道。
“沒事,不用管我。”知道慢慢時不時停下來是為了自己,單裙依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說。
慢慢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
到了山下時,慢慢忽然听到輕微的聲音,那是種奇妙的叫聲,軟軟的,像是某種小獸的,約莫是在這種冰天雪地里凍壞了。
原本是不想理的,但不知為什麼,慢慢視線稍微轉移了下,就看到了它。
那是只白色小狐狸,要不是睜著兩只藍色的眼楮,和雪融為一體的它根本不會被人發現。它的身上落了些雪,瑟瑟發抖,大概是凍壞了。
鬼使神差的,慢慢朝它走了過去。它閉上眼,在慢慢朝它走過來的時候很有默契的又睜開眼看了看慢慢,那一瞬間它仿佛整個心情都變了,就一動不動的看著慢慢,也沒有再發抖。
慢慢走到它跟前,隨後將它抱了起來。
小小的,白色的,雖然是只狐狸,但是跟小狼變成小狼崽的時候有些像呢。
“藍眼白狐狸,這和國師的狐狸有些像呢。”單裙依說這話時有些緊張,她可能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不過她戴著斗笠,慢慢沒看清她的表情。
“把它丟在這里,會凍死吧。”慢慢順了順它的毛,感覺它可能感覺到了溫度,往自己懷里使勁鑽。
“嗯,帶著吧,遇到也是緣分。”應該不會那麼巧就是國師的那只,如果是的話,國師應該也在這附近才對,小狐狸他是從來不離手的。
慢慢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將小狐狸放到懷里,然後跟著單裙依往前走。
她其實不太喜歡這樣的季節,這樣的冰天雪地會讓她想起小讓,心底深處會很痛很痛。所以到了這個季節,她跟平時是不太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