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1 漸來的混亂 文 / 夢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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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哥話音落下,狼千言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另一扇門,這個巨大的山洞空間除了她剛剛和二毛哥進來時的門,還有其他很多門,不過同樣的是關的很緊。
那扇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穿著暗藍色袖子繡著金邊的人率先進來,狼千言心底哼哼了兩聲,說好的金邊不給進呢?別人怎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然而下一秒狼千言什麼吐槽什麼哼哼都出不來了,因為跟著那金邊的後面進來的,還有一隊袖子上什麼沒繡的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人手里壓著的是風隊和小減啊特麼!
哦湊,風隊小減兩個遇到了什麼這是?
所以說祭品其實是風隊和小減?
特麼都是一個隊的怎麼差別這麼大?
狼千言深深思考了一下人和人之間的差別後眼睜睜的看著被蒙著眼楮的風隊和小減被一步步帶上祭台,然後特認真的問二毛哥︰“就兩個祭品嗎?”二毛哥一直盯著小減看,可能覺得小減太胖了有點奇怪,咳了聲二毛哥說︰“當然不止他們了,他們是開場的,後面還有很多祭品呢。”
很多祭品就是很多人都會被抓來的意思?
小減和風隊走著走著終于被停了下來,沒錯是被,就是被,可憐的倆孩子,被控制的跟別人腳步走而走著。
當臉上的黑布被拿下來之後,小減和風隊瞳孔瞬間猛的一縮。這里是個很大的空間,像是一個大型的山洞,因為不是特別明亮,頭頂的牆很高,感覺像是土質的,所以才給人一種這是山洞的感覺。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麼這里人山人海的全是人。事實上面對一群穿著同樣衣服的人,心理壓力還是很大的。
此刻兩人站在一個很大的台子上,台子上三三兩兩的有一些冰柱,手上有束縛讓他們只能站在原地給這群人看,而他們沒回頭,也不知道他們身後還有一個床。
他們好像很開心,全都用一種看獵物興奮的目光看著小減和風隊,靠邊上居然還有鞭炮。兩人不禁額頭滴下一滴大大的汗。
這是什麼鬼……還有最前面那個紅果果看著他們幸災樂禍的那個,怎麼看著這麼熟悉?那雙眼楮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在哪里?*這不是狼坑貨嗎!她怎麼在這里!這就算了,你一臉的幸災樂禍真的好嗎。說好的,隊友愛隊友愛呢?
“風隊你看我們腳底下那個看著我們眼楮都笑彎的人,是不是在哪見過?”小減戳戳風隊,在一群人目光炯炯中小聲說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這時候那些帶他們進來的從進來的那扇門走了,隨後從下面跳上來一個穿著同樣衣服的人,風隊眼尖的看到那人袖子繡的是紫色邊,和剛剛帶他們進來的不一樣。
那人跳上來動作很快的不知道用了什麼將風隊和小減帶到後面綁到了一個巨大的冰柱上,然後他按了一個東西,風隊和小減都看到自己被綁的懸浮在半空,腳下圍繞著冰柱一圈的地面忽然完全消失了,一個出現在地面的洞一低頭就能看到,風隊和小減低下頭看到洞里有些液體,是紅的。
緊接著在他們身前,洞外的地面,忽然出現了一個冰床,冰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血的味道很濃,狼千言清楚的看到二毛哥皺了皺眉,眼里似乎有不耐和不喜。她看著台上,看不到那些洞里是什麼,可是血腥味忽然這麼大,估計那里面很可能是血。而甦 原本在最里面現在也被移到了外邊,在小減和風隊前面。狼千言見風隊眼里略嫌棄,知道他是認出自己了。
自己表現這麼明顯,再認不出來,就太沒默契了吧。狼千言心底給自己點了個贊。
“嗯,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樣。”見狼千言還是笑的特別欠揍,風隊終于回答了小減的問題。小減頓時一副求解救的眼神盯著狼千言,狼千言默默撇過眼不笑了,特麼小減你個豬隊友,這樣容易暴露不知道嗎!再看她!再看她把你眼楮挖下來啊!
“那個胖子為什麼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二毛哥是敏銳的,狼千言突然這麼覺得。
“啊。”狼千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可能是我比較迷人吧。”然後二毛哥他就,信了。對可愛的二毛哥他,信了。
“大毛弟也挺受歡迎的嘛。”二毛哥笑著說道,聲音里有一絲揶揄。
狼千言呵呵一聲,“接下來干什麼?”
剛說完那個紫邊的就下來了,又一個紅邊的跳了上去,是那第一個說是要【嗶——】二毛哥的人,狼千言還是對他沒好感,卻見他拿著一個奇怪的刀走向風隊和小減,與此同時二毛哥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傻啊你,祭祀要開始了啊。”
“嗯,然後呢?”狼千言繼續問道,別告訴她這情況是要放血!
“祭祀呀,當然是放血。血會讓我們興奮起來,你是不是,大毛弟?”
狼千言︰……
“血放了他們會死嗎?”
“這肯定是看他們體質啊,不過今天給他們放血的人心情不太好,可能會放的比較多,也就是說他們活下來的幾率不大。”
聞言狼千言眯了眯眼,思考著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要怎麼救這兩個坑隊友的。
“那個銀色頭發的看起來不太簡單,怎麼這也會被抓來?”二毛哥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狼千言耳尖的听到,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更想知道。”她也很想知道這兩個是怎麼被當成祭品的讓她這麼頭疼。
“可能是他們比較不小心。”二毛哥耳朵同樣尖,秒秒鐘就回答了問題。雖然他自己都不信,其實他是懷疑,那兩個是不是故意被抓的?他記得他有一次看到那些俘虜,都瘦的不像樣,眼楮也沒光彩,不想這兩個人看起來和正常人差不多<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眼看著那人走到風隊和小減身邊要放血,所有人都歡呼起來,口中開始吟唱著一種她听不懂的曲子,每個人都顯得很開心。狼千言看著以前是六界生物里的眾,覺得他們可能是融入了這樣的生活。
能听到炮聲,狼千言感覺整個氣氛都不一樣了,再不阻止可能就來不及了。不過所有人都在吟唱,二毛哥卻沒有?
二毛哥這時候拍拍狼千言的肩膀湊近她耳朵邊說道︰“我也得上去了,就一會,你在下面乖點,我下來就帶你出去,如果你不喜歡這里的話,知道嗎。”
狼千言點點頭,乖巧的說你去吧。隨後二毛哥就和另外三個同樣是紅邊的走了上去,第一個紅邊的拿著刀站在小減和風隊旁邊,暫時沒有做什麼。
五個人在台上站成一個五角星的形狀,他們腳下也確實出現了一個五角星,應該說是五芒星。五芒星發出淡淡的光芒,空間本來就暗,即使光芒淡也看的很清楚。
拿著刀的人準備將刀往上拋,看方向就是小減和風隊的方向,電光火石之間狼千言忽然跳起來大喊了一句,“帥哥你褲子掉了!”那人手一抖,刀就直接掉了下去砸到自己腳,保持著拋刀的動作,二毛哥是唯一一個笑出來的人,小減和風隊則是雙雙松了口氣。他們手被綁著,一時間還真難掙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見所有人除了二毛哥和小減風隊,剩下的全都用不善的目光看著自己,狼千言訕笑了一下,“那啥,我好像看錯了。”
眾人︰“……”你大爺的是來砸場子的吧?
“你們繼續,繼續哈。不用管我,不用。”
那人將刀撿了起來,再次準備拋的時候又被一聲大吼嚇的手一抖,刀再次砸到了自己腳,真的……好疼……
“我餓了!”小減猛的喊道然後一邊大喊餓一邊干嚎著,“我肚子疼我有生理需求!”
那人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小減和風隊一眼,再回過頭卻看到台上多了一個人,頓時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他看到的分明是龜毛他男票!男票!
狼千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到了台上,接著在眾人不善的目光中特淡定的對二毛哥說︰“二毛哥,你說好的要罩著我的。”二毛哥點頭,“二毛哥,我要是闖禍了怎麼辦?”
“……涼拌?”
“不行。”
“……啊,那怎麼辦?”
“二毛哥我不開心,我想玩個游戲,你能帶幾個人來陪我嗎。”直接說放了小減和風隊是不可能的,狼千言滿口胡說八道,她只希望拖點時間。
“閉嘴!你是什麼身份,敢這麼對墨大人說話!”另一個同樣是紅邊的呵斥了狼千言,聲音威嚴,之前的拒絕人之中沒有這個人,狼千言記得。
墨大人是?二毛哥?二毛哥不姓毛?
“你才閉嘴。”二毛哥立刻回了過去,瞪了那人一眼,狼千言眨了眨眼,難道同樣是紅邊也分等級嗎?她二毛哥身份還很高?
“他是我的人,你敢罵,我就打你<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二毛哥特霸氣的說,說話的小紅邊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說話。
“行了,還是快點吧,待會雲大人都要來了我們還沒開始。”拿著刀的紅邊就是說想【嗶——】二毛哥的人說道。
然而下一秒空間一陣晃動,一個聲音傳來,“我已經來了。”
狼千言看到所有人神情頓時一變,說不上來的是害怕還是恭敬或者好奇,也許都有。二毛哥默默拉了拉自己的手,下一秒空間一動,一個全身都看不清楚什麼鬼長相也看不清完全被外邊一個小轎子一樣的東西擋住了,浮在半空,所有人都朝他行了一禮。“聖使大人。”
“祭祀先推後。”這個聖使說道,聲音不男不女的,听不清什麼,像是做了掩蓋。
緊接著這個聖使又說了一句,“你過來。”
明顯是指狼千言。
狼千言愣了愣,二毛哥也愣了愣,隨後他一臉笑意的拉著狼千言,“雲聖使要做什麼?這是我的人,雲聖使還是不要動的好。”
“你的人?”聖使冷笑一聲,狼千言猜這人應該是姓雲,聖使是職位。不過看起來他官比二毛哥大呀,祭祀說推後就推後,估計還不是一般的大。二毛哥居然敢這麼橫的跟他說話,不愧是她家二毛哥。“墨君瑁,你有證明嗎。”
“所有人都是我的見證,不是嗎。”二毛哥笑了笑,不準備將狼千言交出去。開玩笑他本來就和雲聖使不對頭,要是把自己帶來的人交出去,那不是啪啪啪打自己臉嗎,且他看著大毛弟很好,就算不是他帶來的也不會將大毛弟交出去。
況且,自己說好的罩著大毛弟,說啥也不能把大毛弟交出去呀。
“怎麼,墨君瑁你要違抗聖使令?”雲聖使不咸不淡的說道,狼千言卻在心底了然的點點頭,原來她二毛哥叫莫俊毛,這個名字吧……嗯……取的很有個性。
“不敢。”二毛哥淡淡的說,但是絲毫沒有將狼千言交出去的意思。
第一次被兩個人爭的狼千言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兩個大神說話就讓他們說話好了,自己還是不要插嘴。看向風隊和小減,只見兩人一副“你死定了”的眼神看著自己,狼千言不禁奇怪,自己做了啥死定的事?
“言姐回去我是不會告訴葉神他們你已經是別人的人了。”小減用口型說道,狼千言居然詭異的懂了……
呵呵噠,小減回去我們好好談談吧。
“既然你不敢,那就把他交過來。何況是不是你的人又怎樣,就算是你的人,現在我說,他是我的人了,你也不能違抗聖使令,不是嗎?”
“第一次看這麼不要臉的聖使呢,你說是不是,大毛弟。”
狼千言︰“……”你們吵架就吵架,別拉上我好嗎,二毛哥你怎麼可以當著別人面說別人不要臉呢,要說也不能當面啊!
雲聖使顯然也是怒了,而就在這個時候,空間再次一陣劇烈的抖動,甚至腳下的地面都震動了,眾人一陣奇怪,就看到空間撕裂後一只巨獸飛了出來,巨獸上還有一個寶座,寶座上坐著一個少女,瞬間所有人驚呆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包括狼千言,那少女,她分明是慢慢啊!
讓我們再把時間往前倒那麼一點點來看看慢慢少女。
那點血珠滲進水晶寶座後竟然像一條蟲一樣的繞著水晶寶座運行了起來。
此情此景,直讓兩個小家伙看呆了。
血珠靈活的在水晶寶座里穿梭了一遍,最後像是滲透進去一樣消失不見。而原本是紫色水晶做的寶座,此刻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紅色,就像慢慢的血。
慢慢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的血,被刺破的地方血液已經凝固了,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慢慢說道︰“它是渴了嗎?”
夏致︰“……”果然這是吃貨本色。
“不知道,本大王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像那個東西。”小夏致跳到寶座上,卻被彈了回來,慢慢接住它問是什麼東西。
“你傻嗎,認主啊!它吸了你的血,認你為主嘍。”慢慢伸出小爪子敲慢慢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
慢慢點頭,“但是並沒有,不是嗎?我也不太想要一個椅子,好像沒用。給小狼還有些用,她不喜歡站著。”
夏致又敲了敲慢慢頭,“你個笨蛋!”
它無力吐槽你了好嗎,這要是吃的看你還會不會說自己沒用,笨蛋!蠢貨!
“啊……”慢慢蹙了蹙眉,寶座除了顏色上和發出的光芒帶有一點紅色,其他的哪里都沒有變化,所以認主什麼的估計不是。
“吼!”
水晶宮里忽然響起一聲獸吼,吼聲很大,回蕩在水晶宮里,往人耳朵里鑽。更加詭異情況讓慢慢視線重新在水晶宮里轉了一圈,但什麼都沒有。回蕩聲也消失之後,霎時安靜下來的氣氛讓剛剛那聲獸吼就像是幻覺一般,不真實。
“听到了嗎。”慢慢說道,最後將視線停在了寶座後面那牆上的巨獸,只覺得它的眼楮似乎又有些變化。它是活的?慢慢不禁懷疑牆上的巨獸到底什麼鬼。
夏致點點頭,它的傳承記憶里沒有這種巨獸,按理說它們神獸,甚至凶獸和神獸之間都非常熟悉,而牆上這只無論怎麼看都不在它的傳承記憶里。或許是它的傳承記憶太少沒有這只獸,但它還是覺得,不是這個原因,必定是其他的。
只是一時之間它同樣想不起來。
慢慢和夏致一直盯著牆上巨大的獸,忽然水晶宮里又是一聲獸吼,和剛剛那個獸吼不同的是,這聲獸吼更近似于咆哮,直震的她耳朵都疼。詭異的是她並沒有看到牆上巨獸有什麼變化。
這……其實獸吼不是牆上這個東西發出來的?那會是什麼?可是根本就沒看它有變化,剛剛那點變化更像是錯覺。
咆哮聲持續了很久,漸漸變大里面還帶著威壓的咆哮讓慢慢退後了一步,胸口有什麼翻涌出來,有些痛苦,慢慢咬了咬牙看向別處,沒發現什麼。只是咆哮聲還持續著,只讓慢慢膝蓋都彎了。
越來越痛苦,慢慢用力咬住唇,卻看見夏致從她肩上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