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反思反思 文 / 一撇日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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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反思反思
所有的成功都是不會是天上掉餡餅的,即便是王耀這種被系統改變了命運,依舊需要拼盡全力去生活。
因為人生本就是被生活推著走的。
所有的責任和義務,都不是別人強加在自己身上的,而是自發因為某些原因而承擔的。
傳承是為了報恩,徐峰,金聞聲,啟功先生,大先生的知遇之恩。
慈善是義務,是王耀對自己相對淒苦童年的經歷,在有能力的前提下,他有絕對的義務去改善正在跟他經歷同樣甚至更加淒苦童年的孩子們的生活狀態。
這些責任和義務都是王耀自發的,所以他並不覺的疲憊,因為在他得到系統和前人的教誨那一瞬間,就已經決定了未來的命運。
這就是他來到這個人世間的任務。
並非改變什麼,只是做好自己應盡的義務,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是人生中最大的幸運,因為不會迷茫,不會彷徨。
現實的落差會讓王耀偶爾無奈,但是並不會讓他疲憊。
不過繃得太緊的琴弦,一旦松下下就很容易癱軟一段時間,失去了原本的彈性。
中槍之後王耀的意識就回到的復興空間內,對外界的感知同時關閉了,只是知道自己還活著。
上次昏迷是透支治療干媽的時候,不過那次連同意識一同消失了,而這次只是對外界的感知消失,在復興空間內的意識還存在。
生命強度變成了‘???’
運轉的系統也都停止了,只剩下刷書還在繼續。
王耀仔細感受了一下復興空間的變化,幾個玉磚都變成了玉柱的雛形,原本被迷霧掩蓋的地面也漸漸露出了一種紅色的土地。
王耀站在重要的墨玉柱旁邊感受了一下,空間內現在似乎有點像最開始商朝地圖的形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畢竟還有更大的空間被迷霧遮掩。
乾陵的位置隨著空間擴張也在改變,象雄文明因為復興程度快要接近百分之七十,金雕下出現了一個古怪建築的基座,看顏色像是某種岩石,不過依舊沒有連通中央。
感覺空間內雖然沒有什麼生物,但是好像有點生氣了。
王耀在洗墨池邊仔細的觀摩著前段時間收集的碑帖,洗墨池邊也出現很多石碑,都是王耀之前從碑林里抄錄過來的,這些石碑可以降低聲望值消耗復印到現實中。
書法技能很長時間都沒有突破了,在滿經驗卻沒有升級。
上次在研究古代樂器的時候,王耀跑了幾個博物館,在禹州的時候順便去了一趟‘畫聖祠’。
這座唐朝時期畫聖吳道子所建立的畫祠,跟洗墨池一樣在那十年時被毀壞,後來重建,雖然恢復了大體的樣貌,但是里面吳道子留下的兩面牆壁真跡卻永遠無法恢復了。
王耀去參觀的時候,系統發出跟在紫禁城內暢音閣同樣的提示,不過這次花費了一些聲望值把這座畫聖祠搬進了復興空間內。
觸發了繪畫系列任務,將畫聖祠附身在建築上,在建築中畫畫會給建築提供一些修復指數,修復指數達到後就可以像暢音閣一樣憑空重建,復制建築原本的容貌。
同時這座畫聖祠也在空間內提供了一些繪畫加成,不過因為殘缺的太嚴重,目前數值可以忽略不計。
恢復一些被破壞的建築或者古跡,這點對王耀還是挺有吸引力的,再加上成本並不大,把畫聖祠和暢音閣附身在未來建好的傳承壁壘中,里面的孩子經過幾代肯定能夠提供足夠的修復指數。
等有時間,王耀會按照自己規整的一本,那十年被破壞的所有遺跡,以及之前被破壞的可以查詢的遺跡地點全部收集,然後把它們集中重建到一個地方,供華夏後人觀賞。
不過這個工程量更大,短時間內肯定無法完成,可以先規劃著。
復興空間內多了很多東西,之前王耀都沒有太研究,因為每天都很忙,現在才有時間全部了解。
即便是王耀有個幾乎跟計算機一樣的大腦,也沒辦法處理太多的知識以及思考。
就在王耀在復興空間整理數據的時候,空間內傳來了系統的聲音,原本機械的聲音帶著一絲電流聲“第三次警告,宿主這種違背合約的行為會造成本系統以及宿主本身的存在危機,本次警告將實施懲戒。”
王耀坐在不知道紅土地上,擺弄著面前的古玩“你應該有名字吧。”
王耀很少跟系統用這種人性化的方式對談,自從第一次被拒絕之後。
“名字對于系統沒有任何意義,只是一個代號而已。”系統答道“本次懲罰將持續三十六個小時,希望宿主能夠引以為戒。”
“是昏迷三十六個小時?”王耀一怔。
“沒錯。”系統答道。
“那就錯過晶晶的出科演出了啊。”王耀皺起眉“能不能打個商量?”
“拒絕,宿主多次違反合約,信用值為0.”系統冰冷的拒絕道。
“我現在也算對科技有所研究,知道你這種等級的系統可能有比我更高等的智慧,沒有什麼是不能商量的,對不對?”王耀笑呵呵的誘導著。
“既然知道自己的智商不夠,為什麼違反系統判斷?”系統的電流聲大了一些。
“這個,理性跟感性始終是有差異的。”王耀摸了摸鼻子“你應該理解啊,AI進化不就是包容更多的知識嘛?”
“宿主行為並不屬于感性範圍,屬于找死。”系統冷冰冰的答道“好了,我要沉睡了,你好好反思反思。”
說完系統就像是斷了電一樣消失了。
“還讓我反思,誰是主人啊。”王耀撇了撇嘴。
不過這三十六個小時倒是能夠讓王耀好好的靜下心思考一些問題,事情越來越多,讓他也感覺有點亂了。
.......
大先生見王耀遲遲未醒,就沒有再等著。
出門時童春在外面候著,趙權和李程不見了。
“還沒醒呢?”童春起身問道。
“看樣子今天是醒不了了,讓他好好睡一覺也好,沒什麼大礙。”大先生擺擺手“他們怎麼說?”
“還沒研究出來,不過看李程的意思,是想借機會插手新安幫的事情。”童春說道。
“你怎麼想?”大先生問道。
“我覺得,這應該算咱們家事兒,最好不要讓外人插手。”童春壓低聲音。
“我覺得趙權不錯,但是他的後人都不怎麼樣,應該都是無惡不作之徒。”大先生說道。
“話雖如此,不過這也是領導人的問題。”童春笑道“如果是您領導。”
“我一個死人,領導什麼?”大先生瞥了他一眼。
“那給師爺當做賠償也是好的。”童春笑道。
“他已經夠忙了,沒時間去拯救這些人。”大先生皺著眉搖搖頭“你既然想吃掉,那就明著來。”
“說真的,這是一塊大餅,但是真的不對我胃口。”童春搖搖頭“弟子花了四十多年才將咱們香堂轉型,違法的事情全部不沾了,而這新安幫,用您的話來說,確實是無惡不作,吃不下,但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啊。”
大先生皺眉想了想“這事兒先放下,不是說還有個目擊證人?”
“我帶您去。”童春領著大先生到了另外一邊的房間,里面躺著一個渾身纏著紗布的光頭,正叼著煙在跟另外幾個黑衣男子說話,見大先生等人進來後楞了一下。
“是趙權的人。”童春搬了把椅子過來給大先生坐。
“童叔,這位爺是?”光頭認識童春,這是祖師爺級別的人物,卻對另外一人如此恭敬,這個陌生老頭明顯地位更高啊。
許明不認識童春,因為許明比光頭入會晚,而童春早年間跟趙權有往來的時候,還沒有他,那是趙權身邊都是帶著這個小光頭的,听說是個練武奇才所以童春很有印象,還傳了手短拳給他。
“許明死了。”童春沉聲說道。
光頭瞳孔一縮,神情驚愕。
“我做的,至于理由,你應該能才出了。”童春繼續說道“李婉是你綁的?”
光頭吞了吞口水,點點頭,身子不自然的往後傾,手摸向枕頭下面。
“所以另外一個,跟你沒關系了。”童春點點頭“他的槍,是誰打的?我知道你不用槍。”
“是許明的一個手下,不懂事。”光頭額頭開始冒冷汗。
“他不是趙權的人。”這時大先生突然開口。
童春愣了下,皺起眉。
“他應該是警察。”大先生眯著眼說道。
光頭這次臉上的震驚變得真實多了。
“怎麼可能,他十歲是就跟在趙權身邊了。”童春也驚愕道。
“看來,那個傻小子那一槍,真的是白挨了。”大先生笑著搖搖頭。
房間內其他的黑衣人此刻都轉過身正視大先生,雖然臉上帶著墨鏡,但是依舊能夠感覺出他們的凝重。
“小龍,可以啊,下了一盤大棋啊。”童春這時也反應過來“我還說奇怪,怎麼李婉的安保工作上個月從我這里取消了,然後就被你綁去了。”
光頭眨了眨要瞪出來的眼楮,咽了口唾沫“這,這位老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釣,魚執法確實有些下作,所以你們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大先生起身擺擺手,走出房間。
房間中的黑衣人想要有動作,都被光頭喝住。
童春晃了晃自己的鼠尾辮,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光頭,跟著出去了。
“頭,這兩個老頭會不會壞了我們的計劃?”其中一個黑衣人轉頭問道。
“壞個屁,還有特麼比這個計劃還蠢還壞的計劃了?”光頭怒罵道“給陶隊打電話,讓他來李宅,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