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梅花卷》 文 / 一撇日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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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梅花卷》
王時敏的書法是集大成的,楷書隸書小篆都總和了一些,而且字隨其人,心態平和,不卑不亢,所以他的字看起來就會讓人覺得一種平和淡然的感覺。
王耀用這種筆法謝了這麼一句看似大逆不道的詩,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不留個印?”馬先生笑了笑問道。
“我就不用了,無名小卒。”王耀咧嘴笑道。
“小兄弟太謙虛了。”經理從驚愕中回過神,吞了吞口水“您這副字,我一定放在原帖下展出,這對于喜愛書法的後人來說,是學習楷模啊,臨摹到您這種水平。”
王耀靦腆的摸了摸臉頰“您太恭維了,我就隨便寫寫。”
“馬先生,您不是帶人砸場子來了吧。”這時又是一道有些蒼老的輕笑聲在眾人身後響起。
“館長。”經理趕緊問好。
馬先生跟來人握了握手“老吳同志,好久不見啊。”
“是啊,井岡山一別數年。”雙鬢斑白穿著中山裝的吳館長確實一副官派。
“去!你還起義了不成?”馬先生笑罵了一句。
吳館長笑了笑,看向王耀“這個小才俊是?”
“我的一個弟弟,王耀。”馬先生笑著介紹到“這是老吳。”
“吳館長您好。”王耀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不敢當,見證一個字畫界的新秀,我太榮幸了。”吳館長笑呵呵的說道“小兄弟本地人?”
“在杭城長大。”王耀笑了笑。
“在我的管轄內竟然有如此年輕才俊,我卻不知道是我的失職啊。”吳館長嘆息道。
“行了,別打官腔了。”馬先生翻了個白眼“這年輕才俊是啟功先生欽點的。”
吳館長神情猛然一陣,驚愕的看著王耀。
王耀尷尬摸了摸的鼻子,心想為啥這些人總喜歡套關系?
“弟弟啊。”吳館長吞了吞口水,熱情的攬著王耀的肩膀“走,帶你去看看鎮館之寶。”
“怪不得你爬的這麼快,這副嘴臉。”馬先生在身後笑罵道。
吳館長和馬先生對話像是孩子一樣,可見關系親密,讓王耀覺得兩個人有點像說相聲的,都特別能胡侃。
吳館長說的鎮店之寶,在博物館後面一間屋子里,屋內光線充足,裝修簡潔沒有多余的裝飾,一看就是專業檢驗文物的地方,因為有不少設備,還有兩名年過半百的老者,還有一位蹲在遞上從一個木箱子里掏東西的長褂老人。
老人年歲看著已經過了古稀年,精氣神一般,但是拿著那些畫軸卻絲毫不手抖,確實對手上東西的重視程度。
老人從箱子里拿出來四副畫軸,算上桌子上的哪一張,一共五張,全部都是重寶級別的,而且保存完好,沒有太大的損耗。
杭城地處江南,當年明朝的時候江南畫派崛起橫掃龍國,以沈周,文徽明,唐伯虎,仇英為主的吳門四家,將江南復古文化風尚揮灑的淋灕盡致,使明末時山水,花鳥,人物畫等都有了質的飛躍。
這位老人拿出的這五幅畫,有吳偉的人物軸,沈周的花鳥卷,徐渭的花鳥軸,陳淳的花卉卷,還有一幅唐伯虎的仕女圖。
這四位大畫師名氣在外,所以流傳下來的畫卷並不少,這幾幅雖然算不上國寶,但是至少也是重寶級別的。
馬先生和吳館長在欣賞這幾幅畫,一邊跟那位老先生攀談。
老先生姓沈,是沒落的名門之後,祖上曾在清廷圍觀,當年收攏了不少名畫,可惜破四舊的時候被燒毀了不少,這幾年陸陸續續捐給了全國各地的博物館一些,這幾幅,是最後一批了。
老先生已經七十六歲高齡了,怕子孫不肖把這些國寶都糟踐了,所以才會一批一批的全部捐了出來。
這些畫,每一幅都價值連城,但是老先生卻只要了幾面錦旗,和幾百塊的獎金,倒不是老先生家庭富裕,雖然老先生家境可以,捐但是出來,只是老先生想讓這些畫,在更有意義的地方,供後人瞻仰。
這樣也不枉他先祖歷經磨難保下這些畫家。
老先生在撫摸每一幅卷軸的時候,都做都輕柔至極,這些畫都是經過他裝裱保養的,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樣。
老先生談論這些畫的時候語氣也不見波瀾,可見氣度真的不凡,至少這覺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耀看了兩圈後,目光放在箱子中,里面還有一卷,王耀看向沈老先生有些好奇這最後一幅是什麼。
“沈老,這幅畫,是什麼?”吳館長替王耀問了出來。
“這是一幅殘畫。”沈老看了看箱子里的畫軸,拿出來,解開絲帶鋪在桌子上“我見到它的時候它就已經這樣了,而且也修不好了。”
那是一卷畫。
卷和軸都是一種裝裱方式。
卷為橫幅,一般寬不會超過50cm,長度不限,觀看的時候從右往左看,看完再卷起來,類似于電影鏡頭的移動。
軸則相反,軸是豎著平鋪或者掛起來看。
這一卷畫,寬大約40cm,長度王耀目測應該有兩米多。
沈老輕輕展開,泛黃的古卷和浸入紙心的墨跡都帶著一股歲月的沉澱,這不是因為這幅畫年代久遠,而是因為保養失誤。
從墨跡顏色來看,這幅畫應該沒有前面那五幅畫年代久遠,也就是三百年以內的畫,但是因為保養不當,卷面大面積破損,還有腐朽的痕跡蟲洞之類的。
圖案殘破,但是依稀能辨別出,這畫得是花卉,而且是梅花。
“可惜了啊。”馬先生看著畫卷的破損,滿臉痛惜。
吳館長和另外兩名鑒定員湊了過去用放大鏡仔細觀摩,最後都搖搖頭。
“這畫被裁過,原來的尺寸可能會更寬。”其中一位鑒定員說道。
“破損到這種程度,已經辨別不出是那位大家的手筆了。”吳館長嘆息道“沈老準備怎麼處置?”
“留著當個念想吧,我慢慢研究,要是在死之前研究出來,我再獻出來,要不然擱在你們這里也是壓箱底。”沈老笑了笑。
吳館長臉色一尬,破損達到了這種程度,幾乎多大百分之七十,而且還被裁過的畫,修復工程太大,而且沒有絲毫考證,這種文物對于現在的龍國文物界來說,真的只能先壓壓箱底,等未來成熟了或許有機會復原。
因為現在國內已經出土還未修復的文物,已經多達了七位數,雖然全國幾百家國有博物館,展品幾十萬,但是依舊有七位數的文物沉浸在各個重要的庫房,因為相關行業的人才太少了。
別說去修復,就連考證的人才,每天不吃不喝一百年也考證不完這些文物,所以只能挑一下正史里有記載的重要文物先考證復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國內考古專業的人才稀少,字畫修復等專業的更是少,而且修復這項工作,需要的不只是技術,還有耐心,現在年輕人都是心懷天下,哪有時間窩在這小小的房間內修復幾百年以前的東西?
吳館長笑得尷尬,沈老笑得豁達,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這東西是個寶貝,但是卻是個雞肋的寶貝。
馬先生雖然心疼,但是畢竟這東西不是他能踫觸的,也不願意惹這個麻煩,但是王耀卻有些好奇,走近問道“先生,能給我看看嗎?”
沈老瞥了眼王耀,神情似乎有些不悅,馬先生和吳館長都是懂行的人,而且輩分在,王耀這個晚輩提出這個問題,確實讓他覺得有些不妥,但是還是點點頭畢竟是馬先生帶來的人。
“你認識?”吳館長微微挑眉。
王耀搖搖頭,用放大鏡自己看了看這副畫,畫紙上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宿主發現《梅花卷》清,金農,觸發任務︰修復(29/100)’
系統果然給了提示,在進入博物館後,系統就不停的提示每一件文物,除了幾件是級別不夠或者來源不明之外,王耀幾乎收集了博物館內所有的文物資料。
這副也不例外,只要達到一定品質,系統都會自動觸發,但是王耀這次卻觸發了任務。
這副畫軸除了最左下角有意個印章的邊角之外,整卷沒有一個字,根本無從考證,但是系統提示之後,王耀倒是醒悟了一些。
歷代畫家畫花卉的不少,尤其是畫四君子和歲寒三友的尤其多,梅花作為四君子和三友,龍國十大名花之手,自然逃不出這些風騷文人的畫筆。
所以這個作者的範圍就太廣了,而且還不排除一些民間高手宋徽宗趙佶的一枝臘梅,仲仁的墨梅,王冕的嫩芽梅,陳老蓮的老梅都是自成一派。
文人畫字畫是不分家的,所以很多畫家的畫里也帶著書法,從這幅畫卷里,也能看出書法,但是卻是一種王耀不太了解的書法,書法突破中級之後,王耀幾個大類的字體基本都嫻熟了,但是這畫里蘊的字體,王耀沒看懂。
現在他看懂了,這是金農自創的‘漆書’這字體冷門至極,而且摻雜著石刻和禪意,怪不得這些梅看起四不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