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4章 頭發降(第三更) 文 / 知道深淺了
戰斗估計持續了五分鐘,屋里一陣的摔桌子摔凳子的聲音。?八一中文??網? .
我甚至想感應,但因為身軀不听使喚,我根本就感應不到外面到底生了什麼事。
直到五分鐘之後,聲音停下來了,然後聞到熟悉的氣息到了我的邊上。
再然後是嘴里有液體掉落進來,濃濃的血腥味,顯然是血,而且血里帶著淡淡的藥香氣,這我記得,是月蘭的血,月蘭曾經就喂我喝過她的血而解了尸毒。
如今月蘭肯定又用她的血來幫我解毒,我估計我是中了某種毒,而無法醒過來,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
說來真的很神奇,在月蘭的血進入嘴巴之後大概兩三分鐘,我的身軀突然就有感覺了,甚至眼楮都能動了,我微微睜開了一條縫,映入眼簾的是月蘭焦急的臉。
“老公,怎麼樣了?”她焦急的問。
“沒事了。”我艱難的爬了起來,突然現無比的吃力,好像全身無力一般,坐起來之後,我不經意間看到了自己的手,已經變成了僵尸的模樣,兩只手如雞爪一樣,枯槁而鋒利。
剛才在夢境里被干尸吸了,沒想到竟然現出了原形。
然後低頭一看,嚇得後移了兩下。
床單上一灘的血,而且小烏龜上面也都是血,血里還散著男人精華的味道,肯定是我在夢里出來了。
只是有一捆很長的頭困住了小烏龜,將其深深的勒住。
我趕緊將那頭給解開,解開頭之後,拿在手里,整個人臉色大變,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問︰“媳婦,剛才是怎麼回事?”
然後月蘭提起了她的未生劍,劍身上面纏繞著一大捆的長頭,猶如棉花糖那麼鼓起來,而且還有一大段垂在地板上。
順著頭的方向,現頭的另外一頭的不遠處,躺著一個人,從背影看,應該是神志不清的老者,但是此刻的老者卻是一個光頭,而角落里則是蹲著那對中年夫婦,他們驚恐的抱在了一起。
“他死了嗎?”我焦急的問。
“沒有。”月蘭也轉頭看向了老者,她說︰“只是被我打暈過去了,現在沒事了,他已經恢復正常了,你們趕緊把他扶到床上去休息,別讓他凍著了。”
“好。”中年人便大著膽子,哆嗦著走到他爹的邊上,出聲道︰“爹啊,我扶您回床去睡覺。”
他媳婦則是在後面跟著,比他怕,畢竟她只是媳婦,所以血緣親情關系就在此刻體現出來了。
待他們將老人扶進去睡覺後出來,月蘭讓他們去燒熱水幫老人擦拭,也讓他們給我端來了一盆,畢竟我滿褲襠都是血。
待擦拭完,檢查了一番,現配件只是稍微的磨損,並無大礙,才放下心來,我穿好褲子問向月蘭︰“媳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蘭看著我說︰“降術,頭降!”
“降術,你是說這老者是中了頭降而變成神志不清的?”我不敢相信的看著月蘭。
“一般來說,中頭降的人一般都會被吸干,就好像我們在庫房里見到的那十具干尸一樣,都會被吸光的,如果剛才我不在,估計你也會被吸干的。”月蘭後怕的說。
不僅是月蘭,我听到這個解釋,再想想夢里被那干尸騎了,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我說︰“可不對啊,老者如果是中了頭降,為何他沒有被吸干,而是變成了瘋瘋癲癲的模樣?”
“我剛才也納悶,但是當剛才我幫他把頭上的頭全部剃光之時,在他的後勁處現了一個很像駱駝一樣的印記,這印記剛才還在閃閃光,我估摸著這是老者見到了那駱駝雕像之時,受到駱駝雕像的庇護,有駱駝雕像的神力抵擋這頭降,所以沒被吸干,但是兩者相斗產生的危害使得他說不出話來,只不過他能听得懂,就好像你叫他把狗鏈交給你,他便交給你了。”月蘭解釋說。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說︰“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嘴里會一直念叨著駱駝,敢情是駱駝神救了他。”
“嗯。”月蘭點了點頭說︰“這頭降在巫族里也有,只不過不大一樣,巫族里是用做過法的頭,綁在人的身上,以此來操控這個人,但是現在的這個降術,它是以死人的頭為介質,把人吸干成干尸,使得施法者獲得受害人的所有養分,更可怕的是這些被吸干的干尸也會變成施法者害人的工具,這些頭會瘋長在受害人的頭上,然後就像剛才一樣,通過使你做夢,肯定是壞壞的夢,不自不覺就把你吸干了,庫房里的那些干尸,還有那個戰士,肯定也都是這樣被吸干的。”
我想了想說︰“那十六個人有六個是男的,全部被啃光了,其他十個女的,全部變成了干尸,這又怎麼解釋?”
月蘭搖了搖頭,她說︰“具體的我也不大清楚,但是可以肯定,那六個男的是沒有中降術的,因為中降術的人,螞蟻是不敢靠近的,所以螞蟻吃了這六個男的就退走了。”
“那施展這麼惡毒的降術的罪魁禍會是誰呢?”我回想了一遍。
突然和月蘭同時冒出一個名字︰“不悟!”
“丫的,肯定是他以自己為誘餌,在夢里勾引這些女的了,把她們全部吸干了,至于那些男的,他不好男風,所以就沒吸,給螞蟻吃了。”我猜測道。
月蘭壞笑一聲說︰“有這個可能。”
“那這些頭怎麼處理?”我看著那些惡心的長,如此看來,應該有十幾米的長度,而且無比的茂密。
“燒了,我剛才用我的血破了降術,然後這頭得用特殊的火燒,比如你的赤煉火,一般的火是燒不死的。”月蘭解釋說。
“好。”我便下床。
現床底下的牧羊犬還在嗚嗚的叫著,不過它的身上也裹著無數的頭,還好被月蘭給救了。
我很好奇,難道牧羊犬也做夢了,夢里見到了母狗了嗎?
我也沒有心思去開玩笑了,而是把所有的頭弄到一個鐵盆里,然後吐出一口赤煉火,嘩啦一聲就熊熊燃燒了。
只是從火盆里出了歇斯底里的喊叫聲和求饒聲,一個女人淒厲的聲音。
“繼續燒,不要停。”月蘭說。
我便一口火噴到底,直到頭燒成焦糊,燒成黑水,燒到盆里沒有了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