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打架了 文 / 霧里觀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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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看著我一臉奸笑的樣子，她頓時知道我肯定要威脅她，她想了想，似乎在做極大的決定，道︰“我以後不會再跟你搶電腦了，也不叫你下樓買雪糕了。”
“孺子可教也。”我滿意的點點頭，但隨後臉色又嚴肅起來，道︰“不過你最好還是別抽煙了，才十四歲，而且你是女生，吸煙會你身體的傷害很大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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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次我還看到你抽煙，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說出去。”
“你……”表妹氣的牙癢癢。
“你們在說什麼呢？”從教室把我學生證拿出來的周美美好奇問道。
“沒沒什麼。”表妹馬上搖頭。
周美美附耳在表妹耳邊說了幾句話，而且還偷笑了一下，我听不清，但表妹看向我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對勁，還瞄了瞄我的襠部。
“你說我什麼壞話？”我沒好氣的瞪著周美美。
“拿錢來吧，你自己說的，一手交證一手交錢。”周美美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伸出手右手。
“給！”我拿出一張五十的遞給了周美美，然後從她手里把學生證搶了過來。離上課時間也不遠了，我沒有久待，很快就離開了初中教學樓。
中午放學之後，我騎著自行車出了校門，一般我都是走小路回去，這樣近一些，不過會穿過一些偏僻巷子，剛進入小巷子沒多久，就踫到了一群男生攔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三人正是早上在樓頂威脅我的男生，還有三個，穿著的是高中的校服，個頭都不小。
我知道找麻煩的人來了，此時我並不想惹事，只想回去吃飯，因為肚子餓的呱呱叫了。但其中一個個子比我還高，身材足足比我大兩圈的家伙抓住了我的自行車龍頭，保守估計，這家伙有一百七十斤以上。
大胖子一個。
你他娘的吃飼料長大的啊，才高中就這麼胖，要是去島國，這絕對是當相撲的料啊。
“小子，現在你知道誰的拳頭大了嗎？”其中一個初中生鄙視的笑了起來，他胸前還掛著學生證，叫向斌。
“放開！”我沉聲喝道。
“喲，現在還硬氣，知道我是誰嗎？”另外一個高中生問道。
“你是誰問你媽去，肯定和我無關。”我冷聲道。
“草，你死定了，我告訴你，我表哥叫張先武，高中部政教處主任是我姑父，在學校還沒誰敢惹我表哥。”向斌一臉幸災樂禍的解釋起來。
“我以為他爸是李鋼呢。”我依然不屑，政教處主任又怎麼樣？老子沒惹你，是你們攔我的路。
“現在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如果你跪下來喊老子三聲爺爺，下午帶三百塊錢給哥幾個買包煙抽，我還可以放你一馬。”張先武往前站了一步，鼻孔朝天的說道，“還有，楊倩倩抽煙的事情，你最好也多嘴，不然有你好受的。”
讓老子跪下來？你想多了，而且還要給三百塊錢，你這是在要我命？最可氣的是，這好像是表妹找人來報復我的，我頓時也怒了，“好狗不擋道，讓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大胖，揍到他媽都不認識他。”張先武對那大胖子吩咐道。
“給我下來吧。”大胖想把自行車掀翻，我右腳猛地一蹬踏板，直接撲向了張先武。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而且擒賊要先擒王。
張先武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我撲倒在地，或許他沒想到他們這麼多人，我都還敢主動還手。
“麻痹的，想打老子，老子先打死你。”我掄著拳頭猛地砸向了張先武的鼻梁上。
“揍他啊。”張先武護著腦袋大喊起來。
“砰！”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出手砸了我後腦勺一拳，而且後背也被誰踩了一腳。
“草！”我暗罵一聲，咬牙忍著痛，繼續掄著拳頭，使勁的打張先武。他們這麼多人，我反正都打不過，那就揪著一個打，能打倒一個也夠本。
我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幾拳，反正後腦勺和後背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很痛。但越痛，我下手也越重，張先武滿臉都已經是血了。
“快拉開他。”張先武再次大叫道。
那胖抓住了我的肩膀，想把我拉開，而且他的力量明顯比我大很多，我只能死死的揪住張先武的衣領，當其他幾個人也上來，我快要支撐不住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張口就咬在了張先武的肩膀上。
“啊……他……他咬我，快，快拉開！”張先武痛的慘叫起來。
可惜的是，那些人越拉，張先武就越痛，我根本就沒有松口的打算。
“住手！”
一個女子的冷喝聲從遠處傳來，很快她就沖了上來，“你們再拉，張先武肩膀就要掉一塊肉了。”
這時，那幾個男生才松手，退到了一邊。
“喂，李長順，快松口啊，你真想咬死他啊。”周美美繼續說道。
我松開嘴巴，但並沒有起來，而是雙手掐住了張先武的脖子，冷聲道︰“讓他們都退遠點，不然我掐死這家伙。”
“有我在這里，他們不敢再打你了。”周美美保證道。
“草，這就是你叫人來打我的吧？還假惺惺個屁。”我鄙視回道。
“麻痹的，老娘要是想報復你，還等到現在啊？想打你，撞我那天我早就找人打你了，哼，好心被當驢肝，你愛掐死就掐死他，關我屁事。”周美美站了起來，顯得很生氣。
“真不是你？”
“老娘才沒那個閑心跟一個高中生計較。”周美美老氣橫秋的回道，殊不知她自己才是一個初三學生。
“對不起，錯怪你了。”我馬上道歉。
“這還差不多。”周美美臉色好了一些，“放開他吧，我罩著你。”
“……”我啞口無言，但並沒有松開手，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先武，冷聲道︰“我告訴你，要是你覺得我好欺負的話，那你盡管來，人都只有一條命，只要你弄不死我，你們總有落單的時候，我打不死你們，也把你們弄殘廢，听到了沒有？”
“听……听到了。”張先武支支吾吾的回道。
我松開手，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地上，全身上下都好像散架了一樣，到處都痛。
張先武在那幾個學生的攙扶下，站的離我遠遠的，他這才對著我怒罵道︰“你他嗎的等著，這事沒完。”
“草，有種你現在來。”我艱難的站了起來，那群家伙頓時一溜煙跑了。
“沒想到你還挺有種的嘛。”周美美笑了笑。
我雙腿一軟，直接朝她那邊倒了下去。
“喂喂……撐住啊……”
她趕緊扶著我，但明顯沒那麼大力氣，再次被我撲倒在地上。
“麻痹的，這是第二次了！”她仰天長嘆。
周美美艱難的把我拉到了一個椅子上坐下，累的她連連罵娘︰“麻痹的，真不知道我到底哪根筋不對，干嘛攤上你這破事啊，老娘都被你壓兩次了，你得負責。”
我翻了翻白眼，因為我已經沒力氣說話了，剛才嚇走張先武，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最後一絲力氣都消耗完，只能靠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許久之後，周美美點燃了一根香煙，吐出一個煙圈，抽了幾口後，遞給了我，我愣了愣，想著電影里面很多人打過架後抽煙，似乎很享受的樣子，我接過來試了一口，先是嗆了一下，惹的周美美笑個不停，不過之後幾口倒是飄飄然挺爽的，感覺吸進喉嚨後，身上的痛都減緩了不少。
居然還有點作用，其實這是香煙里面的尼古丁進入身體後，刺激了神經系統，並沒有治療作用，初中的生物都有學過。
周美美搶過我手里只有剩下一點的香煙，繼續吸了一口，道︰“我說你干嘛跟他們來硬的啊？你一個人，他們六個人，沒兩把刷子，你可以跑啊。”
“跑得了一次，跑不了下次，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搖了搖頭，伸手過去，“還有嗎？”
“有什麼？”
“煙啊。”
“小屁孩不要抽煙的好。”
“靠，你比我還小，而且你還是女生。看在我受傷的份上，再來一根。”
“老娘又沒欠你煙。”周美美罵了一句，但還是拿出了香煙，不過似乎是最後一根了，她自己先點上爽了一口，這才遞給我，好像壓根就不覺得這是間接接吻。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最後那根香煙也沒了，而且休息了這麼久，我也恢復了不少。
“回去吧，肚子餓的受不了了。”我站了起來道。
“恩！”周美美拍拍屁股。
“對了，你家在哪兒？”我邊走邊問。
“就在巷子後面，離這沒多遠。”
“你電動車呢。”
“趕時間我才騎電動車，不趕時間我都是走路。”
“今天謝謝你了。”我感激的說道。
“客氣話就算了吧，如果你真有誠意，記得買兩包煙來答謝我。”
“還是少抽一些好，上面不是寫著吸煙有害健康嗎？”
“既然寫著，那他們還賣？這就好像明明是一個婊子，但非要立個牌坊，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但巴不得你進去，不然他們就破產了。”
“……”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言以對。
“你還是小心一點張先武吧，那家伙不會善罷甘休的。”周美美提醒道。
“他敢來，我就敢再咬他幾口。”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學校里面，他爸是政教處主任，以前好幾個家伙惹了他，都被學校開除了。”
“是他們先挑事的。”
“反正要小心，我到了，要是他敢找人打你的話，記得來找我，我說過我罩你。”周美美拍了拍我的肩膀，很霸氣的說道。
看著周美美走進右側的巷子內，我愣了愣，什麼時候我落到需要一個小女生罩著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