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救出風炎(八) 文 / 封如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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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領先自己半步的莫清絕,南嘉一張絕世女顏上透出淡淡的擔憂,最後只聞他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來,“清絕,你為何應承了沈小姐的請求?你明知道主上不可能放過風炎,你也沒有可能從他手上救下沈小姐口中那人!”
听了南嘉的擔憂,莫清絕黑眸微沉,初晨的涼風掃過他的鬢角,額前的一縷白發輕輕垂下,掃過他如刀刻的俊朗眉眼。
只見他薄唇微微勾起,恍若神人,“暮雲所求,我怎舍得拒絕……”
“清絕……你……是真的對那沈千城動心了嗎?”南嘉糾結許久,看著越來越近的丹鳳樓,這才忍不住脫口而出。
莫清絕聞言一愣,隨即皺了皺眉,然後定住身子,微微轉身看向南嘉,輕聲問道,“你可還記得我十歲那年被師尊罰到西子浣紗苧蘿山的事?”
西子浣紗苧蘿山?南嘉听後神色微變,那可是萬里荒山,莫清絕被罰到西子浣紗苧蘿山的事他自是清楚的,只是時隔多年,一時有些緩不過神來而已。
“苧蘿山……我自然記得,我還記得你是因為我才會被罰去那里的……”也是因為這個,南嘉才打定主意要跟著莫清絕的。
說起苧蘿山,莫清絕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那西子浣紗的萬里荒山,苧蘿山是他一生的牽絆,因為他曾在苧蘿山遇到過一個身著奇裝的少女,自稱沈暮雲……
“你說你姓莫?是不方便告訴我名字嗎?好巧,我也不方便啊哈哈……”
“那你能隨便告訴我一個稱呼嗎?我總得叫你的名字吧?”
他的話音落下,只見對面的少女咧嘴一笑,然後輕聲道,“好,我本名按照規定是不能告訴你的……化名告訴你又怕給你帶來危險……這樣吧,你喚我暮雲好了,沈暮雲!”暮晚雲煙,她化名徐晚煙,本名沈千城,讓他喚個沈暮雲也不算騙人吧……
“好,沈暮雲……你是哪里人?”
“啊?你只要記得我是個好人就好了……”
莫清絕淡淡收回目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那少女的容顏仿佛刻在了他的心里,揮之不去。
“苧蘿山上,我曾遇見一個女子,與沈千城的神韻……極像!”莫清絕淡淡道。
南嘉听後一愣,隨即連忙反駁道,“怎麼可能?那西子浣紗可是萬里荒山,苧蘿山一帶更是荒涼,你被罰去那里已是掉了半條命,怎麼可能會在那里遇見別人?”
听完南嘉的話語,莫清絕似乎陷入了沉默,一時之間竟沒了聲音,南嘉只覺得眼前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只有衣袂破空的聲音嘩嘩作響,提醒著南嘉。
不敢打擾莫清絕,南嘉只能扶著風炎等在原地,過了半晌,莫清絕終于再次淡淡道,“不可能便不可能吧……只是,這個恩情,我總要找個人報才是……更何況,我與她走著合作關系。”
話音落下,莫清絕便率先走進了丹鳳樓,不染一塵的背影看起來孤傲而清冷,讓人望而卻步。
見此,南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拖著風炎的身子進了丹鳳樓。
回到丹鳳樓之後莫清絕便進了自己的密室,眸光沉沉,讓人不敢靠近,就連南嘉都躲在一邊,更不要說丹鳳樓那些奴僕和弟子了。
“公子怎麼了?”公孫月萱從南嘉身後緩緩走出,一雙冰冷的眸子緊緊盯著莫清絕的密室,輕聲問道。
聞言,南嘉身子一抖,然後嘿嘿兩聲,道了一聲不曉得之後便拖著風炎去了地牢,這風炎可是重要的人物,他應該先安排好才是。
看著南嘉落荒而逃的背影,公孫月萱眸中閃過一抹危險,心中喜怒難測,只是周身都縈繞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將自己鎖在密室,莫清絕這才不由得伸出雙手撫上自己的額頭。
他每次想起苧蘿山那段模糊的記憶總是頭痛欲裂,到底怎麼回事……沈千城究竟是不是那如同夢境里的少女??
想到這里,莫清絕不由得苦笑兩聲,想著當初為了拿到孽海拜月圖接近沈千城,致使自己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也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禍,這究竟算是他設計了她,還是她套牢了他……
就在沈千城這邊諸事不順的時候,穆清雨正被雨淵月狠狠的教訓。
“你真是本座的好徒弟?!竟將心丟在了南魏皇帝那兒!!!你是不是想讓我苯教臉面盡失!”雨淵月坐在好處,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穆清雨。
此時穆清雨的一身白衣早已染成了鮮紅,再看看雨淵月手中沾血的長鞭,很容易的便猜到了穆清雨正在被雨淵月鞭打。
“姑姑……我……我不配做苯教的聖女……求姑姑賜死!”穆清雨匍匐在地,痛苦道。
原來是因為雨淵月讓穆清雨前去西楚輔佐東方彥,可是穆清雨死活不願意,一問之下雨淵月便知道了真相,穆清雨早已愛上顧天錦的真相。
自知犯下大錯,所以雨淵月那一道道長鞭落下的時候,穆清雨愣是一下都沒躲,硬生生的承了這苦刑。
看著穆清雨痛哭失聲,雨淵月就是心再狠也是不能再打了,若她真將這苯教聖女廢了,這苯教也算是完了。
“你先下去吧……”將鞭子遞給一旁的柳如是,雨淵月沉聲對著穆清雨說道。
穆清雨聞言一愣,瑟縮了一下身子,然後沉沉的點了點頭。
穆清雨退下之後,柳如是這才緩緩上前替雨淵月揉了揉肩膀,輕聲道,“教主何需動如此大的火氣?聖女還小,那南魏皇帝俊逸出塵,聖女情竇初開在所難免。何必為了此等小事傷了您與聖女的姑佷之情?”
听了柳如是的勸說,雨淵月那張略帶滄桑的容顏這才緩緩舒展開來,沉聲道,“她是苯教聖女,是我苯教未來的教主,她對那南魏皇帝動了心,我能不生氣嗎?”悉心培養的接班人,竟為他人做了嫁衣,論誰心情都不會好到哪里去,更何況是雨淵月這種心思詭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