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坐上賓 文 / 且行且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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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夏哲的目光，岳 完全無視。拿起茶杯喝下一口，這才緩緩道︰“大人可知這些年為何再沒有子嗣所出？”
“你怎麼知道？”夏哲突然雙目如鷹，銳利無比。“你有心調查本官？”
“哈哈……大人言重了。”岳 大笑一聲道。“我與大人非親非故，非友非敵，何故調查大人？今日與大人見面，還是初次相見，並且也是初聞大人之名，為何要調查大人？”
岳 一連串的問道，讓夏哲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回答。默然不語之下，沒有反駁岳 的話。投向岳 的目光，依舊有著深深的懷疑。
岳 原也沒有指望僅僅是這幾句話，就能讓夏哲完全相信自己。若非方才在推演之中，推算到夏哲與其女夏夢姝與自己將來會有很大的聯系，岳 也懶得費心費力的讓夏哲信任自己，耗費自己的心血。
“當初，貴公子出生後，是否體弱多病，之後不愈而夭？”岳 道。
“這是世人眾知之事，只要稍加打听，不難打听得到。”夏哲有些不耐煩的道。
“那敢問大人，可曾查出過病因？”
“不是先天體質薄弱多病嗎？難道你還有不一樣的說法？”夏哲言語間難免有些譏諷。對岳 的看法，又輕視了幾分。
“二十多年前，你才多大？都還未出生，難道你知曉我兒之事？莫不是，你當真以為自己能掐會算不成？”
對夏哲的譏諷，岳 自然心知肚明，同時也明白，若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只怕夏哲也不會輕易的相信自己。漫不經心的道︰“夏大人回想一下，當初貴公子初生之時，可曾有任何的異樣？可曾發現體弱？其二，這些年來，大人無所出，可曾發現是何問題？想來，大人這些年，侍妾也有不少吧，為何除卻小姐一人外，再無所出？”
夏哲面色一黑，岳 接二連三的問道，夏哲無法回答。此刻經岳 一說，並且看其模樣，並非信口胡謅之言，忍不住陷入沉思當中。
夏哲看向岳 的目光，已沒有了之前的不屑，雖然依舊有著重重懷疑之色，已是有所動搖。
岳 所說，雖然有些事是為人盡皆知，但有些事卻未必如此。
岳 當然也知道僅憑這幾句，當然也無法讓夏哲相信自己。接著道︰“大人自十五歲考取功名，十八歲成為新科狀元之才，爾後更是扶雲直上，至今二十余載，至今乃不當朝三品大員……”
不未等岳 說完，夏哲開口打斷岳 的話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將本官生平之事調察的這般仔細，究竟心存何意？”
岳 搖搖頭笑道︰“大人勿急。在下自然會給大人一個解釋。”
接著道︰“只是大人在進京之時，路途所遇，無意救了一名女子，不知是也不是？”
夏哲眉頭皺了皺，還未明白岳 的意思，唯有點頭道︰“正是。”
岳 不給夏哲再開口的機會，再次道︰“夏大人進京之後，再次遇到這女子，當初這女子有意有夏大人結為秦晉之好，卻被大人所拒，是也不是？”
夏哲點點頭，隨即一臉的震驚之色。“你……你怎麼會知道？”夏哲直接從座上站起，睜大雙眼死死的盯著岳 ，一臉的震驚之色。
此事，只有夏哲一人知道，怎麼眼前的小子會知道？若是說能打听到，對方的手段未免太過駭人。不過，就算打听，也無法打听的到，畢竟，當初所說這話之時，唯兩他與那女子在場，事後，那女子卻是離開，從此不知所蹤。
無法打探出，那麼，當真如他所說，乃是掐算而知？夏哲心中更為震驚，當真可以知曉一個人的過往未來？
爾後，岳 再次說了幾件唯有夏哲知曉之事，夏哲著實倒吸了一口涼氣。在夏哲看來，岳 已不可以常人度之。
這些人，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只有夏哲自己知道，旁人無法打探出之事，如今卻是被岳 如數家珍，這如何不讓夏哲驚駭萬分？
雖然子不語怪力亂神！
夏哲親身面對後，才明白這些由不得不信。若只是其中一兩件，倒也還罷了，可岳 所說的事，事無巨細，一一言中，這讓夏哲如何反駁？心中早已將岳 奉若神明。
好在夏哲為官多年，內心著實強大。起身繞過桌子，向岳 深深躬身行禮。
“先生大才，方才老朽有眼不識泰山，萬望先生海涵。”
“大人言重了，此乃在下魯莽了。”岳 起身扶起夏哲笑道。
“先生請坐，請上坐！”夏哲順勢起身，反手拉著岳 的手臂，一手虛抬，讓岳 上座。
這前後的差距變化，岳 倒也能理解。這已超越了年齡、身份上的差距，而是一種背景和地位上的差距。
“大人客氣了，不必如此。”岳 搖搖手道。
夏哲卻是堅持要讓岳 去上位坐。最終，岳 執拗不過，只好在上位上坐下。
岳 也能理解，在這個年代，對于鬼神之事，還是異常的敬畏。特別是岳 這般，可以斷算別人過去，甚至能預測未來之人，越發的讓人敬畏。夏哲雖貴為當朝三品，依舊不能免俗，更何況，人在現實面前，不得不低頭。
待岳 坐下後，夏哲捧上茶，這才坐下。
神色有些不自然，此時反而失了三品大員的氣度，仿佛一個孩童在面對夫子一般。
“大人有話不但說無妨。”岳 看著似乎有些手足無措的夏哲，輕啜一口茶後，淡淡的笑道。
“那……那下官就直言了。”身份的轉變，也讓夏哲的稱呼有了轉變。“敢問先生，方才一語道破天機，下官之子當初體弱，依先生之意，這中間似乎還有隱情？”
夏哲一開口，岳 倒也並無奇怪之意。從古至今，一直講究傳宗接代，特別是高官富賈。越是大家族，越是注重此事。夏哲當然也不能例外，無奈這些年來，再無所出，哪怕官至三品，也是心頭之病。
“方才我觀大人面相，大人乃是剛正之相，並無斷後之相，推演一翻後，才確定，此乃人為之果。”岳 道。
“什麼……”夏哲再驚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