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素（第一章） 文 / 伴隨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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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這可能麼？”
羅浩還是不能相信，屋中死去前輩身邊陪伴的女人，是這株並蒂蓮？
他想不通，眼前的一幕，和三萬年前的一幕，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為何三萬年前的女人，會是一株並蒂蓮。
關鍵是，三萬年，這株並蒂蓮存在三萬年，它的壽命，絕不可能活這麼長久。
“恩，這株並蒂蓮也活不了三萬年，她身上有凍結時間的痕跡！”
焱停留在震驚的羅浩肩膀上，思索後給出答案。
“時間凍結？”
羅浩問道，什麼是時間凍結，他怎麼沒听焱提起過過。
“怎麼說呢，就像你當初在我體內沉睡萬年後甦醒一樣！”
“對了，還有神女，她也一樣，在棺材中沉睡萬年，那段時間，她和你一樣，自身時間處于停止狀態！”焱解釋道。
羅浩听後大概理解，焱說的像是假死狀態，沉睡中，身體成長降低幾十萬倍，可以保證長時間存活。
但這種事情，很難做到，都需要某種特殊條件，才能讓人時間停止。
比方說，焱老主人對羅浩姐弟的封印，神女的棺材，想必，這並蒂蓮也有什麼特殊方法。
“先不說這些，並蒂蓮什麼時候才能甦醒！”
羅浩要知道準確時間，那最後一層薄如蟬翼的氣息，不知道合適就會消散。
“快了，超不過半天，只會更快，不會更慢！”
焱與羅浩一起緊盯著並蒂蓮。
此刻並蒂蓮的蓮台山，那名女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將要變成實體。
“真美！”
羅浩不自覺開口，羅浩見過的能與此女人容貌相比的，只有神女。
神女是那種高清冷仙子，而面前的並蒂蓮，則是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美，純潔的不似世俗人。
突然，蓮台上女人睫毛微動，睜開緊閉的雙眸，一看就注意到望著他的羅浩，與之對視。
羅浩臉一紅，錯開女人如繁星般璀璨的眸子，竟然有種做錯事的感覺。
“焱，她是不是醒了！”
羅浩心底問道。
“還差一點，她只是意識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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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說道，同時注意著山下四周的動靜。
“你，你好！”
羅浩被蓮台上女人看的不自然，抬手打招呼，身形靠前一些。
“砰！”
女人輕抬手，狂風逼退羅浩。
她剛甦醒，思緒還沒徹底恢復，下意識打飛羅浩。
“疼！”
羅浩揉著胸口站起來，這女人下手太狠了。
“你，叫什麼！”
女人開口，有些奇異望著羅浩，她剛才出手，用力不小，沒想到，眼前的青年只是喊疼，卻沒事。
會說話？羅浩瞪大雙眼，十分震驚，怎麼可能，會說話的法身種子。
雖說法身種子是奇珍產生靈智形成的，但，法身種子是不會獨立思考的，更不會產生七情六欲的這樣似人的情緒。
試想，一名修士，身體中多出一個有獨立思想的存在，會多麼可怕。
就算焱也只是說，並蒂蓮這樣的法身種子智慧極高，就算遇到與自身不適合的修士，也不會去殺了對方，而是等待下一個有緣人。
可眼前這樣能與羅浩交談的法身種子，是前所未有的。
“你，叫什麼！”
女人見到羅浩呆愣，有一次發問。
“我？”
羅浩被驚醒，腹誹，這女人是不是有病，打了我，還問我是誰。
同時羅浩心中快速問焱這是怎麼回事。
“有點奇怪，我剛才探查一番，這並蒂蓮體內似乎有人族的真靈，就是這真靈，賜予了她與人族同等的智慧，羅浩，我建議，這樣的法身種子不能要，太危險！”
“你，叫什麼！”女人第三次開口。
听到發問，羅浩無奈，不回答不行了，因為那女人有要出手︰“我叫羅浩，你叫什麼！”
“我叫......素！”
女人眼中閃過一抹深遠的惆悵，雖很細微，還是被羅浩發現了。
“素，素前輩，你什麼時候能徹底甦醒，下面那麼多人，都是為了你來的！”
果然有問題，羅浩捕捉道那莫悲傷，同時更能確定，眼前並蒂蓮，智慧可能比他還要高！
既然如此，羅浩也不把對方當法身種子，直接當做修士對待，稱其為前輩。
“你這人類有意思，難道你不是為了我來的？”
蓮台上女人，環顧山下，那些帶著貪婪眼神的修士，話語中帶著無奈，越看越像活生生的人。
她身為最頂級的法身種子，的確會招來眾多修士，但山下那些雜兵，她可看不上。
“我，我一開始也是，但現在....！”
羅浩略顯尷尬，沒想到法身種子這個難纏，這下，羅浩徹底不在想讓對方當他的法身種子。
“你不用害怕，我或許是異類，但也是這世上唯一的異類，絕不可能再有和我一樣的存在！”
素發現羅浩語氣不對，同時自身記憶不斷恢復，語氣越發的悲傷。
羅浩一怔，果然有問題，並蒂蓮這話說的很明顯，她身上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才有了這樣的智慧。
“所以，你不用害怕我。”
素繼續說道，眼神有意無意盯著下方的石屋，臉上有一絲焦急。
“素前輩，不知道你和屋中的前輩是什麼關系！”
羅浩發現不對，下意識開口。
素望著羅浩看了好久，旋即說道︰“你知道我？看來，你得到我過主人的一絲殘破的真靈！”
主人？羅浩腦子一瞬間混亂，瞬間想明白了。
“你是屋中失去前輩的法身種子，這不可能！”
羅浩失聲驚呼。
素沒有因為羅浩的表現有任何變化，反倒如同提前預料到一樣，嫣然一笑。
“沒錯，我是他的法身種子！”
羅浩能看出，素的那一笑是發自內心的，臉上帶著驕傲，似乎成為屋中前輩的法身種子，是素最高興的事情。
羅浩深吸口氣，又一次愣住，進入遠古戰場，實在是遇到太多讓他理解不了的事情。
他心思百轉，面前女人居然是那位死去前輩的法身種子。
這完全不合理，說不過去，法身種子與修士融合，是以修士為主，法身種子為輔。
修士死了，法身種子也會死亡，法身種子死了，修士卻不會死亡。
雖說法身種子死了，修士就不能再融合另一個法身種子，修煉速度會變慢，但對生命沒什麼影響！
只是，眼前的並蒂蓮就很稀奇，那位前輩死了，並蒂蓮卻活著，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通。
“沒什麼奇怪，我的主人，死前用了禁忌神通，將我剝離出來，不希望我一起死。”
蓮台上女人臉色一如既往平和，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可是，羅浩卻從她平靜的話語中，听出無盡的悲傷。
還有這樣的禁忌神通？難怪，難怪畫面中那位前輩死前，床前陪伴的是並蒂蓮，這就說得過去了。
可她為什麼有這麼高的智慧，這一點又解釋不同了，難道說，剝離出修士的法身種子，智慧會得成長？
“人類，我知道你好奇，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但我希望你肩上偉大的存在，能夠回答我個問題，只要我得到答案，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哪怕抹去我的靈智，讓我成為你的法身種子也可以！”
素越發的焦急，她的記憶恢復的更多，她明白，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天地靈物，果真是得天獨厚，走了智慧，更可怕，就算你修為不高，也能發現我的存在！”
焱從羅浩肩頭輕輕飄起，冷笑出聲，似乎已經知道素要問什麼。
“對不起，我真的很想知道，我身為天地靈物的宿命到底是什麼！”
“從出生，我們腦海中就有傳承，可以選擇獨自修煉，可以選擇成為修士法身種子，似乎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成為修士的法身種子！”
“我只想知道，一旦我們成為修士的法身種子，若是修士成仙，我們身為法身種子，會不會如同傳承記憶描述的一樣，成為獨立的存在，會不會被賜予真正的智慧，會不會也成為人類一樣的存在！”
素說的很快，越說越激動，這是她活到至今，想要追尋的真理。
“我不能告訴你，這需要你自己追尋！”
焱淡漠道，有些事情可以說，有些事情不可以說，這種話題，已經觸踫天地規則，哪怕焱知道，也不能告訴素。
“求你了，偉大的存在，這對我很重要！”
素十分悲傷，眼中含淚，雙膝彎曲，重重跪在蓮台上，她在懇求焱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焱，這...！”
羅浩感覺事情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不明所以，到見到素如此悲傷，欲言想要為素求情。
“羅浩，你不懂，只要她知道答案，我能保證，她會主動抹去自身靈智，就此歸虛！”
“天地靈物本不可能有人類一樣的智慧，既然她有了，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你難道希望她這樣的存在就此消散？”
焱出言止住羅浩的話語，並不是他不想告訴並蒂蓮答案，而是不能告訴。
其實從另一面說，焱與並蒂蓮都屬于靈物，不過焱是器靈，所以才會有智慧，
而並蒂蓮都屬于天地靈物，本不可能出現超越人類的智慧，既然有了智慧，焱就不想看到素因為知道答案，反而沒了牽掛，就此死去。
就像當初的木靈一樣，也是因為羅浩額頭的方板將它化作徹底的器靈，脫離天地靈物範圍，才有了如同孩童般的智慧。
這些玄奧的東西，羅浩修為太低，根本理解不了，焱不想多解釋。
天地靈物實在太多，不是所有靈物都和人類一樣，得天獨厚。
那些不被天地照顧靈物，想要蛻變，有好多太遠的路要有，焱身為器靈，也是一條路，每一條路都有各自的好與壞。
“偉大的存在，謝謝你，我懂了，人類，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有人類一樣的靈智，為什麼會希望得到答案！”
並蒂蓮深出一口氣，听出焱話中意思，不再多言，玉指輕挑，羅浩身體漂浮起來，朝著並蒂蓮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