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寄居的孤女之十一 文 / 青鳥鳶雪
一秒記住【筆趣閣 .52bqg.】,精彩小說無彈窗免費閱讀!
“哎喲,我的爺!我叫你爺了還行不行!”掌櫃的苦笑了起來,“爺啊,我說您也是知道的,小的這一件店鋪,可就是屬于納蘭家的吧?如今便是要為納蘭家做些事情,小的這坐堂大夫,自然也要進來這里,盡量清淨一些了!”
中年男子哧地一笑。
“我可正是知道你們這是納蘭家的,所以才會多嘴問一句!你也知道,我是樂王府的管家,如今問這些,可是和樂王爺有關系的。”
“這……”掌櫃的立刻就懵了。
他的目光馬上就轉移到了李玉蘭的身上。
他也不過是納蘭家生意之下,一個小小的藥堂的掌櫃罷了。但李玉蘭,這是跟在納蘭家的接班人,未來的主子身邊的人。他的地位,當然是比不過李玉蘭的。
更何況,掌櫃的,還不知道納蘭家,或者說是納蘭笑究竟是怎麼的,就和那樂王爺有了關系了!要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內幕,他可是不敢亂說話的。
李玉蘭深吸一口氣,看著坐堂大夫微微皺眉,像是在這里嫌棄不夠安靜。
她上前,走到了那中年男子,也就是樂王府的管家身前。
“這位……管家大人,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
“……”中年男子深深地看了那坐堂大夫一眼,這才一笑,“也好。掌櫃的,帶路!”
見得李玉蘭已經主動上前,來和這中年男子解釋了,掌櫃的這才舒了一口氣。
他連忙帶著兩個人到了另一件房間之中,又為李玉蘭和中年男子沏好了茶,這才連忙離開,去給那中年男子拿他所需要的東西了。
這仁心堂,還和樂王府有著一定的交易。
樂王府也有一些需要用到的藥材,都是在這仁心堂之中采購的。而且,每隔一定的時間,樂王府就會派人來拿一定量的藥材。只不過,平日里,多半都是樂王府一個普通的下人來拿的罷了。誰能想到,這一次,樂王府居然是派出了管家甦宇來拿?
這甦宇,來到了仁心堂之後,卻是只能夠見到那小伙計。
和樂王府的交易,掌櫃平日都是自個兒來負責的,那小伙計也不知道那麼多,只能夠和甦宇交待,說掌櫃的就在里屋了。
甦宇想要直接進去找掌櫃,那小伙計也不敢攔啊!
樂王府的勢力,就擺在了那里。甦宇在樂王府之中的地位,也擺在了那里。萬一這攔了甦宇,就被甦宇給記恨了呢?
“管家大人,老奴這一次,只是為了我家小姐而來……”李玉蘭便是把自己來驗一下那些藥渣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下。
甦宇是樂王府的人,當然也是深諳各種斗爭。
聞言,甦宇的臉色就是一變。
他對鳳卿亭的心思多少有些知曉。畢竟,那一晚,鳳卿亭把象征著如意錢莊主人身份的玉佩,交給了納蘭笑之後,還特意地吩咐了自己的心腹,如果遇上了納蘭家的事情,能夠幫忙的話,就盡量地去幫忙。如果是和納蘭笑有關的事情,那就更加。
作為一直看著鳳卿亭長大,一直在憂心未來自己還能不能見到這樂王府出現一個女主人,鳳卿亭娶王妃的管家,甦宇在知道了鳳卿亭的命令之後,就開始對納蘭家,對納蘭笑留意了起來。
這個名為納蘭笑的女子,以後可是說不準就會成為自己的女主人的啊!
“那梁家的人,如果是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那以後可就有的是他們的苦頭了!”甦宇冷笑著道。
“在下甦宇,不知道……”
“老奴李玉蘭,一直都是跟在小姐的身邊伺候的。”李玉蘭摸不準甦宇話中的意思,但她知道,這個甦宇是樂王府的人,那就多半是可以信任的。
“李……”
甦宇想要說話的時候,門卻是被敲響了!隨後,也是輕易地就被推開了!
手中拿著大包藥材的掌櫃和那坐堂大夫一起走了進來。
“爺,您要的東西。”掌櫃的恭敬地就把藥材放到了桌子之上。
而那坐堂大夫,則是眉頭皺起!
他的臉上,還有著一絲的怒容!
“這些藥渣,我都已經檢驗過了。本身這些藥材就是劣質了,也就不說了,這藥材的搭配,還要有些問題!其中有著一味藥,如果是長期服用,勢必會導致身體出問題!這藥的藥力,會在身體之中積攢起來。就算是停止服用一段時間,如果沒有化去藥力,依舊會殘留在人體之內。如果再服用另外一些東西,和那藥的藥性一沖……那說不定就會導致吃藥的人一命嗚呼了!”
“此言當真?!”
李玉蘭和甦宇是同時說話的。
李玉蘭比起甦宇來說,明顯是更加的激動。
她都已經忍不住站起身來,整個人都稍稍前傾,激動至極地盯著那坐堂大夫來看,像是要在這坐堂大夫的身上看出些什麼不好的東西來!
她的臉上,更是明顯的有著後怕,以及憤怒!
在納蘭笑要她拿著藥渣來驗一下的時候,她還有些不以為然。畢竟那鄭芳菲是已經逝世的夫人的親姐姐啊!納蘭笑,就是鄭芳菲的親佷女,還是鄭芳菲兒子梁俊的未婚妻,鄭芳菲怎麼也不至于會去害納蘭笑的吧!
可是,她一心一意地對待納蘭笑,既然納蘭笑已經吩咐下來了,她自然會盡心盡力地去辦好。再加上,納蘭笑說的時候,也小小地勾動了她對于自己過去的經歷,就算有些懷疑納蘭笑的命令,也依舊存了幾分的相信。
如今……竟是證明了納蘭笑才是正確的!
甦宇則是帶了幾分的激動,卻還有著按捺!
他比起李玉蘭來說,要淡定很多!
當然,甦宇已經在自己的心中籌劃著,自己究竟是要怎麼地去和鳳卿亭說了!
那梁家的人,居然還想要去害納蘭笑的性命!
掌櫃的則是呆呆地站在一旁。
他也是無比震驚,只是現在並不適合他去說話。
剛才,在遇到了那坐堂大夫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了。
甚至,早在之前,看到坐堂大夫檢驗的時候,那神情,他就已經猜到了一些結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