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33、私相 文 / 斯人若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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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可清黑亮的眸子定定看著安裕瓊,聲音冷然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安大小姐是親眼看見我私會他人了?還是親眼看到我殺人了?”
“你……”安裕瓊氣道,“強詞奪理!”
安裕瓊被說的啞口無言了,緩過神來的安裕瑚安慰姐姐,“姐姐別生氣,任她再牙尖嘴利,事實就是事實,有公主主持公道,還怕她不認罪?”
端元公主打圓場道,“這丫頭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再說了,我看寶珍身強力壯的,要謀害她也非易事!”
突然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道,“二姐姐身邊的這個婢子是我們家頂頂有名的人物,別看她長的一副嬌弱的模樣,實則力大無比,一般的壯年男子都不是她的對手!”
出聲的人是姚可柔,苗氏,小苗氏和姚啟辰接二連三的離開姚家,皆是姚可清的手筆,姚可柔便恨上了姚可清,如此好的機會,她自然要落井下石。
姚可柔的話無疑越發坐實了姚可清的嫌疑,眾女都開始竊竊私語。
安裕瑚冷笑道,“人在做天在看,連自家姐妹都看不下去了!”
“吵什麼吵!”一聲威嚴的輕喝,低語聲瞬間沒了,眾人這發現長公主一行人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
長公主才處理完水天一色那邊的事情,果然如安平郡主所說,這是一場謀殺,長公主連忙趕過來就發現這邊鬧哄哄的,宮嬤嬤才出聲喝止。
安裕瓊向長公主一禮才道,“是姚二小姐和她的丫環合謀殺死了寶珍!”
長公主將將坐下的身子僵住了,才進來的安平郡主也呆了,看向端元公主,端元卻皺著眉沖她搖頭,姚可清正一臉嚴肅的端坐著,雖然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但是好像她並不是特別擔心目前的情況,安平郡主微微放心了。
听了安裕瓊所說,姚可清確實有很大的嫌疑,但是……長公主看著跪著的丫頭道,“你是清兒院子里的紅英吧?這信真的是少爺給你的?”
紅英渾身發抖,听到長公主發問,連連點頭,“千真萬確,少爺叮囑奴婢不要張揚,所以路上奴婢耽擱了些時候去晚了……”
端元公主道,“既然如此就把表哥叫來問個清楚!”
長公主想了想似乎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去叫少爺過來!”又吩咐門口的侍女,“把簾子放下來!”
不多時簾子掀起來,進來的卻是一個年青的婦人。
長公主道,“春兒?你怎麼來了?少爺呢?”
春兒回道,“差不多一個時辰前少爺便出門了!”
時間對上了!看了眼地上抖成一團的紅英,長公主又問,“少爺臨出門前可有見過什麼人?”
春兒搖頭,“奴婢不知,少爺在書房時向來不讓人進去伺候的!”
長公主皺眉,“那少爺可有說什麼時候會回來?”
春兒又搖頭,“少爺並未交待!不過少爺臨走前讓奴婢收拾了兩身換洗的衣物,大概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要過幾天才行回來……這可就糟糕了……長公主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揮手讓春兒退下,春兒看了眼跪著紅英,想說點兒什麼最終卻輕嘆一聲走了。
現在已經報官了,官府也備案了,姚可清作為目前嫌疑最大的人按例該被關押的……
可是嫌疑始終只是嫌疑,既沒有證人,也沒有強有力的證據,唯一算得上證據的那封信還有可能是偽造的。
況且長公主也不太相信會是姚可清下的手,況且她的反應一直十分淡然,並不見慌張,要麼就是她問心無愧,要麼就是心機十分深,若是真的是心機深沉,就不會那麼快就讓人發現了尸體。
局面一時僵住了,安裕瑚有些不甘心道,“難道寶珍就要這樣白白的被人害死嗎?而那個害死她的凶手就在我們面前,卻要放過她嗎?”
安裕瑚說這話的時候直直的盯著的姚可清,顯然她所說的這個凶手就是指姚可清。
姚可清起身向上座福身,“臣女有幾個不解之處想請教一下安家兩位小姐!”
長公主點頭。
“既然二位言之鑿鑿的說我是那個凶手,手中應該是有證據的,那我就先問問關于這封信的!”姚可清隨手拿起那封她仿寫的信,“這信里說是我先約了相見的,那麼我又是如何約的人?我既然邀約的話,要麼就有信箋,要麼就有傳話的人,今日我只帶了桔子這一個婢女,她一直貼身伺候我,並未離開半步,今天從進入公主府開始,到寶珍被害,除了更衣的時候,余下的時候我都與郡主在一起,郡主可有疑問?”
安平郡主看向長公主點頭,“她確實一直跟我在一起,她的丫環也沒離開過她!”
姚可清接著道,“既然沒有人傳話,那必然是寫了信了,那麼我寫的信又在何處?又是如何送到離水天一色頗有些距離的外院的?”
安裕瑚語塞,“也許……也許……也許是你前幾天就約好了的!”
姚可清點頭,“說的也有道理!只是若是前幾天就送信來了,怎麼偏偏就約在今日呢?還是約在離水天一色那麼近的蓮池?約在外面豈不是更方便一些?再說送信總要經過他人之手的,那不知二位可是找到了替我送信之人了?”
安裕瑚再度語塞。
姚可清便問長公主,“仵作的驗尸結論可方便告知一二?”
謀殺的事已經被擺在明面上了,並不是什麼機密的事,長公主便點頭許可了,一旁的嬤嬤就將驗尸結果說了出來,果然與姚可清先前猜測的差不多,是有人將寶珍按在水中溺斃的。
“……寶珍姑娘的指甲縫里夾了些衣裳上的碎屑,經過檢查,這個絲線並不是寶珍姑娘的衣裳上的!還有就是寶珍姑娘的衣袖上染有血跡,但是寶珍姑娘身上並無傷口,所以凶手應該受傷了!”嬤嬤說完垂手靜立在一旁。
姚可清攤開雙臂道,“我的衣裳並無半分破損,我身上也沒有傷口,我和我的婢女願意接受驗身檢查,但是……”姚可清轉頭看向安家姐妹,“若是結果證明我是無辜的,那不知誹謗他人的又該接受怎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