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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7章︰ 下跪求人,恨意滔天 文 / 五月紫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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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微微亮,路邊野草的尖葉上,還帶著晶瑩透明的露水。

    在鄉下,這農民出門干活的時間。

    但此刻……

    林月蘭的門前,圍著一波人。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問道。

    “不知道。”那人搖了搖頭,“我經過這里時,就看到三娘和英子蒙著臉,跪在蘭丫頭家門前。”

    “哦。”有人應道,“這三娘和英子,為何會突然跪在蘭丫頭家門前啊?而且為何,母女倆都蒙了臉啊?”

    這樣的疑問,這樣的好奇,似乎圍繞在每一個經過這里的村民。

    因此,大伙兒都沒有急著去干活,而是停下來圍觀了。

    “三娘,英子,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有人上前問道。

    英子和三娘的臉蒙上一層黑布,都只露出了一雙眼楮。

    眼楮一下,一片陰影。

    但是湊過來的人,似乎聞到了從里頭散發出來好像惡臭的味道。

    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明所以。

    英子眼里有著深深的委屈和無奈,她看著問話的人說道,“大娘,我們是來向月蘭姐姐賠罪的。”

    一听說是賠罪,所有人都很是好奇。

    在大眾眼里,雖說顧三娘與林月蘭有過幾次矛盾,上次還來蘭丫頭家偷錢了,但是畢竟被蘭丫頭給罰了。

    難道顧在姑娘記吃不記打了了,這麼快又惹上了蘭丫頭,這才迫不得已的來向蘭丫頭賠罪來了?

    只是,自動上門來賠罪,似乎不是顧三娘的性格吧……

    一個與顧三娘有些交好的人家,她問道,“英丫頭,三娘,你們這是來賠什麼罪?”

    英子眼神是有些委屈,有些不願意說,更甚至是有些害怕,似乎說出來,又怕要受到什麼懲罰一樣。

    英子欲言又止,最後似乎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

    英子這樣一副表情,再一說沒什麼,肯定不會有人相信了。

    但是看到英子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林月蘭那丫頭睚眥必報了,估計是英子不小心的得罪于她了,所以,就遭到了她的報復,害得英子母女倆一大早過來向林月蘭賠罪來著。

    只是,似乎他們都忘記了,林月蘭雖說有仇必報,但也是惹到她的人,她才會去報。無緣無故,誰會去報什麼仇啊。

    雖說現在很是害怕恐懼林月蘭現在的能力和本事,但是,很多人還是憤憤不平,怨恨,在心里咒罵。

    現在看到英子這麼乖巧的一個孩子,竟然被逼著下跪,有人就抱打不平來著。

    “三娘,英子,你們先起來,倒底有什麼事情,這麼嚴重,非得下跪賠罪不可?”當然最為她們打抱不平的人,就是那個與顧三娘交好的人了。

    “哦,對了,為何你們把臉都蒙上了?”

    這是所有人很是好奇的。

    周三秀說著,就想要把她們臉上的布,給扯下來。

    但臉上滿是膿瘡的母女倆哪願意啊,忙躲開了她的舉動,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說道,“大娘,別扯,我們臉上都長東西了,怕嚇著你們。”英子忙解釋道。

    交好之人及圍觀的村民們疑惑了,“長東西了?長什麼東西需要你們把你臉都給蒙上?”

    英子咬了咬唇,最後似很恐懼的說道,“大娘,我和娘是中毒了。”

    “什麼?”村民們都分外驚訝,“中什麼毒?又為何會中毒?”

    英子不願意說了,似乎是害怕、恐懼和為難交織在一起。

    她越是不願意說,越是勾起他人的好奇心。

    “三娘,好端端的,你們為什麼會中毒?還有,你們中毒,不去找大夫,為何一大早又跪到了蘭丫頭家門前?難道你們中毒與蘭丫頭有關系不成?”周三秀霹靂啪啦的一大堆問題出來。

    這個周三秀就是與顧三娘交好的人家。

    顧三娘搖了搖頭,很是為難的說道,“三秀,你別問了。是我們不小心得罪了蘭丫頭,她想要教訓一下我們,也是應該的。

    我和英子只要好好的向她賠罪,她必定會原諒們。”

    至于如何得罪的,又是如何不小心的,又卻根本沒有說。只是讓人去猜測一般。

    這話就是在暗示大伙兒,我們不小心得罪了林月蘭,然後,就被她下毒了。要想解毒,就必須下跪去她。

    不過,在蘭丫頭家門前,她必定不能如此說出,不然把蘭丫頭得罪的更深。

    之與林月蘭這個被公認的克星,大伙兒肯定更相信顧三娘母女,尤其是英子,在村民的眼里,就是一個乖巧聰明可愛的孩子。

    此刻,偏偏這個孩子卻不知因何不小心得罪了這個讓畏懼的克星,不得不一大早過來下跪賠罪。

    英子眼神里的委屈,立即激起很多人不平。

    “英丫頭,你先起來。到底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非得下跪求人?這蘭丫頭,也是越來越放肆,根本就是沒有把林家村的所有人放在眼里。”

    “就是啊。蘭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看著就是很叛逆,似乎根本就是容不下所有人。”

    “你們說,這樣的一個禍害,為何老天都不收,留下來禍害大伙兒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指責最近林月蘭的沒有循規蹈矩,狂妄自大高傲,桀驁不馴。

    突然,院門“嘎啦”一聲響。

    林月蘭一打開院門,就看到自家的門前圍了一伙村民。

    只是在看到她打開門之後的村民,“哄”的一聲,如驚恐之鳥一樣,全部跑開散去,離著林月蘭家遠一點觀望,臉上還是有著害怕和畏懼,哪有一絲在開門之前的那種憤怒的憤憤不平之感。

    英子一看到前一刻,在為她們抱打不平,一個個憤怒指責的林月蘭村民,後一刻,就一個個成了驚弓之鳥,畏縮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張望。

    這樣的一幕,氣得英子眼里都要噴火了,她想要立刻大罵這些膽小鬼,明明剛才不是說要為她們做主的嗎?怎麼一轉眼就成了膽小鬼了啊?

    但是,英子這人,畢竟從小失去了爹,從小到大是看著人臉色長大的,況且腦子也不笨,她知道,那些話一旦罵出口,那她就幾乎得罪了村里所有人,那以後,孤兒寡女的,還要怎麼在這個村子里生存下去?

    所以,她現在必須忍,必須忍,必須忍!

    英子兩只手緊緊握拳,指甲尖深深的嵌入手心里,內心里極力控制自已的憤怒的情緒,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就對著出來的林月蘭,以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

    林月蘭挑了挑眉,看著兩個一大早就跪在自已門前的顧三娘和英子母女。

    對于英子眼神里的表情,從林月蘭一開門起,就不曾落下。

    她倒是對這個才真正十二歲的孩子,真有些刮目相看了。

    才十二歲,明明眼里的有憤怒,有氣憤,有不甘,明明對于眼前的一切,很想爆發出來,可偏偏她卻忍了下來。

    說這話,換作她是真的十二歲,她是做不倒這樣的。

    不過,很遺憾,她現在倒不是真正的十二歲,她是三十二歲。

    因此,英子這個真正十二歲的孩子,怎麼在她這個假十二,真三十二歲之人面前斗,哪能斗得過,更何況,她從穿越過來之後,是金手指大開,根本就沒有人能比可言。

    林月蘭之所以沒有英子母女一跪下來時出來,就是想看看這個孩子,到底還想要怎麼做?

    不過,她是想對英子這人說是聰明呢,還是說愚蠢啊?

    她竟然是想要用輿論來給她施壓,把“不心小得罪于她,卻遭到她林月蘭下毒的報復”,這種小人行徑的罪名按在了她身上,然後讓大家為她憤憤不平,紛紛指責她林月蘭,到最後,她林月蘭的名聲上,除了克星掃把星妖孽,可能還要加上心胸狹隘,歹毒心腸吧,到最後還要逼迫她不得不為她們解毒。

    只是她低估了現在村民們對林月蘭的畏懼和害怕,這些人在背後是會對林月蘭不滿和憤怒,但是在真正面對她這個人時,卻是慫了,趕緊躲起來。

    更是低估不了她林月蘭對于任何輿論無視,莫不關已,高高掛起的那種臉皮有些厚的狀況。

    所以嘍,此刻,沒有人敢為顧三娘母女出頭,林月蘭也只是在一邊很是淡然的看著听著,不為所動。

    只是,林月蘭也勾起了孩子心性,她現在倒是好奇在沒有人給英子撐腰時,她到底會怎麼做?

    她們倆一個看到林月蘭出現,英子立即說道,“林月蘭,我錯了,請你為我和我娘解毒好不好?”

    這話,就是直接給林月蘭定了罪名,為她們下毒的罪。

    林月蘭不說話,只是兩手插在胸前,嘴角微微上勾,臉上也是戲謔和諷刺的表情。

    她這副模樣落在了英子面前,仿佛就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女王一般,更是讓她惱恨、憤怒和不甘。

    看著林月蘭似乎無動于衷,顧三娘這個為娘的人,卻搶先說道,“蘭丫頭,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如果你想要懲罰,就來懲罰我吧,一切懲罰我來承擔,我不會有任何怨言。可是,我家丫頭是無辜的,求求不要不要連累無辜,好不好?

    她還小,還還沒有嫁人,她不能接受那樣毀容的懲罰,所以,求你給丫頭解藥,我我這個做娘的求你了,求求你了。”

    顧三娘的話一落下,倒是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

    毀容?

    竟然是毀容?

    怪不得三娘母女倆臉上要蒙上一塊布,說臉上長了東西,所以說,她們臉上長東西,實際上就是毀容的東西吧?

    顧三娘也就罷了,畢竟她現在已經嫁人了,也是一個寡婦,也沒有資格再嫁人,她毀容不毀容,已經無所謂。

    但是,英子這丫頭可是才十二歲啊,都還沒有定親。

    萬一,這毀了容,以後誰敢上前提親,更別說一個毀了容的未婚女子,談何嫁一個好人家?那她的一輩子不就是這麼毀了嗎?

    所以,蘭丫頭這下毒毀容,是不是做得太過狠毒啊?

    當然了,這些人是心里罵著林月蘭狠毒,可卻沒有一個人敢當面說林月蘭狠毒。

    之前村里的幾個例子告訴他們,得罪誰,也不要得罪林月蘭這個克星。

    因為,得罪了她,連自已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像那個林九爺他們,等死了,大伙兒才發現,他的死與林月蘭有著間接或者是直接的關系。

    所以嘍,膽小如鼠的村民們,即使知道英子這丫頭可能會被毀容,與林月蘭有關,但是,他們卻不願意出這個頭。

    林月蘭似笑非笑的淡淡的看著顧三娘母女倆,然後,很是疑惑的問道,“顧三娘,英子,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你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听懂,但是組合起來,我卻听不懂了?比如說,什麼叫給解藥,還有我又為什麼又要懲罰你這麼一說?還有,你們這一大早就跪在我家門前,又是個什麼意思啊?”

    呃……

    听著蘭丫頭的意思,她似乎沒有下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三娘母女倆口口聲聲暗指著說,她們中毒,是蘭丫頭所下。

    別說似乎圍觀的村民們被林月蘭的話搞的一頭霧水,就是顧三娘母女倆听到林月蘭沒有接她們的茬,也弄得有些懵逼了。

    這似乎與她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她們的預想中,只要她們先開口求人承認錯識,然後林月蘭就承認了自已下毒,迫于壓力,就得為她們解毒了。

    可是,林月蘭根本就沒有承認下毒,話里話外的意思,根本就不知道她們母女中毒一事。

    顧三娘和英子愣了片刻,隨後英子反應很快,她哭訴的道,“月蘭姐姐……”

    “停,”英子一喊出月蘭姐姐,就被林月蘭阻止了,她嚴厲的說道,“我林月蘭無兄弟姐妹,所以,你不要亂喊。你直接叫我林月蘭吧!”她可不想與英子稱姐道妹的。

    英子一噎,只得繼續說道,“林月蘭,我承認我不該不小心的把你家田里那放水的坑給挪掉。我以為是挪的是我家大堂哥家田里的溝坑,我的本意是想放我大堂哥家里的水,我並不是故意放你家田里的水的。”

    英子口中的大堂哥,就是英子她大堂伯的大兒子,他家的田,恰巧是挨著林月蘭家的田,而且這放水的溝也是挨在一塊。

    按正常來講,放水放錯了田,這很正常不是。

    但是,英子撒謊卻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

    她家大堂哥家的田是在上邊,林月蘭家的田是在下邊,水是從高往低處流的,只要一打開溝,就能立馬發現流水方向,那麼就能立即發現自已放錯了田里的水。

    林月蘭听到英子的解釋,只是似笑是笑的看著英子,嘴里卻是簡單吐出兩個字,“是嗎?”

    英子以為林月蘭相信了她的解釋,她內心里一喜,連忙的應道,“是,是,就是這樣的,對,就是這樣的。”她幾乎以來事實也是這樣的。

    然而,英子一點頭,圍觀的人群里,卻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大聲的說道,“英子,你的眼神也忒不好了吧,竟然都沒有發現水往高處流嗎?”這話里明顯有著諷刺了意味,也是間接揭穿了英子的謊言。

    水往高處流?

    這話一出口,英子和顧三娘的眼里慌張一閃而過,兩只手緊緊抓在一起,顯示的緊張不安。

    內心里卻大呼,“糟糕了!”

    林月蘭猛然臉色一變,她臉上帶著肅然冷厲的表情,大聲的說道,“我說我家田里的水,怎麼好端端的都被人放光?我查探了下,以為是林長毛把我家田里的水,放到他自家田里了,我還準備今天把他家的秧苗給全部拔掉。

    倒沒有想到,今天一大早會給我林月蘭一個驚喜,有人告訴我,我家田里的水,竟然被她給放光了,真是可笑!”

    說了這些,隨即,林月蘭眼神一厲,看向英子和顧三娘,犀利的問道,“所以,現在你們一大早跪在我家門前,就是為了承認你們錯誤的嗎?”

    被這麼犀利的質問,母女兩臉上露出的肌膚,一下子變白,一下子又變紅,再一陣子又轉了青。

    這是因為,她們母女倆又羞又惱又憤怒。

    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林月蘭這麼狡詐,把她們不小心所做的錯事,瞬間變成了故意所做之事。

    這兩者的意思,可是天差地別啊。

    農村,田,就是農民的命根子一般。

    現在正是撒種播種時段,如果田里沒有水,那些種子不是會干死渴水啊,這種子都干死了,等要收成時,能有什麼收成。

    這樣做害人生計之事,如果不是故意的,還能可以原諒一些,可如果是故意的,那與拿刀要殺人全家有何分別?

    而現在事實正明,英子這個乖巧懂事聰明的孩子,就是故意放人家田里的水,斷人生計。

    剎那間,大伙兒看向英子的目光,有些異樣和不妙了。

    英子也看到大伙兒的眼神,心里頓時很是慌起來。

    顧三娘看著英子處境不妙,她立即承認說道,“蘭丫頭,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我是故意放你家田里的水,根本就不管我家丫頭的事。我是為了報復,對,是報復,就是為了報復你讓我到大拗山呆了一夜,擔驚受怕,驚恐不安一個晚上,到現在想起來,我不是渾身發抖,很是不安。所以,我想要報復你。

    但是,”顧三娘越說越是順溜,好像事實就是如此,“你又變得太可怕了,我不知道要如何報復你,一天,我經過你家田里時,我就立馬有了主意,要怎麼樣報復你了,那就放光你家田里的水,讓你們撒不了種。只是,我沒有想到,我是報復你了,可是……”

    顧三娘的話,大伙兒感覺更加合理了。

    如果英子一個小丫頭突然去放人家要撒種子的水,斷人生計,那也未必太惡毒了。再說了,英子為何要放蘭丫頭家里的水,難道也與她母親一般,是為了報復,為她娘出一口氣?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也顯得太不自量力了,英子是個聰明的孩子,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英子的拳頭越握越緊,半低著頭,把一切表情都掩蓋在她的頭顱之下,任她娘把事情攬到了自已身上。

    因為,她知道一旦把故意放水的事承認了,那麼她的名聲就壞了,心腸歹毒這樣的惡毒罪名,必定相伴她一生,以後再怎麼洗都洗不掉,這樣一來,以後怎麼會有人來上門提親,即使能嫁人,又怎麼會有好人娶這樣一個心腸歹毒之人?

    林月蘭,你給我記著,你加諸在我林英姿身上的一切,來日,我必定要加倍還給你!

    林月蘭听到顧三娘的話,勾了勾,冷笑著犀利的問道,“顧三娘,我林月蘭到底是有何地方得罪過你,為何你而再再而三的要害我?”

    第一個林月蘭說妖孽的人,是顧三娘,第一個說用火燒死林月蘭的人,是顧三娘,上門來偷錢的人,有顧三娘一個,現在害人生計的人,又是她!

    此刻,大伙兒又以異樣的目光瞧向顧三娘了。

    顧三娘低著頭,不敢回答林月蘭。

    看著顧三娘不回答,林月蘭諷刺的道,“呵呵,怎麼了,是不說話了,啞巴了?既然如此,那就請二位回去吧?我林月蘭只是個凡人,同樣的醫術也不精,不會解一些不明的毒!再說了,到現在都還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你們中毒到底與我有何關系?呵呵,很顯然,你們是要我背上這個對你們下毒的黑鍋嘍!

    既然如此,我就干脆把黑鍋背到底吧。

    你們說你們現在中毒,是我所下。那麼,我不給你解那個什麼毒,也是很正常了。你們也同樣拿我無可奈何,不是?”

    反正她林月蘭的名聲就不好,何不干脆再壞一點。

    英子和顧三娘心頭一驚,立馬慌張的喊道,“不要啊!”

    隨即,英子“誠心”的說道,“林月蘭,我們承認我們也不知道為何為中毒?但是,有人告訴我,我們身上的毒,也就只能你能解。林月蘭,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求求你給我解毒吧!”說著,她就磕下了頭。

    膿瘡已經長到了臉上,再不及時醫好,這張肯定都被毀了。

    所以,為了這張臉,她必須給林月蘭下跪磕頭哀求林月蘭。

    林月蘭冷聲的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沒錯,我手上確實有你們的解藥,但是,你們承認錯誤給我的答案,我很不滿意,所以,我不會給你們解藥!”

    這是說,對于顧三娘把責任全部攬在自已身上,很不滿了。

    比起這張臉蛋,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如果名聲真被毀了,那她們就離開林家村。

    做了決定的英,對著林月蘭憤恨的說道,“是,你家田里的水,是我放的,我放到了林長毛家的田里,就是為了嫁禍給他們。這個答案,我滿意嗎?”

    英子的話一落下,周邊一片安靜。

    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比他們想像中的更加復雜與惡毒?

    原來真是英子放了蘭丫頭家的水,放了水,還要嫁禍給林長毛家,這真是太陰險,太歹毒了吧?

    林月蘭這下似乎滿意了英子的答案,她拿出一個瓶子,對著英子說道,“原來這才是事實啊。怪不得閻王爺托夢給我,賜給了我一瓶解藥,我還雲里霧里的,好端端的,我要什麼解藥啊。沒有想到,事實竟如此嗎?”

    說著,不等眾人明白過來,她似乎對著周圍大聲的喊了一聲,“謝謝你們了!”

    大伙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一片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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