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鳳嫵見血 文 / 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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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湛與她坐在一處兒,見著她的臉色有些陰沉,心中亦是不免有些怨起林鶯鶯來了。
任何阻礙了戰王殿下與王妃娘娘親近的人都該死!
他抿著薄唇,將屠鳳棲攬入懷中,“我真的不認識她。”
屠鳳棲倒也不是不相信他,聞言只順從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有些氣悶,“我不喜歡她。”
怪膈應人的。
想必鳳嫵與景璇璣皆是知曉了,那新來的鶯鶯可是她的贗品了。眼下景子默的那點兒歪心思似乎又被人給挑起來了,只想到一個與自己十分相似的人,竟是與景子默湊到了一處兒,她便覺得怪是惡心的。
她巴不得這輩子皆不要與那人有任何關聯才好!
“那便不喜歡她。”司湛十分寬容,捏了捏她的小手,跟著悶聲道︰“我也不喜歡她。”
他比鳶鳶更快地看出那個什麼林鶯鶯的心思,費勁兒的模仿鳶鳶,只這只小鳥兒倒是半點兒都比不得他的鳶鳶!
“她會來勾引你。”
屠鳳棲毫不避諱,可憐兮兮地抽了抽鼻子,目光中含著幾分委屈,“她定是仰慕你,她與我這般像,又比我年幼,當年我廢了好大的心思,方是能叫你為我心動,如今來了個新的小鳥兒,說不得你轉頭便要忘了我這舊人了。”
“不許胡說。”司湛按著她的嘴巴,滿臉嚴肅,眸中滿是認真,“我誰也不要,那只小鳥兒,若是你不喜歡,回頭我便叫她滾回邊關。”
屠鳳棲心中有些歡喜,面上卻是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來,糾結地蹙眉︰“這,這怕是不大好吧……”
“沒什麼好不好,只要能叫你開心,便是叫她去死又如何?”司湛揉了揉她的腦袋,“她父親有些把柄。”
“那,那先留著她。”屠鳳棲略一思索,輕輕地晃著司湛的袖子,“皇後既是挑了她,便定是有她的理由,這只小鳥兒不是個安分的,我還想看看皇後究竟想要干什麼。”
不知為何,她心中竟隱隱有一種感覺,皇後真正挑中的人,並非是林鶯鶯。
這個新冒出來的林鶯鶯,不過是給旁人當了替死鬼罷了,真正被皇後看上的人,說不得正在得意自己有了個擋箭牌。
“好,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司湛輕笑,一副全听她的吩咐的模樣。
屠鳳棲心中舒坦了,只二人還未再說上什麼,便見著連翹有些匆忙地走了進來。
“姑娘,七皇子妃見血了。”
屠鳳棲雙手抖了抖,有些回不過神來,只呆愣愣地望著連翹,“你說什麼?”
阿巫見血了?
阿巫見血了!
她騰地站起身來,拎著裙擺便要往外跑,嚇得司湛忙拽住了她的手,“別慌,有子安在,不會出大事的。”
“可是……”
“莫要忘了,你肚子里也有一個孩子。”司湛沉聲道,有力的手掌握緊了屠鳳棲的小手,微暖的掌心叫她覺得異常安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湛哥哥說得對。”
她握緊了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司湛知曉她心中慌亂,只愈發用力地握著她的手,轉頭問連翹︰“現下情況如何?”
“七皇子擋了一下,皇子妃的情況倒不是很嚴重。只這幾日怕是不敢輕易挪動了,太醫已經過去了。”
虧得有景子安!
屠鳳棲微微松了一口氣,與司湛對視了一眼,轉身往外走。
鳳嫵既是出了這等事,想必是不能出宮了,景子安以前住的寢宮還有人打掃,故而今夜他們便回了寢宮。
屠鳳棲與司湛腳步有些匆忙,只走到一半兒,二人竟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步子。
司湛半垂著眼,神色冷峻。很顯然,他是與屠鳳棲想到一處兒去了。
“去看看。”司湛道。
屠鳳棲點點頭,雖是不再與司湛手拉手,司湛卻是極為細心的走在了前頭,並且時刻注意著腳邊的動靜。
很顯然,鳳嫵在宮中發生了這等事兒,不用細想便知曉是誰動的手。
二人走到鳳嫵出事的地方,卻是不曾見著有任何的一樣。青石板小道上十分干淨,司湛的唇微微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雙眸緊盯著青石板旁邊的草叢。
屠鳳棲好奇地望著他,“湛……怎麼了?”
司湛微微低下頭來,指著草叢上一點亮晶晶的東西,“清場清得不夠干淨。”
他蹲下身來,將草叢中帶著油漬的草葉摘下來,正對著月光,便能見著上頭沾滿了亮晶晶的油水。
屠鳳棲閉上雙眸,深吸了一口氣,果真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油味兒,摻雜在花香中,若非是司湛發覺了草叢上的油漬,她亦是不會想到,他們來得這般及時,卻還是叫人來將證據給消滅了。
“看這里。”司湛指了指不遠處留下的一個腳印子,腳印有些大,很顯然是男人留下的。
屠鳳棲嘴角忽然養了起來,怨不得方才林鶯鶯竟是過來與她說話,原是因著要拖延時間。
這青石板小道是出宮的必經之路,方才離開的貴女夫人們皆是沒事,很顯然,這些油是在貴女們離開後方被潑上來的。
“方才我還與林家那只小鳥兒聊了會兒,本以為能放她一條生路,只如今看來,倒是我仁慈了。”
也怨不得林鶯鶯竟是敢這般大膽,竟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司湛的愛慕,原是因著心中篤定,皇後定不會怪罪于她。
不過,眼下不會怪罪她,卻不知曉日後皇後容不容得下她了。
屠鳳棲眸中蘊含這一絲狡黠的光芒,她眨了眨眼,輕笑道︰“皇上素來寵愛子安,眼下子安的孩兒出了這般大的事兒,若是叫皇上知曉是有人故意要害死小皇孫,不知那背後之人可是能這般安心。”
她心中冷笑,縱然昭德帝不喜歡景子安,只到底是自己的血脈,何況小皇孫與皇位沒有一點兒關聯,無人能容忍自己的子孫被人算計。
“桂花葉子”素錦眼尖地發現,那腳印上頭,竟還沾了一小片半殘的的桂花葉子,若非是仔細看,定不會見著這般小的一個線索。
桂花……
皇後宮里頭可不正是種了一棵桂花樹?听聞每逢八月,那棵桂花樹便會開滿樹的桂花,芳香撲鼻,叫人沉醉。
屠鳳棲吩咐素錦用帕子將那小半片葉子撿起來,又將司湛摘下來的草葉子放到一起,“該走了。”
皇後既是敢下手,她便敢將此事給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