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火燒溫家 文 / 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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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湛卻是看了一眼溫思雅身後不遠的轉角,他忽然松開了屠鳳棲的手,身形一閃,片刻後便從轉角中將一個人給扔了出來。
那人尖叫了一聲,抱著腦袋躲閃不已。
“溫思蘭!”溫思雅氣惱至極,“果真又是你!”
她便說呢,溫思蘭與丫鬟說話,她怎便正巧听了個正著,還說什麼若是叫王爺知曉,王妃在院子中有外人有了苟且,王爺定是會嫌惡王妃。如此一來,倒是能求王爺放過他們一回了。
溫思雅瞪著雙眼︰“你這個賤人,你又設局害我!”
溫思蘭知曉瞞不住了,所幸放下雙手,直視著溫思雅的雙眼,“我只與丫鬟這般說說而已,偏只你當了真,這如何能怨我?我說你便信,你的腦子是擺設不成?何況,何況溫府的事兒,總也輪不到你操心,分明是你自個兒賊心不死!”
溫思蘭頗為理直氣壯,對上溫思雅亦是毫不示弱。溫思雅愈發氣惱,方才還是蒼白一片的小臉,此時已經漲得通紅。
“你,我跟你拼了——”溫思雅猛地撲過去,與溫思蘭廝打成一片,“你這個賤人,不過是個庶出罷了,有何資格在我跟前胡說八道?我容你忍你,你竟是起了害我的心思,我打死你!”
溫思蘭亦是毫不示弱地與溫思雅撕扯,在二人的不遠處,溫思柔冷眼旁觀,目光中帶著 人的冷意,隨著溫思雅的動作,她的神色慢慢地變得十分陰沉。
不過是個庶出罷了……
屠鳳棲看了她一眼,抬眼望著正生氣的司湛,悄悄地搖搖頭。
她說過的,他們不會找溫思雅算賬,不是因著旁的,而是因著——
溫思柔的懲罰,遠比他們的手段更為可怕。
溫思雅已經在溫思柔的心中種下仇恨的種子,溫思柔便似乎是藏在暗中的毒蛇一般,等著的便是一個機會,好伸出帶毒的蛇信子,狠狠地從仇人的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
司湛冷哼了一聲,眸中閃過一抹深思。他隨意地揮了揮手,本還在糾纏不清的溫思雅與溫思蘭,皆是被摔到了牆壁上。二人落到地上,狼狽不已。
“日後本王若是再听到有人胡說八道,本王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司湛冷冰冰道。
溫思雅不甘心地支起身子,他便這般護著屠鳳棲?為何這世上所有的好事兒,皆是輪不到她的身上?
她咬著牙望向不遠處,面色平靜的溫思柔,眸中帶上一抹陰毒。若是,若是她能成為戰王的女人,便不需要再被溫思柔那賤人嘲諷欺負了吧?
只可惜,戰王竟是半點兒都不心動,她亦是無可奈何。
屠鳳棲與司湛走遠後,溫思雅方是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溫思柔的跟前,咬牙切齒道︰“你別得意,總有一日,我會叫你後悔的!我會將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她的手臂,她中毒的事兒……一切,她都會記在心上!
溫思柔哼笑了一聲,定定的看著她︰“是嗎?那我便要等著看,大姐姐能不能等到這一日了。不過在這之前,大姐姐還是要被一個庶女踩在腳下的,你說對嗎?”
溫思雅雙目中滿是怨恨,早知曉會如此,當初她便不該放溫思柔一條生路,總歸不過是個庶女罷了,便是玩兒死了又如何?
如今卻是給自己留下了無盡的後患了!
“大姐姐可知曉,大哥已經求了戰王饒你不死了。”溫思柔平靜道,“可惜,你親自斷了自己的生路。”
方才司湛分明看出她想要干什麼了,可他竟是一聲不吭,可見是不打算再給溫思雅機會了。
便是溫思儒的功勞再大又如何?誰能比得過司湛心頭那寶貝,便也只溫思雅不怕死,三番兩次地正面與屠鳳棲為難了。
“誰斷了誰的生路,還說不定呢!”溫思雅冷哼,粗魯地將溫思柔撞開,拎著裙擺跑遠。
溫思柔看著她的背影,直至溫思雅不見了人影後,她方是回過頭去,望著仍坐在地上,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溫思蘭身上。
“二姐姐,這一石二鳥的計謀,當真是妙極了。”
可不是一石二鳥麼,一來既是叫溫思雅在戰王跟前丟了臉面,二來又隱晦的告訴司湛,溫府中的人對她有多忌憚,甚至連嫡出的溫思雅,為著能夠在她的手底下活命,都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府中的人,果真是一個都留不得呢!
溫思柔輕笑了一聲,既然留不得,那便不留好了……
溫思蘭顫抖著身子,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落荒而逃。
日落時分,溫思柔將信鴿上的紙條給撕下來,面上帶著幾分森然她將手中的紙條給撕碎,放到燭火上燒了個一干二淨,最後方是整理了一番衣裳,緩步走了出去。
時至午夜,溫家的小院子忽然起了火。司湛與屠鳳棲趕過來時,只能見著滿院子的火光,連帶著被困在府中的主子們發出的陣陣哀嚎。
屠鳳棲站在院子前,火光將她的小臉映得通紅,她眨眨眼,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府中的下人們,在入夜前便已經被溫良白給遣散了,許是溫思柔說了什麼,竟是叫他覺得,是賢妃的人要來救他了。
如今被困在大火中的,只有溫良白夫妻,與溫思雅兩姐妹。溫思儒被羅樓拎走幫忙了,正好躲過了一劫。
此時溫思儒正拼命地往院子里頭沖,“我要進去救人,我娘和我爹他們還在院子里頭……”
只羅樓卻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隨手在他的後頸上敲了一把。溫思儒翻了個白眼,暈倒在地。
羅樓滿臉嫌棄,“你這小身板,也好意思說救人?不叫這大火將你給吞了,都是上天開恩了。”
還是以前的紈褲好啊,瞧瞧如今這腦子,怕是被狗給啃了吧!
羅樓示意身側的暗衛將溫思儒給送回去,轉而走到屠鳳棲的跟前,“姑娘,府中的人一個都沒能逃出去。”
屠鳳棲點點頭,仰起頭來看著司湛,“湛哥哥。”
司湛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目光平靜無波,“溫思柔想要趁亂逃走,已經被衛茅帶人給拿下了,與溫思柔一同被抓住的人,還有酈國的那個皇子,你可是要隨我一同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