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女尸身份 文 / 百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夫人卻只當二夫人是在朝自己甩臉色,當即便是怒道︰“你什麼意思?我做了什麼事了,別以為我怕了你們二房,我告訴你,若是將我逼急了,我,我……”
只可惜,二夫人卻是頭也沒回。
三夫人氣急,胸膛劇烈起伏,她回過頭來,狠狠地瞪著滿臉無辜的屠鳳棲,“你與那賤人說了什麼?”
屠鳳棲眨眨眼,似乎很是不解︰“沒什麼呀,三嬸兒還怕我在二嬸兒跟前胡說不成?我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
三夫人目光中寫滿“我亦覺得如此”,只她心中還有一口怨氣,眼下屠鳳棲在,她自是不會放過這等好機會。
“你若是沒在那人跟前胡說,那她方才那話又是什麼意思?屠鳳棲,你的心思我都知曉!”三夫人眯了眯雙眸,不屑的哼了一聲。
屠鳳棲卻是勾了勾唇,“是嗎?那三嬸兒可是知曉,這尸體到底是何人?三嬸兒莫不是忘了,您的院子里頭,還有一個銀朱?”
銀朱……
三夫人臉色一變,卻也顧不得再找屠鳳棲的麻煩了。
那尸體穿著錦繡閣中丫鬟的衣裳,頭上卻是呆著一根金簪子,那簪子還是她賞給銀朱的。
“這,這怎麼可能呢……”
三夫人臉色慘白,雙手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裙擺。便是連她身側的如嬤嬤,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夫人,這是……”
這分明便是銀朱啊!
先前與銀朱住在一起的那丫鬟還說,銀朱已經有好一段時日不曾回來了。初時夫人只當銀朱是被誰給暗中處置了,卻也不以為意。
誰曾想,這枯井中的女尸,竟然會是銀朱!
三夫人雙手顫抖,“這,這不可能的,那賤婢分明已經……”
“怎麼會不可能呢?先前我便听人說,銀朱似乎是不見了。可怎麼偏偏是由大姐姐發現了……”屠鳳棲十分疑惑,歪著腦袋喃喃道。
她說了這一句,便輕聲笑了笑,“怕是我想多了,大姐姐分明是受了驚嚇,怎會是大姐姐呢……三嬸兒,我先回去了,銀朱到底是三嬸兒院子里的人,我便不瞎摻和了。”
屠鳳棲走後,三夫人方是慢慢的抬起頭來,瞪著那被面目全非的尸體,惡狠狠地磨了磨牙,“屠、嫣、然!”
好一個屠嫣然!
“去問清楚,屠嫣然究竟是怎麼到了三房的,什麼黑影兒,只怕不過是她的一面之詞罷了!”三夫人臉色陰沉。
她倒是忘了,那對母女慣常愛做戲,先前銀朱指證了那小賤人,說不得便是她們二房干的好事!只是一個丫鬟,殺了便是殺了,偏生那二人還要將尸首丟到三房來!
她可不信,那小賤人會為著一個黑影兒,便跑到三房來,這分明便是一個陰謀!
如嬤嬤應聲而下。
二人均是不知曉,在不遠處的樹叢後,正站著一個梳了花苞頭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雙眸彎彎,白嫩嫩的包子臉上,滿是天真浪漫的笑意。她將擋在跟前的樹枝撥開,回頭望著桑支,“這才最是有意思。”
桑支亦是彎了彎嘴角︰“幸虧三夫人信了。”
她能不信嗎?
“還是姑娘聰明!若不是姑娘讓鏡奴去將大姑娘引過來,三夫人又怎會知曉這些事兒呢?”空青滿目崇拜,聲音輕快。
屠鳳棲笑著搖搖頭,扭頭往自己的錦繡閣中走去。接下來的事情,可就是她該管的了。
待到回到錦繡閣中,小姑娘才坐下來不久,鏡奴便從窗外飛快地飛了進來。他鼓著雙頰,一臉郁悶的望著那笑嘻嘻的小姑娘,似乎是在譴責她一般。
屠鳳棲摸了摸鼻尖,竟是有些心虛︰“我,我這不是怕你害怕麼……”她頓了頓,有些扭捏,“那,那你再幫我一回,我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好了!”
鏡奴哼了一聲,撇開臉不看她。
“好鏡奴,你答應我嘛,這回我真的不會騙你了。”小姑娘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歪著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鏡奴猶豫了一會兒,手指沾了茶水,在桌案上寫道︰“你如何知曉屠嫣然定會追出來?”
“屠嫣然當然會追出來啦!”她笑著說了一句,便垂下臉來。
她是怎麼知曉屠嫣然定是會追出來的?還不是前世臨死前,曾听屠嫣然提起過,當自己還未出閣,還是威遠伯府的三姑娘的時候,身為大姑娘的屠嫣然,卻早便每三日不斷的與景子默寫情詩愛信。
若不是臨死前屠嫣然為著炫耀,她怕是連死,都不知曉自己的夫君,早便與自己的姐姐有了苟且了!
今日與三日前的宮宴,隔了正巧三日,她自然知曉,屠嫣然今日又收到了來自景子默之手的情詩。鏡奴從窗外掠過,屠嫣然擔憂自己與景子默的關系敗落,自然是要跟著那影子出來的。
“你怎麼了?”鏡奴不解,有些不安。
莫不是他說錯了什麼,才會叫表姑娘難過?
屠鳳棲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難過的笑容。前世她被那二人蒙騙了十多年,今生終究是擺脫那二人了,她應當是高興才是。
“無事,不過是想起了些舊事罷了。屠嫣然心中有鬼,你從她窗前經過,她心虛了,便自是會跟著你出來。”屠鳳棲嘆了一口氣,“虧心事兒做得多了,總難免擔憂會敗落。不說這個了,今夜還要你和連翹幫我一把呢!”
鏡奴點點頭,眸中擔憂不減。
屠鳳棲卻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揉了揉鏡奴大腦袋,其實鏡奴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在如今的她眼中,這還是個孩子呢!
“你不必擔心我,我不過是想起了些以前的事兒罷了。現在我身邊有你們,有外祖父們,還有鳳梧哥哥和……戰王舅舅。”提起那個名字,她更是開懷了幾分,方才的抑郁也是一掃而空。
如今她與那些賤人,可是真真的沒有什麼關聯了,又何必再傷春悲秋?不過是徒添煩惱罷了。
鏡奴身形一晃,很快便消失不見。
【作者題外話】︰ 哈哈哈~更新來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