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章 又生陰謀 文 / 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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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嫣然險些沒被她給氣死,臉色愈發的難堪,憋著一口氣,道︰“算了,我和你說不通,你若是要犯蠢,我自知攔不住你。我來不是為著與你吵架的,過兩日我要約上屠鳳棲一同去垂釣,你可莫要再沖動,若是將人推下水了,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屠燕語不說話,屠嫣然瞪了她一眼,再次補充︰“別忘了,屠鳳棲可不會鳧水,若是她出了什麼事情,咱們都不會好過!”
屠嫣然說完,拎起裙擺便往外走。門外暖陽微熱,她勾了勾唇角,低聲輕喃︰“二妹妹,姐姐可都提醒你了,你若是再不知事兒,可怨不得我。”
至于屠鳳棲,既然敢覬覦她看上的人,便自然要付出代價!
她不會輕易放過屠鳳棲的!
屠燕語胸膛起伏,怨氣滿滿的坐在位子上,捂著胸口大聲質問身側的丫鬟︰“你們說,三房會被那賤丫頭如此對待,難道真的和二房一點兒關聯都沒有嗎?”
丫鬟們低著頭不敢回話,只心中卻最是清楚不過了,雖說三房被三姑娘針對,這其中也有些二房的關聯,只最緊要的,還是要怪三房太會作死了!
“不成,我不能就此放過那賤丫頭,她敢針對三房,敢妄想在我身邊安插人手,我一定不能就這樣放過她!”屠燕語忿忿不平,眼珠子一轉,“方才屠嫣然說,那賤丫頭不會鳧水?”
丫鬟們連忙點頭。
屠燕語面上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微笑,陰測測道︰“不會鳧水,倒是個好主意……”
*
屠鳳棲才用了晚膳,銀朱便偷偷摸摸的來到錦繡閣中了。
“姑娘……”銀朱低著頭,雙手揪著自己的裙擺,“今天大姑娘去找了二姑娘。”
屠鳳棲點點頭,“然後?”
“她們說了些話……”銀朱仍是有些忖屠鳳棲的,不知為何,屠鳳棲給她的感覺,竟是被屠嫣然還要厲害幾分。
端著滿心的惶恐,銀朱將今日屠嫣然對屠燕語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屠鳳棲神色淡淡的倚在貴妃榻上,手中捧著一杯熱茶,撅起紅潤潤的紅唇吹了一口氣,“垂釣?”
屠嫣然竟是想著邀請她與屠燕語一同去垂釣?
當真是有意思。
“姑娘,這定是大姑娘的陰謀,不若姑娘裝病如何?”空青不悅。
大姑娘與二姑娘都不是個好的,說不得是想要算計自家姑娘呢!雖說不該怕了她們,只是能躲便躲,總好過被那些個狼心狗肺的給算計了正著!
“裝病?我為何要裝病?”屠鳳棲抿了一口茶,隨意地擺擺手,“你下去吧,沒什麼事情不必特意過來。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
話雖是這麼說,只她的雙眸中,卻沒有丁點兒溫度。銀朱連忙應下,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忍不住在門口處拍了拍胸膛,三姑娘給人的感覺,當真是可怕得很呢!
“姑娘,大姑娘定是想要害姑娘。”空青鼓著腮幫子,低聲嘀咕︰“若不是想害姑娘,那些人才不會想起姑娘來。”
屠鳳棲放下茶杯,“我自是知曉她們要害我,但我卻不能當縮頭烏龜。屠嫣然似乎提到了我不會鳧水?”
這話是問桑支的。
桑支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方才銀朱話中確實提到了這麼一句,姑娘,大姑娘打的是什麼主意?”
怎麼平白無故的,倒是想起邀請自家姑娘去垂釣了?
“打什麼主意,咱們不必知曉。”屠鳳棲抿唇笑了笑,白嫩嫩的包子臉上,滿是嬌俏。
不過現下她覺得最為重要的,還是要要理清自己與司湛之間的關系。
這個話題並未持續多久,桑支與空青知曉自家姑娘是個有主意的,姑娘既是決定了要去垂釣,那她們阻止也不會有任何作用。
空青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說起來四月份,正是木棉花開的時候呢!”
屠鳳棲不明所以,桑支側目看著空青,伸出手敲了一把空青的額頭,無奈道︰“昭都可不是從前咱們住的地方,寺廟中有木棉,昭都中卻是沒有的。”
屠鳳棲這才想了起來,空青似乎很是喜歡木棉花兒,以往她們還住在寺廟中的時候,四周便長滿了木棉,每逢四月,空青總會將這些木棉都打下來,做成好看的書簽。
想必今年回到了昭都中,一時想起了從前會做的事情罷了。
空青抿了抿嘴唇,便听得連翹道︰“這昭都中卻也並未是沒有木棉的。”
三人一同望向她。連翹擰了擰眉頭,“城外的寺廟中,便有一大片的木棉花林子,而且那寺廟中還有一個十分靈驗的大師,叫什麼浮生的。”
說起浮生,屠鳳棲一下子來了精神,“我曾听人說,浮生大師最是靈驗,似乎還能看透前生今世,這是真的嗎?”
這還是她前世曾听屠嫣然提起的,只是那時她顧著替景子默拉攏人心,自然是沒來得及去瞧瞧那位十分靈驗的浮生大師。只是後來,景子默的脖子上便多了一塊浮生大師親自求來的靈符。
屠鳳棲有些黯然,若是當真這般靈驗,那浮生大師為何會看不出來,屠嫣然心懷不軌,想要害死自己呢?
不過她也只糾結了一會兒,便將心中的小小怨憤給拋到腦後了。人家浮生大師,便是知曉了屠嫣然不是個好的又如何?這與人家可沒有一絲一毫的關聯,一切都是她自己不爭氣。
“奴婢不是很清楚,只隱隱約約听人提起過,似乎浮生大師已經活了近兩百年了,只這容貌,卻仍是如少年一般。大抵是因著如此,大家方會說,浮生大師最是靈驗了吧!”
連翹沒敢說,自己自幼便呆在暗處,是要成為司湛手中的利劍的,便是連這些瑣事,能知曉一星半點便已是不錯了。
屠鳳棲是個十足十的土包子,曾經被養在老夫人身邊,自然是不能知曉外頭的事情。後來離開昭都,青嬤嬤更是不可能與她說昭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