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0.第180章 神級戰斗 文 / 玉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蕭宇凡迷惑不解地想著,嘴里已經脫口而出︰“九尾狐剛才要殺掉你,干嘛還救她?”
“當然因為青青心地善良值得救,不像某人!”鄧霜峰推開蕭宇凡,邊說著邊蹲下來柔聲對冷艷少女說道︰“清月,我來救吧,你已經很疲累了。”
冷艷少女沒有抬頭,用听不出情緒的平淡聲音說道︰“青青吸入戾氣過多,有生命危險,你救不了她,去找狐長老。”
鄧霜峰聞言臉色遽變,急忙抬頭望向高空,那里有兩個戰斗的身影——玉墨和狐長老。狐長老便是在露台偷襲蕭宇凡的那人,他和玉墨在露台對打不久便將她引往高空,以防止她傷害修煉中的九尾白狐。對于玉墨來說,狐長老的小伎倆算不得什麼,仙王等級的他根本不是對手,但不介意和他過兩招。
至于相繼而來的兩人冷艷少女和鄧霜峰,玉墨在高空打斗中也有注意到,不過她相信僅憑蕭宇凡一人就能將他們全部解決掉。因此下面轟隆隆直響,山岩崩裂,水霧彌漫,對于玉墨一點影響都沒有,倒是狐長老慌了心神,尤其九尾白狐淒切的哀嚎聲響徹雲霄,他不由得注意力分散,結果受到玉墨的幾次重傷。
即便如此狐長老依舊強撐著,因為他明白一旦玉墨降落到下方,那麼沒有人能阻止她殺掉九尾白狐。狂暴的仙力涌動凝聚成龍卷風的樣態,向著玉墨碾壓過去。而玉墨則召喚出手臂粗的閃電,將“龍卷風”硬生生撕裂開來,並且在結界內四處掃蕩——
不錯,他們的戰斗是在高空中的結界內進行,超越神級的戰斗幾乎能毀天滅地,毀掉一座小小的望月崖更是不在話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害,因此狐長老特意闢出一方結界。這對于玉墨來說沒什麼所謂,于是接受對方的邀請,在結界中決斗。所以他們在高空中祭出各種利害法術,閃電雷鳴、暴風驟雨,幾乎能使天地變色,但是對外界並沒有發生什麼影響,一切損失都控制在結界內。
不過待在露台上的蕭宇凡和鄧霜峰能看得出,玉墨處在上風,那位狐長老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祭出的法術不是被吞噬,就是被整個擊潰,像這般慘烈的戰斗,恐怕每次失敗都會反噬自身。鄧霜峰想到這里,不敢用傳音術呼喚狐長老,告訴九尾白狐的事,因為只要他稍微分神,恐怕性命就不保。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鄧霜峰裝滿不正經思想的腦袋急促旋轉著,眼楮余光瞄到蕭宇凡,驀地站起揪住他的領口,橫亙幾道血絲的眼珠死死盯著蕭宇凡︰“喂,那個女的是你同伙吧,快叫她住手!快!”
脖子被勒緊,蕭宇凡幾乎喘不過起來,他咳嗽兩聲說道︰“戰斗正在緊急時刻,我怎麼能喊住她,萬一玉墨被打傷怎麼辦!”
鄧霜峰怒火上升,攥緊了拳頭,高高揚起卻沒有揍下去,用幾乎震破耳膜的聲音斥責道︰“你是豬啊!那女的分明佔上風啊被傷個毛!再不叫停我打到你性生活不能自理。”
听到最後一句話,蕭宇凡快被噎得說不出話,他狠狠回瞪一眼鄧霜峰,猛地推開他,嘴里不甘願地嘟囔著︰“好,我叫。”
蕭宇凡抬眸望向高空,只見看不到的結界內,玉墨和狐長老的身影來回穿梭,很難分得清誰是誰,想了想回頭對鄧霜峰說道︰“不,一起叫!你喊狐長老,我喊玉墨!”黑色眸子渲染的神情堅定異常,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你!”鄧霜峰差點被氣結,真想一拳揍過去,但是眼下情況緊急,顧不得那麼多,只能按照蕭宇凡說的去做,他稍微平緩呼吸說道︰“好,一起叫!……狐長老,青青有生命危險,快點下來。”
幾乎與他同時,蕭宇凡也喊道︰“玉墨,快住手,這邊有緊急情況!”
高空結界內戰斗的兩人听到他們的喊話,都不約而同地撤身,停止作戰,互相警戒著朝著露台飛來。
“小姐!”
腳步剛落地,狐長老就蹲下來察看九尾白狐的情況,血氣全無的面容呈現驚慌神態。他嘴角掛著鮮血,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大概受到幾乎致命的重傷。不過他現在顧不得自己的傷勢,金色眼瞳里蘊藏著擔憂,注意力全部投放到九尾白狐身上,連後背整個暴露出來也沒有察覺。
不過玉墨沒有對狐長老出手,望著已化成原形的九尾白狐,她微蹙起眉頭,用幾乎肯定的口吻問道︰“她是天狐女?”
清麗如蓮的面容,白色紗衣浮動間送來陣陣幽香,高貴的風姿只可遠觀不可褻瀆,輕柔的口氣悅耳無比,鄧霜峰看得眼楮發直神情痴呆,心里旋轉著千百個心思,從望月崖驚鴻一瞥到洞房花燭各種情景如走馬燈閃爍不停,無縫餃接,只恨現在沒有理由去捉住玉墨的縴縴玉手,心底嗷嗷叫著︰“女神!女神!”
鄧霜峰一雙三白眼只看得見玉墨櫻唇翕動,但腦袋空白已經無法理解她在說什麼。倒是蕭宇凡听到“天狐”兩個字,猛然想起衛城陣前太武道長所說的話,胡青丘是天狐族王室後裔,有位相依為命的妹妹。而面前實力幾乎趕超玉墨的狐長老,拼死護衛貌不驚人的天狐女……想到這里蕭宇凡眼眸大張,來回打量法術高強的狐長老和昏迷過去的九尾白狐,口吃地問道︰
“莫、莫非她是胡青丘的妹妹?”
听到“胡青丘”三個字,狐長老再次變得警覺,做出維護九尾白狐的姿態,橫眉立目地瞪著蕭宇凡和玉墨︰“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家主人的名諱。”尤其在掃視到玉墨冷冰冰的面容時,金色眼眸露出決死一戰的神情。
冷艷少女听到蕭宇凡直呼“胡青丘”,也抬起眼眸,面容仍舊紋絲不動,沒有什麼情緒變化,但她防備的動作已經暴露出她的心態。
不安的空氣在身體周圍流動,鄧霜峰從臆想中回過神來,慌忙插入這一觸即發的緊張局面︰“這小子算是我的同門師弟,並非盯上天狐族的奸仙佞神。”
蕭宇凡見對方有這麼強烈的警惕性,吃驚之余淡定回復狐長老︰“我叫蕭宇凡,前世在昆侖墟曾經遇到過胡青丘,和他算是亦敵亦友的死對頭。”
先用這麼奇怪的一句話表述他和胡青丘的關系,而後望著昏迷中的九尾白狐說道︰“既然她是胡青丘的妹妹,就不能放置不理……喂,你家小姐有的救嗎?”九尾白狐被救治那麼久,似乎沒有好轉的跡象。
“當然有救,只是小姐被戾氣侵入太深……”狐長老蹙起眉頭,半吞半吐地回復道。
他听到“宇凡”兩個字,即將蕭宇凡的身份猜的七七八八。關于面前的小伙子,主人胡青丘曾經泄露過一兩句,張狂的神態和描述中的毫無二致,古道熱腸的性子似乎也沒有變化,因此狐長老對蕭宇凡的警惕也就稍稍松緩,不過對于玉墨的警惕心則是增強——跟隨少年“宇凡”身邊的女子毫無疑問是玉墨仙子,妖魔的天然敵手。幸而她現在沒有動靜,如此自己也沒必要挑釁,而且也沒資格挑釁。
“看來你無法治愈你家小姐。”蕭宇凡瞄了一眼神色微慍卻有些愧疚的狐長老,轉而向玉墨請求道︰“玉墨,幫幫手,救胡青丘的妹妹一命。”
“救蚩尤護法的妹妹?”玉墨不太樂意,想了想說道︰“也好,等救醒她後,或許能問出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