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5章 春風不如你5 文 / 慢慢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她倒要看看,他在干些什麼,竟然不理她。
在房間里找了一圈,發現並不在房間里,走到浴室前,見浴室的門沒關,她想都沒想就直接進去了。
結果看到了顧情初正光著身子,用毛巾擦著身體。
她尖叫了一聲,然後迅速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當時南岳因為公司有事並不在家,所以他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她後來和顧情初大吵了一架,結果第二天顧情初便回了自己的家。
這一去,就是兩個月。
兩個月的清晨,她一起床就听家里的佣人說,他昨夜回來了。
她怕看見他,拿了早餐,就跑了出去,結果在噴水花園里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杵在那里。
她知道那是顧情初。
顧情初緩緩的轉過身,看著倔強的她。
她已經足足和他生了一個暑假的氣了,就只為了那次洗澡的那件事情。
就在南溪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或者是該視而不見的繞道而行時,臭著一張臉的顧情初已經側過臉來出言阻止︰“你以為躲得遠遠的就沒事了嗎?”
“我才沒有!”南溪強勢的看著他,“明明就是你躲到美國的好不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著什麼注意?”
這個壞丫頭還真是壞。
想逼他回去,竟然想出了這一招。
他漸漸的逼上她的身體,“說,在你的心里我算什麼?”
“哥哥呀!”南溪溫順的對顧情初說著,她可不想又惹惱了這個生性暴躁的男人。
誰知,就是這句該死的哥哥觸動了顧情初努力壓抑了一個暑假的怒火。
他鄒著雙眉,怒氣騰騰的瞪著她︰“南溪,誰叫你這樣喊我的?”
“那我叫你顧少爺好了!”南溪一副很是清純的模樣。
顧情初暴跳如雷的怒吼著。
誰他麼的想要做她的哥哥啊!
他要做的,不是一直表達的都很明白嗎?
南溪疑惑的皺眉。
很奇怪嗎?
大家不都是這樣喊他的嘛,怎麼她喊就不行啊?
“不然我要喊你什麼啊?”她不解的問著。
“我不許你這樣稱呼我,听到沒有?”顧情初狠狠的瞅著她清亮的目光。
“哦!那我就叫你的名字好了!”南溪依舊不明白他的怒火來自哪里。
顧情初欺身上前,雙眼一眯,用威脅的語氣對她說道,“我警告你,以後你要膽敢再喊錯一次,我就……”
“就怎麼樣啊?”南溪眨著一雙清亮的美眸,嘴巴隨著說話的動作,一張一合著。
顧情初看著,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黯啞,“你說一次,我就親你一次!”
“……”南溪看著他危險的目光,靈機一動,“爸,你回來了?”
顧情初一听她說爸,趕緊轉過身來。
就在這個時候,南溪迅速的拔腿跑掉了。
顧情初反應過來自己被騙的時候,南溪已經跑出去老遠了。
“南溪,你給我回來……”顧情初氣急敗壞的大吼著。
下午的時候,她才剛上學就看到顧情初站在校門外。
一身白色的襯衫很是顯眼。
她的女同學們都圍繞著她,讓她將她們介紹給顧情初。
後來是顧情初黑著臉將她帶走了。
這次顧家的管家沒來接他,他只騎了一輛單車。
他硬是將她逼到了車後面的座椅上。
他載著她。
那天的天氣出奇的悶熱,天空灰沉沉的。
顧情初沒載著她回家,而是帶著她去了她一直想去的魔幻森林。
結果兩人還沒到魔幻森林,天空中就下起了大雨。
兩人只好去路邊的涼亭里去躲雨。
不過幾分鐘的光景,整個涼亭都陷入了霧茫茫的一片。
兩個人干脆坐在了台階上,等著雨停。
等了許久,雨勢依舊很大。
南溪等的耐心全無,“顧情初,這雨什麼時候能停啊?”
雨水拼命擊打的涼亭旁荷花池里的荷花,譜出了自然的樂章。
跳躍的水珠像是落入凡間的星星,一顆一顆的落個沒完。
“放心,雨總會停的。”顧情初靠在欄桿上從容的說著。
顧情初看了一眼衣著單薄的她,他細心的發現她的輕顫,走過去靠著她做坐了下來,“很冷,是不是?兩個人靠在一起就不冷了。”
不等顧唯以依靠過來,他已經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
他緊緊的抱著她,“這樣就不冷了。”
南溪尷尬的動了動身子,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可是他的手強勢的像座牢籠,緊緊的把兩人箍在一塊兒。
“別亂動,乖乖的靠著。”頭上傳來顧情初的聲音,“這個學期,你們有調換座位嗎?”
“當然有。”南溪的臉貼在他的胸膛里,臉開始控制不住的發燙。
“同桌是男生嗎?”
南溪點了點頭,“恩!他是剛轉來的!”
“那你覺得他怎麼樣?”
“挺好的呀,對我很親切,我很喜歡他們。”南溪欣然說出自己的感受。
忽地,顧情初松開手臂,雙手轉而緊扣著她的肩膀,用隱忍怒火的嚴肅目光瞪著她,霸道的命令道︰“我不許你喜歡他!”
“為什麼?”她吶吶的問道,完全不懂他的怒氣所為何來.
火熱的目光幾乎要灼傷了她,還沒有理清楚原由。
整個人已經被顧情初霸道的擠在了廊柱上動彈不得。
“顧情初……”她錯愕的喊著。
搶在她發問之前,顧情初已經低下頭,落下了強勢的吻。
他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霎那間,她感覺自己幾乎要因為喘不過氣而窒息昏厥,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顧情初,你快點停下來。”害怕的她不住的閃躲著。
“別躲!”顧情初單手強勢的扣住她下顎,聲音里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求你,別這樣,我不能呼吸了……”她驚惶的像是雨中的花朵。
顧情初壓抑激動的低喘著,他試圖放緩動作,聲音輕柔的哄道,“別怕,我只是想要吻吻你。”衣下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乖,別怕!”
他凝望著她的臉龐,緩緩的低下頭去,幾次帶著試探性的觸踫著她柔軟的唇瓣。
見她不再急著推開他,于是又深情的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