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鬼戲3 文 / 忙碌的老漁夫
戲班老板看不見陰霧和霧中‘人’,但是那種聲音,他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極度驚恐的戲班老板想往船艙里面跑,跑了沒有幾步,整個人突然倒吊著浮在了半空中。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他的一只腳牢牢抓住,將他提在了空中。
不出去不行了,我掏出符紙,從船艙中竄了出來,對著戲班老板上方霧氣最濃的部位猛地拍去。
被符紙打中的位置響起來一聲尖利的慘叫。霧氣頓時黯淡了下來,戲班老板也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這時,沐陽也從船艙內跑了出來,手中拿著金燦燦的符紙,口中念念有詞之下,打向了霧氣較濃的地方。
沐陽的這符紙威力可比我大得多,符紙的金光剛一接觸到霧氣,空中就響起幾聲慘叫。
等符紙的光芒消散時,空中的霧氣也已經消失的干干淨淨,船身的抖動也停止了。
再看戲班老板,他正躺在甲板上吐著白沫。沐陽過去看了一下,他只是驚嚇過度,暈厥了過去。
沐陽冷哼一聲︰“要錢不要命的家伙,死了都活該!”
船上的人已經嚇破膽了,今晚的經歷應該夠他們幾個月消化的。有點意外的是,鐵老道的臉色一點都沒有變。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沐陽。
“嗯?這老東...鐵老道這是什麼意思?看他的架勢,好像跟沐陽有什麼關系似得。”
我心中暗暗想到。
…………
現在已經鬧成了這樣,戲是沒法接著唱了,我們幾人簡單的收拾一下,回到船艙換回了自己行頭。
就在我們這些人準備下船的時候,岸邊上閃出兩道手電筒的光亮︰“張處長,沐廳長,剛才怎麼有人慘叫?你們那沒事吧?”
說話的是派出所的田所長,他身後跟著的是我們村長,由于听見我們這邊的動靜,不知發生了什麼,加上跑得太急,田所長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他高大的身軀被一件濕漉漉的警服包裹著,看著有些可笑。
“沒事,剛才唱戲呢!”
我趕忙答道。
我說話的時候,田所長已經到了戲船的下面,听見我的這個解釋,他咕噥了一句︰“唱戲?唱戲怎麼會尖叫,還叫了好幾聲?”
看到那些扛著包袱下船的花旦們,田所長好心過去搭把手,沒想到那些人躲躲閃閃的,盡量避免田所長觸踫包袱里的東西。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就讓田所長心里越發的起疑了。
等看見有人把背著戲班班主下來,田所長趕忙上前搭了把手︰“他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戲班老板剛才在船上滑了一跤,頭踫戲台上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跟在後面一直沒有說話的鐵老道開口道。
走在鐵老道後面的是是戲班子里的文丑,他手里拿著兩個拿著兩個包袱,一個是他自己的,另外的一個是現在正在昏迷的戲班班主的。
下船時,他手提的兩個包袱墜的厲害。
可能是過于緊張,他一不小心一腳踩空,整個人從踏板上摔了下來。
田所長眼疾手快,在他落地的時候扶了他一把,這個文丑雖然沒有摔壞,可手中的包袱沒有抓住,包袱掉在地上攤開,金定子銀元寶灑落了一地。
田所長和我們村長的眼當時就直了,唱戲這麼好賺?
“都別走了!站那別動!”
田所長忽然大喝一聲,走到我和沐陽的面前,指著滿地的金銀元寶說道︰“兩位領導,這些東西,你們不解釋一下嗎?”
和昨天還被沐陽教訓的一愣一愣的田所長相比,現在的他還是有幾分威嚴的,竟然敢對著兩位領導這麼說話。
田所長看到我和沐陽都沒有說話,也沒辦法再問。只好將那個文丑抓住︰“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文丑傻了眼,剛才船上的事已經讓他心驚膽戰了,現在又被田所長這麼一嚇,直接將他的心理防線沖垮。
他一五一十的將剛才船上發生的事講了出來。邊說還邊比劃,加上他的想象,又添油加醋了一翻。
田所長和村長听了後,反應各自不一。
田所長瞪了文丑一眼︰“你就算編故事也編一個好一點的?你自己說,你編的鬼故事,我能信嗎?”
“老田,你先等等!”
村長上前攔住了田所長,回頭對我說道︰“張....處長,你是領導,還是當事人之一,還是你說說吧!”
我微笑著看了他一眼︰“我說的你信?”
村長把田所長也拉了過來︰“我知道,你現在是大領導,不會騙自己的老鄉的,只要是你說的,我和老田都信!”
田所長也是一點頭︰“張處長,你就說吧,沒有你的話我們很難辦的!”
我點了點頭,指著那個倒霉的文丑說道︰“他說的也**不離十,把齊天大聖顯靈和哪吒下凡的那段掐了就差不多了,信不信由你們!”
田所長听了半信半疑,微微喘了口氣,臉色一沉︰“張處....”
他還沒說完,沒想到被村長一把攔住︰“我信!”
看見田所長一臉詫異的樣子,村長扭過頭對他說道︰“以前村里有人在河里打漁的時候,撈出過這種元寶,成色這個差不多。”
頓了一下,村長才說道正題︰“地上的東西不管是怎麼來的,都是我們臨江村的,你們就這麼拿走,不合適吧?”
正在爭吵的時候,爺爺帶著大伯和我親爹他們一幫人也趕過來了。
看見滿地的元寶,所有人的眼楮都冒出了火。這元寶的歸屬,眾人各執一詞。
甚至,鐵老道還說這批元寶是人骨,是惡鬼用來迷惑世人的手段,他要把所有的元寶都封印在道觀的地宮中,以道家的正氣來壓制元寶上的邪靈之氣。
“鐵老道,你可拉倒吧!”
說話的是我親爹,頓了頓之後,我爹繼續開口道︰“就你那道觀?是美食娛樂公司吧?把元寶封印在地宮?是你們公司的菜窖吧?”
最後,還是我爺爺說了句話︰“這一晚上心驚膽顫的也不容易,這批元寶大刀切白菜一家一半。一半也比沒有強!”
這時,戲班班主還沒有醒,一個唱武生的最後做主了。
一家一半就一家一半,不過分完之後,戲班馬上就走,剩下的戲就不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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