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 悲傷的世界 文 / 沉淪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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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女人就是男人身邊的調和劑,更何況是漂亮的女人。
甦紫嫣的話讓荊離難有些無奈的看著陳天羽,看著這個半路撿來的師弟;雖然,他知道,這個假冒的師弟有些秘密,但誰又沒有一點秘密隱藏了?
“要我出手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陳天羽看了眼荊離難,再看了眼有些無語的甦紫嫣;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還是沒辦法逃避啊!
“說吧!只要能答應你的就不會說不!”甦紫嫣看了眼這個龍吟,卻是從他的眼了看那出了自信,好似他可以救助這些重傷者這般。
“這件事得我師兄出手,我打下手!”陳天羽的聲音很是平靜,就這麼安靜的看著甦紫嫣。
“不行,荊離難說過,只能你出手,否則....”上官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本陳天羽的冷笑聲打斷。
“那你慢慢否則吧!就當我沒有說過!”簡單的一句話讓甦紫嫣愕然的看著這個龍吟,此刻這個龍吟的話讓他猶如是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站起身,看了眼這燈紅酒綠的娛樂大廳,亦如酒吧那樣,讓人肆意的在這里揮灑自己多余的精力;但此刻的陳天羽,來到這里卻是覺得這是件多麼無聊透道。
“上官冥,別以點帶面,他墨家子弟可代表不了我茅山弟子!雖然,我們不像墨家那樣精通醫道,但還是想出手試一試,看能不能把眾位受傷道友的傷給治好!不管怎麼說,我楚向河不向他荊離難那樣,連試都不敢!”可能吧!看著荊離難的離去,在場就還有楚向河一人可以代表隱世門派站出來。
況且,荊離難兩師兄弟的離去,不也是讓他楚向河少了兩個有力的競爭對手嗎?只要自己出手,不管成功與否,那都只會提升自己的名氣。
本以為,自己如此的表態,會引得甦紫嫣的刮目相看,自己再適當的操作一下,自己的南方之行就不虛此行。然而,甦紫嫣無奈的搖頭一笑;或許不懂得他們為何會有如此孤單的身影,但甦紫嫣能隱約的明白,他們的內心,比他們的表面還令人難琢磨。
“各位,對不起!因為昨天受傷的緣故,略感身體不適;所以先行告退,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各位見諒。大家盡管喝好玩好,自會有人來接替小妹,陪大家共飲暢聊!”甦紫嫣站起身來,向著其他幾大戰場和隱世門派所來之人告別,向著娛樂廳大門就走了過去。
“甦小姐,小子不才,略知曉一二醫道之術;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容許我幫您看看?”楚向河同樣站起身來,向著正要離去的甦紫嫣說道。
按著以往的經驗來看,沒有那個女人會當面拒絕自己;會在這種場合絕拒絕自己的邀請,駁自己的面子。只要她停下,然後....嘿嘿...
正如楚向河所想的那般,甦紫嫣果真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一臉微笑的楚向河。
“對不起,我拒絕!”甦紫嫣那微笑的話語,和那淡漠的眼神,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把他楚向河看在眼里;回頭,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目瞪口呆的看著甦紫嫣的背影,楚向河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被拒絕得如此干脆的一天;不僅是被拒絕,而是人家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南方據點,沙灘海邊
陳天羽一個人獨自的坐在海邊的石頭上,看著漆黑的海面,听著浪花不斷拍打著身下岩石所發出的聲音;一個人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什麼了?師弟!”荊離難出現在陳天羽身後,同樣來到了陳天羽所坐的這塊大石頭上,陪他一起看著遠方。
“師兄,看來我不能再陪你去其他的戰場懸壺救世,拯救水深火熱的同胞了!”陳天羽沒有回頭看,都知道來人是誰。
雖然,他們僅僅是相識半天的時間而已,但想要了解一個人,可能就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就也足夠。
“我明白,所以我跟這你來看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看著海面,荊離難難得的認真和陳天羽交談起來。
“沒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世上很多的事都不如意,但我們還得繼續生活,不是嗎?”陳天羽沒有回到荊離難的話,反而是淡淡的問道。
“是啊,當年亦是如此,現在還是如此!可能這就是發展的必在產物吧,事事沒有永恆的絕對;若是沒有黑暗,又豈能體現光明的美好了!”荊離難淡淡一笑,很久很久都沒有再找到可以聊天的人了。
“或許是吧,若是沒有絕望,又哪來的希望;沒有希望,又哪里會有失望!然而,所有的人都只是過渡的索取自己所需,但他們何曾想過,他們付出了多少?”陳天羽雙手向後撐在了石頭上,微微的向後靠了一下,有些懶散。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麼放松過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記憶里所剩下的就是擔心與惶恐不安,就這麼默默的忍受著,走到了這一天。
“那些人你會去救嗎?”同樣懶散的荊離難,看著同樣懶散的陳天羽,兩人相視一笑。
“你說了!”如此驚人的相似,或許,荊離難都會覺得,這個人就是自己的親弟弟;可惜,他知道,這個人永遠不是自己的弟弟。
他是有著和自己同樣傷悲的伙伴,生活在這個同樣令人傷悲的世界;重復著令人傷悲的往事,看著不斷重復上演的悲傷生活;生活,原來就是如此。
“呵呵...”有時候,荊離難希望自己不要懂得一切,也不要明了這一切;就永恆的做個糊涂蛋就好;傷心放肆大哭,開心就放懷大笑。
其實,生活真的很簡單,就看你如何去看待。有人說,生活就是一個美女,看著美好,其實你無論如何,都達不到他的要求;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那就是生活。
“師弟,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嘛?”荊離難閉上眼,仰頭看著天空,輕聲的問道。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就如你叫師兄那般!不是嗎?”陳天羽學著荊離難的樣子,說著相似的話語。
“看來我又著相了!不管以後你在哪,有用得著師兄的地方,就盡管開口!不管千山萬水,師兄一定到場幫你壓陣。”荊離難很是無奈,轉頭看著旁邊的陳天羽。
“原來你們在這!”這是,一個柔和的女聲從身後傳進了陳天羽他們兩人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