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驚天大案 文 / 幻星辰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岳欣見房玄齡親自帶著一幫刑部衙役和欽差大臣的親兵過來,頓時嚇得體似篩糠。
而他兒子岳玉川還在那里狡辯道︰“房先生,我們可是冤枉的啊,我叔叔在武安為官多年,清正廉潔,剛正不阿,想必有之前得罪之人陷害……而且我岳家在河東可是一大家族,盤根錯節,我伯伯岳曾省也是聖上身邊的總領太監,如果動我叔佷二人,我伯伯必然不會和你等善罷干休……”
“玉川!住口!”岳欣畢竟為官多年,對于眼下的情況比他兒子看得更透徹。這樣一說,房玄齡不想方設法把他們岳家的勢力從河東連根拔起才怪。
岳玉川還在嘴里罵罵咧咧的,而房玄齡一雙小眼楮卻射出了精光。他立刻對身邊的衙役道︰“將這岳玉川單獨關押!本官要特別審問!”
刑部的衙役們一听,立刻便將還懵懵不知的岳玉川如老鷹抓小雞般抓了起來,然後拖進了旁邊的審訊室內。
房玄齡瞥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岳欣,冷冷道︰“先把岳太守押下去,待會我再來找他!”
岳欣看了他的眼神,心中便暗道不妙。這房玄齡不知道又在使什麼壞主意了。
走進監獄後,房玄齡一拍桌子,喝道︰“大膽岳玉川,竟敢拿岳公公來威脅本官!想岳公公乃是聖上身邊的紅人,怎麼可能包庇你這等為非作歹之徒?拿出去砍了!”
眾刑部衙役心想,這連案都沒審就砍了啊?有一個大膽的衙役小心提醒道︰“房先生,這還沒審呢?”
“審什麼審?本官有御賜的尚方寶劍,可以先斬後奏!”說罷,房玄齡猛地拔出劍來,拿著明晃晃的長劍,向岳玉川走來,獰笑道︰“反正這家伙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威脅朝廷命官,為了朝廷的尊嚴,殺這一個刁民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時,那幾名衙役方回過神來,心想房先生幾時有什麼尚方寶劍了?連宇文大人都沒有呢。那把劍也是在太原時,房先生花兩貫銅錢買來防身的。難道是房先生想要嚇唬這岳玉川?
岳玉川方嚇得面如土色,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說道︰“小……小人不敢,房……房大人饒命。”
房玄齡臉色雖然依舊陰沉,心中卻是大為失望,暗忖︰“我還道這家伙真有幾分硬骨頭,沒想到卻是個軟腳蟹,還什麼大刑都沒用就趴下了。”
于是,他便大喝道︰“本官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一句句給我從實招來,若有絲毫隱瞞,本官立刻便砍下你的腦袋。”
岳玉川方連聲答道︰“是,是!”
房玄齡命人取過足鐐手銬,將他銬上,吩咐幾名刑部衙役在門口看著,不讓任何人進來。
然後他端坐在主審官的椅子上,命兩名衙役一左一右看著岳玉川,開始正式審訊。
隨即,房玄齡問一句,岳玉川方答一句,果然毫不隱瞞。將他和岳欣為何要盜取府庫錢糧,以及在洪災發生後,如何見死不救,挪用糧食,逼死災民,甚至後來的弄虛作假,糊弄朝廷的來龍去脈,事情經過,如竹筒倒米般供了出來。當然,他從日本販賣武器回中原之事,自然是略過不提,只說是在江南做生意虧了本。因為他可清楚,自己的武器是賣給了山東的王薄、徐圓朗等義軍。如果說出來,便成了資助叛匪了。
房玄齡問道︰“如此說來,這挪用府庫錢糧之事全是因為你為了還岳曾省的錢?”
岳玉川忙不迭地點頭道︰“正是!說起來,都怪小人做生意沒頭腦,不然何至于惹來如此大禍!”
“哦?卻不知你在江南做的什麼生意?”房玄齡一捻頜下胡須問道。
“這個……小人是做的海外貿易生意!”岳玉川想了一會,感覺還是編個海外貿易比較好,這樣就算房玄齡要去查,難道他還能跑外國去查嗎?
“那你銷售的是何商品?是從哪里進的貨?進價多少?運往哪國?售價又是多少?在那國和你接頭的商人又是誰?”房玄齡連珠炮般地問道。
“這……”岳玉川倉惶之中,哪編得出這麼多來,只得吱吱唔唔地說道︰“這個……小人是從江都一帶買的絲綢和陶瓷,運到新羅去銷售,進價和售價,以及那邊的接貨人……這個,我得回去看看帳本才知道!”
“哦?那你是什麼時候運到新羅去的?當時新羅情況如何?”房玄齡眯著眼楮問道。
“這……應該是半年前吧。當時新羅非常平靜,氣氛詳和,我還和新羅的幾名商人朋友把酒言歡呢!”岳玉川繼續編謊話道。
房玄齡這時冷笑道︰“嘿嘿!真會編謊話!你恐怕不知道,新羅在半年前,正被我大隋遼東軍進攻,全國戰火紛飛,滿目瘡痍。商人們那個時候根本不敢去新羅……你竟然說新羅非常平靜,氣氛祥和……”
說罷,他“砰”的一聲,猛拍桌子道︰“岳玉川,你還不給我從實招來!想隱瞞到何時?”
岳玉川額頭上冷汗直冒,可是這販運武器給山東亂匪一事何其重大,供出來了絕對是死定了!甚至會被滿門抄斬的啊!
房玄齡見他如此驚惶,卻是依然不敢如實交待,便猜到他所犯之事定然十分嚴重。
他這時便冷笑道︰“來人!大刑伺候……”
旁邊的兩名親兵大聲應道︰“遵大人命令!”
說罷,便將嚇得魂不附體的岳玉川拖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已經被折磨得頭暈眼花,叫苦不迭的岳玉川方又被衙役拖了上來。
那衙役向房玄齡行了一禮道︰“房先生,岳玉川招了!原來這家伙竟然向山東的王薄、徐圓郎,河南的翟讓、河北的竇建德等亂匪偷運武器,難怪開始不敢招!”
“什麼?他竟然如此大膽!這可是要全家抄斬的重罪啊!”房玄齡听聞之後,亦是一驚。
他這時一拍驚堂木,冷笑道︰“岳玉川,你想死還是想活?”
岳玉川睜開無神的雙眼,望了房玄齡一眼道︰“房先生,我這罪還能活嗎?”
“嘿嘿!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老老實實地招供,不耍花槍,本官不但可保你安然無恙,還可讓你一家老小免受牢獄之苦。”房玄齡桀桀笑道。
“不知大人有何要求?只要岳某能辦得到的,無不盡力照辦!”岳玉川一听,精神便又是一振,他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如果房玄齡願意放他一馬,那他自然是不懼了!
房玄齡一腳向他踢去,笑罵道︰“他媽的,岳玉川你還真會見風轉舵啊!”
岳玉川方毫不閃避,挨了他這一腳,一臉諂媚道︰“是,是!全仗房先生憐憫。小人今後給房先生做牛做馬,做奴做僕,赴湯蹈火,皆在所不辭,絕對對先生忠心耿耿。”
房玄藻這時也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喝道︰“你這大膽奸細,竟敢偷偷去向亂匪運送火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過依你的膽量,豈敢私下勾結匪徒?分明是有人指使……好吧,你就說說看,當了奸細,亂匪們給了你多少好處?”
“沒什麼好處啊!”岳玉川脫口道。
“竟然敢說沒得好處?真是一個王八蛋,來人哪!給我重重的打!”房玄齡冷哼道。
說罷,幾名衙役立刻將岳玉川方掀翻在地,一頓皮鞭打下來,只打得岳玉川皮開肉綻,叫苦連天,連稱冤枉。
房玄齡又道︰“你招還是不招?與你一同潛伏在我大隋的亂匪奸細,還有多少?背後主使之人究竟是誰?都給我從實招來!”
岳玉川痛得眥牙咧嘴,哭喪著臉道︰“房先生,小人真的不是亂匪奸細啊!除了賣武器的利潤外,我可沒有得到任何好處!豈會和那些亂匪勾結啊?”
房玄齡听後,方微微一笑道︰“那你平時可知,岳家中可有人對聖上不滿,對朝廷及大人暗加抵毀的?”
“這個……”岳玉川心想,楊廣濫用民力,三征高麗,橫征暴斂,天下不滿之人多了。不說其他的,光說最近征發民夫修建晉陽宮,便讓武安郡的百姓苦不堪言。而攤派的壯丁及費用、材料,讓河東各郡都叫苦連天。這可是連自己都發表過不滿言論的。岳家之人說過不滿之話的甚多,如何敢說啊。
房玄齡見他沉默不語,方大聲喝道︰“這等為叛匪運送武器的奸細,不打哪有說真話的?再給我打!”
眾衙役听後,連聲道好,于是一陣吆喝,皮鞭又再度亂鞭打來。
岳玉川忙哭喪著臉大叫︰“別打,別打!小人願招!”
房玄齡問︰“你們岳家接受了亂匪好處,參于了向其偷賣武器的人有多少?”
岳玉川方道︰“就我和我爹兩人。”
房玄齡拍案怒喝道︰“看來你真是不長記性,哪有這麼少的?再給我打!”岳玉川嚇了一大跳,連忙叫道︰“別打,別打!有……有……五六……七八個人!”房玄齡大罵道︰“岳玉川,你說話咋不爽爽快快的,五、六、七、八,加起來就是二十六個人,為什麼要分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