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5章 三爺與春曉生活日常(番外十九) 文 / 雪盡馬蹄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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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送出去!”
蕭 與龔貞見一個正常的男人走來有些詫異,再听她們喊那男人爹爹就更詫異了,此時听男人的意思要放過他們,兩人驚詫的對視一眼,轉過頭來看那男人,心里都在想︰這個男人是個正常人。
正常人好啊,好打交道。
蕭 忙上前施禮,“這位……”沒說完,那男人一擺手,一股白煙就撒了過來,突生變故,蕭 只憑敏銳的直覺向後退,卻沒來得及捂住口鼻,而龔貞靠後,又時刻警戒,當即屏息靜氣,順手還拉了蕭 一把償。
蕭 質問︰“何物?”
男人答︰“迷|藥。”
蕭 第一反應就是讓龔貞快逃,他自己卻勉強跑了兩步就軟了身子,不一時昏迷倒地。
龔貞想走卻不會留下蕭 ,于是干脆轉回身來,那便有個雙頭的冷漠男人道︰“你是我的新娘了。”
龔貞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原來這男人雖也長了兩個頭,卻是一雙手臂兩條腿,比其他人顯的好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就因為這樣,那雙頭男有著傲然的優越感,似乎他說什麼,別人就都會服從。
龔貞咬著唇角轉回頭來,如今蕭 暈過去,她跨步上前,把倒地的蕭 擋在腿後,面對那個尋常的男人道︰“你說要放我們走的。”
那男人身材高大,肩寬腿長,渾身散發著不容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面容倒是英俊,只一條差不多橫跨整張臉的疤痕讓他看上卻有幾分猙獰可怖,其實語氣還身很平和的,“我女兒不要那男人,你我管不著。”
“去把那男人丟出去。”男人對合體身的兩個女兒道。
雙頭女,一個叫子裳,一個叫子衣,子衣會說話,多出來的那個似智商低一些,但也不是傻子,沖著地上就要被拖走的那人死死盯著,當蕭 真要走了,忍不住‘啊啊啊’叫。
就听子衣安慰她道︰“不過一個男人,你干嘛那麼在意?要我說,還是錢最重要,有了錢就可以給娘治病了。”
“啊!”子裳有些激動,留下一個女人,和娘親長的一樣縴弱,還不用和姐妹分享心髒和各種髒器官,真讓人羨慕、嫉妒啊!她瞅著自己的父親,眼楮亮晶晶的道︰“我也想要她。”
一個人兩伙怪物瓜分,當著她的面,龔貞都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了。
好在男人真的是正常人,有著正常的理智,道︰“放人走,從哪來,放回哪去。”
“你說的不算。”那冷漠男開口了,冷笑著,“既然進來了,那就別想出去!你想讓他們出去胡說,引人來絞繳殺我們麼?族長不會同意的。”
男人似乎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聞言什麼動作表情都沒有,只催促雙頭女把他們送出去。
雙頭女猶豫的片刻,那冷漠男已經打發人去請族長了。
男人帶著寬容無奈,還有一絲心酸和苦惱,掠過龔貞的臉,最後落在身後一群雙頭怪人身上,幽幽一嘆,什麼都沒說,背著手走了。
雙頭女連忙跟上,也許是那啞巴控制的身體還不想走,走的時候身體明顯掙了一下,顯的有些滑稽,可身邊所有人都沒笑,也沒人過去幫忙。
男人也沒管她倆,只路過的時候小聲道︰“好死不如賴活著。”
雙頭女沒吭聲。
龔貞急道︰“那也不是這麼個活法啊,你救救我們吧,我們是無意中進入兜率山的,只要放我們出去,保證出去後一個字都不會說,我們可以立下重誓。”
“那也沒辦法了,族長不會同意的。”男人說完搖搖頭,一臉遺憾的帶著雙頭女離開。
他們越走越遠,冷漠男露出一絲得意,高高在上的吩咐道︰“把人送我那里去,我這就去找族長。”
龔貞渾身無力,蕭 更是昏迷不醒,難道就只能任人擺布了?
才這樣想,就有雙頭怪人上來把她拽走,嚇的她哇哇大叫。
“喊什麼喊,再喊弄死你!”龔貞喊時,天地都為之色變,大地震顫,好像有地動發生似的,但人們知道這不是地動,不過是住在這不遠的山洞傳來的。
“荒唐,天天煉丹,差不多都快把咱們棲息的地方炸了!”有人氣憤道。
“可不是嘛,這丹藥煉了也有十年了,哪一回成過丹,就更別說治病了。”
“十年都堅持住,也許這次成了?”
才這麼說,就听山洞那頭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還不行,為什麼!……”
方才說話的那人咽了口唾沫,“也許就差一點點就成了。”
“切……”好多人都不信。
龔貞留意到煉丹,因為當初抓自己的小黃天真教的道士說要拿自己煉丹,她之後查過何為煉丹,還在家里自己試過,還真的能成丹,但那丹藥並沒有實質性功效。
後來她追問過母親煉丹的事,母親曾給她講過當年黃天教煉丹時的情景,听說是要煉制大還丹,所以要用童男童女的血,這些都是邪術,萬不可效仿。
此時,龔貞為了保住自己與蕭 的性命,在那雙頭冷漠男逼到近前來時,忽地大喊︰“我要見族長,我會煉丹,大還丹!”
……
“什麼?她提到大還丹了?”族長很驚訝,這個瘦小的帶著一頭牛骨的老太婆一听就猛地站起身。
“是這樣。”回話的是臉上帶刀疤的正常男人,那個帶龔貞兩個進來的雙頭女的父親。
“精衛,你覺得能是真的麼?這麼多年了,會是真的麼?”老太婆臉上一瞬間露出鋪天蓋地的絕望。
精衛道︰“不管是不是真的,試試就知道了,反正已經這樣了,更糟也無所謂了吧。”
“呵呵……”老太婆笑的苦澀,而後點點頭,“你去安排吧,高于想成親讓他等一等,煉丹失敗,人還是他的,若是成了……,那到時候他要多少媳婦都不是問題。”
這是自然,精衛想到族里的庫房,放著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有這些年劫持回來的,還有下水撈的殘船里的寶物,但大部分是黃天教的庫藏。
如果真能做出大還丹,以解開施加在他們身上的詛咒,那麼如此多的金銀,高于養幾個女人根本不算是什麼。
很快,龔貞與已經清醒的蕭 被繩子捆著帶進了一件石壁挖出的洞穴里,外面明明薄衫濕汗,這山洞里一股陰涼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為之一顫。
龔貞抖落了一身潮濕粘膩的汗,低頭見蕭 緊緊抓著自己的手,似乎並沒有因為涼爽而放松,反而更緊張了。
這里是那老婆子的居處,卻不是老太婆要住這里,這里是用來供奉神明的。
龔貞看了眼不遠的正房,是一件明瓦琉璃的大房子,有個老太婆,夾著眼楮盯著他們。
龔貞被看渾身不自在,感覺拿視線雖不至于恐怖,但大概是目光中多了執念,總覺得她是要與你同歸于盡。
他們被安排煉丹,要煉丹還得自己挑選藥材,龔貞被帶進來庫房,一間專門藥材的庫房,很那想象一群雙頭怪物,活的還挺精細。
龔貞、蕭 被安置下來,蕭 還被點了啞穴,暫時說不出話,身體的幾大靜脈也被人鎖住,以至于什麼都要熬不住了還跟了來,他怕龔貞出意外,如果當時自己沒在,他會抱憾終身的。
何況,他們哪也去不了了,只能安安分分的留下煉丹。
鬼知道煉丹是怎麼回事!
龔貞知道如何把草藥入融成液體,而不是一把火燒成灰燼,她一邊琢磨,一邊把自己做過的藥丸做了出來,蕭 知道這些藥丸沒用,除了能暫時把人唬住安撫住,其他沒一點效用。
老太婆與一些女人就不這麼想,這輩子與下輩子還要做人,那多苦啊。
個個都是雙頭的怪物,與外界接觸便不接觸,只老太婆和那個叫精衛的經常出去,有時買點大米白面,有時炖點湯鍋,再一個就是順道打听當年皇帝駕崩時候的事,還得時刻觀注黃天教。
“說來听听。”老太婆一見接話的又是陌生的兩個人,心里不悅,語氣也越發平平無奇。
這兩個人說能煉丹,結果煉了許多日都是廢丹,怎麼能不叫人失望?但那些看守山洞門口的人不以為意,有個人都煉制十年沒成功過,他們對煉丹失敗這種事都習以為常了。
雙頭人不是一天形成的,那是常年如此,一輩一輩,生下來的孩子定然是雙頭。
所以這個村落也叫雙頭村,平日不與任何村莊來往,已經孤立到如此程度,可村長,也就是族長,始終認為是詛咒,只要破除,一切都會變好,以後子孫的路才能走的更遠,而不是在這里藏頭露尾。
“黃天教的事我也知道一些。”龔貞接話。
于是龔貞與那老婆子越說越多,她說到如今元戎來犯,只要是大周朝的子民,這時候就應該沖鋒陷陣,爭取到前線上去,完全的一腔熱血。
老婆子默默感慨。
因為龔貞與蕭 帶來了更詳盡的外頭的消息,又肩負著煉丹的重要性,這邊就放過不追查了,可把龔貞嚇個半死,再見蕭 ,大白天的還能睡的香沉。
龔貞搖搖頭,自言自語,“還真是個病的不輕的……”
一晃在雙頭村住了幫個月,眼瞅著日子滑入了六月,龔貞坐不住了,蕭 卻覺得除了有性命之憂,這里倒是個好地方,山好水好,睡的也好,也就十來天,他都要樂不思蜀了。
只好日子總要到頭的,別忘了,他們不是貴賓而是階下囚。
幸好龔貞終于把握住了火候,煉了一枚普通清咽利喉的藥丸,讓那來催促她們的人吃。
沒人敢試吃,蕭 瞅著這些雙頭怪物,起初看的發毛的心思雖沒有了,可這樣看,還是覺得心里打怵,恨不得找條棉被將自己好好的包圍住。
這樣想,便是一笑,他那張白里透紅的小臉立時引來許多女雙頭人的側目。
而那雙頭男,冷漠的指著蕭 身後不曾到前邊來的龔貞道︰“還有他,是我的。”
蕭 急道︰“不要臉,這是我媳婦。”說完臉騰的大紅,脊背挺的溜直,像是犯錯誤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卻也堅定無比的信自己說的話。
“你是不是活膩歪了,竟然敢反駁我!”那冷漠男楞了一下,隨即大怒,就要下手要弓著的病。
正在鬧的狼煙四起時,有人嬌弱弱的聲音傳來,雖小,但這人出現時散發的氣味兒卻讓人心跳加速,不得不重視她的到來。
蕭 與龔貞也靜靜的看過去,就見人群分兩側,慢慢走過來一人,是臉上有刀疤的精衛,他小心的扶著一個女人,年紀看起來二十多歲,生的十分的美貌,艷光灼目,雲鬢烏髻,一身鵝黃衣裙,身姿如弱柳扶風。
就見她只隨意的抬眼,忽地僵住身子,定定的盯住龔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