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3章 三爺與春曉生活日常(番外十七) 文 / 雪盡馬蹄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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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陽光投進屋子,蕭 緩緩睜開眼楮,明媚的光線讓他不適的眯了眯,就見龔貞伏案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和早年在學堂里的樣子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可愛攖。
可那時候他以為他是男孩呢,而且一直以為是男孩。
蕭 皺了皺眉,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成了女娃娃了?
後來他又一嘆,其實男女沒什麼區別,總歸都是龔貞,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何必計較那麼多!
似乎是感受到了紛亂變幻的視線,龔貞慢慢從手心里蹭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先是迷糊了一陣,漸漸清醒的看到是蕭 的帶笑的眸子,她習慣性的跟著一笑,而後又緊張的問︰“你好些沒有?也不知道那解藥是不是真的,你要有哪里不適趕緊說。”
“我沒事,金堂六聖抓到沒有?”蕭 不想再胡思亂想,主動轉了心思償。
“我也沒問呢,你躺著,我出去打听一下消息,再吩咐他們給你端吃的來。”龔貞起身就往外走。
屋子里很快安靜的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說是不該多想,但蕭 還是舔了舔嘴唇,扭頭使勁盯著龔貞離開的方向,那里有一扇玳瑁描金的屏風,上頭繡的富貴牡丹,襯得屋子都是堂皇奢華感覺。
可他看回味的不是這膏粱富貴,他在想龔貞的背影,身段玲瓏,脊背挺拔,明明帶著一身的傲然英氣,但……走路時那翹臀真的很抓人眼球哇。
以前龔貞是男孩,他從未多想,如今想不多想,似乎,有點,抑制不住啊……。
不一時龔貞帶著個丫頭進來,那丫頭手里捧著托盤,一樣樣放下飯菜,俯身施禮退下。
龔貞坐在蕭 對面,炕上置了一張矮桌,蕭 的眼光有些發虛,不停閃爍,怕龔貞看出來不妥,只低著頭,專心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龔貞忽然意識到男女不同後,心思便重了許多,沉悶的也只在吃飯。
等兩人放下筷子,吃了漱口的茶水,龔貞道︰“不怪父親信重泉叔,是個狠角色,又忠心又有能力,能忍得住十年不回瀝鎮,更能在事發時斬草除根。”
“金堂六聖都死了?”隱匿術可不好對付,蕭 想。
龔貞與有榮焉道︰“不死還留著養壯了回來禍害咱們呀,當然是全殲!”
“全殲呀……”蕭 也佩服的點點頭,果真是狠角色。
既然寶藏這里處置妥當,龔炎則便讓人來喊這兩個小輩,他急著回京,蕭 卻可以不隨著他回去,但要在六月二十二春曉生辰之日趕回。
龔炎則把寶藏帶回去,敬獻給朝廷,讓朝廷緩解了很大一塊經濟壓力,也讓災區的救濟能順利進行下去,玄素高興,趁機將師姐春曉‘扶正’成為公主,封號朝露。
春曉在家里接了聖旨,宗碟上了名字,還賜封許多宮制的把玩、觀賞及應用的東西,最後一張是還基地圖紙,乃是京城的一所廢棄宅子,原是老王爺的東西,如今賞賜給她做公主府。
以後龔三爺還將多個尊稱,駙馬爺。
這是玄素願意給的無上榮耀,給就接著吧。
春曉成為公主後,卻無甚太大的歡喜,只惦記著出遠門的一雙兒女,龔伯永與太子在河郡鬧的天翻|地覆,大殺四方,狠狠的立了一回威。讓把爪子伸到貪墨上的人一提到太子都心肝膽顫,還有跟在太子身邊人,也都是地獄來的侍者,一點情面不講。
再說龔貞與蕭 ,因歸期定在了六月,如今才五月初,兩人便不疾不徐的貪戀路上的景致,每到一個地方必然盡興才離開。
這一日兩人在一處荒山迷路,轉來轉去出不去,又趕著下了一場雨,澆成落湯雞,龔貞擰著袖子上的水,朝遠處看了看,竟是山連山,樹成片,沒半個煙火人家。
“冷吧,喝點熱水。”蕭 解下腰上的水囊,用內力把水溫熱,遞給龔貞。
龔貞無語的瞅了他一眼,簡直是在浪費內力,荒郊野外萬一遇到什麼,他倒好,內力用來煮水耗干了,那到時可就真是死的冤了。可她也知道,蕭 是怕她染病。
又有些感動的又覺得他白痴,在這種矛盾心情下,龔貞把水囊捧在手里慢慢吞咽。
“別動。”蕭 伸手在她額頭上試探,龔貞下意識的躲了一下,被他呵斥。
龔貞癟嘴,到底是乖乖的沒動,隨後听蕭 道︰“有一點熱,這雨看樣子一時又停不下來,咱們倆就先安置在這,我去尋干柴燒火,你好把衣裳烘干。”
“去哪撿?”雨這樣大,哪里撿干柴。
“隨處轉轉,我功夫好,你不用擔心。”蕭 恢復笑臉道。
“呸。”龔貞啐他臉皮厚,卻沒再攔著。
蕭 去的久了一些,回來就發現龔貞臉蛋通紅,呼吸也有急,靠著樹干坐著,已經呈現半昏迷狀態,很可能會生病。
蕭 把隨身帶的藥丸給龔貞灌了一個,隨後連忙架起篝火,將龔貞抱過來靠著自己懷里坐好,有了火,身上就不那麼冷了,但龔貞已經染病,又一身濕衣裳貼這肉皮,就算她不說,也知道這樣很難受。
蕭 糾結了一會兒,伸手慢慢將龔貞的衣裳解下來,甩手搭在一旁的矮樹上,巨大如傘的大樹擋住了風雨,衣裳也能很快脫光,龔貞身上只剩下櫻桃粉的細帶小衣和一條長短在膝蓋上頭的小褲,幸好她這時是昏迷的,不然非要惱羞成怒不可。
蕭 本打算不看她,聖人雲︰非禮勿視。他不是聖人,但也是龔貞生活十多年里值得信賴的朋友,這個……對好友下手,會不會太不厚道了點?……
才這樣想,就見龔貞雪白的香肩,皮膚瓷白帶著光澤,胸口鼓脹,遠遠別隔了好幾層衣裳看更可觀,再往下,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縴細勻稱的小腿,還有一對元寶形狀的腳丫。
蕭 臉紅了,紅的跟開了染坊一樣,渾身上下都冒著熱氣,心跳快的差點從喉嚨里蹦出來。
他想收回視線,偏偏貪心已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最後收緊手臂,將人無一絲一毫縫隙的箍在自己懷里。
“不知道龔太師想要找一個怎樣的女婿,商戶之子會不會入不得他的眼?可這商戶之子若是從小就在他眼前長大的呢,會不會另算情意?”
蕭 念經般念了半晌,之後天黑、天亮,他一直抱在懷里不撒手。
其實曬在一旁的衣裳早就干了,蕭 抱著她迷迷糊糊的後來也睡著了,正睡的香,就覺臉上火辣辣一掃,夢見一只大馬蜂把他折了,他渾身漲著力氣就想把這只蜂子弄死,就听有人喊他,“別裝了,給我睜眼楮,不是要看麼,怎麼不睜眼楮光明正大的看?”
蕭 應聲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就是龔貞惱羞成怒的臉,長長的帶著幾分犀利的眉毛,暗含寒光碎影的細長眸子,因為氣惱,眼角皮膚發紅,粉嫩粉嫩的,眼尾不經意的一挑,便能將人的魂兒勾走。
“還看,小時候沒看出,還是個色胚!”龔貞氣的不輕,任誰一睜眼楮,差不多白條赤雞似的被摟在男人懷里都要發瘋,若不是看在這些年的情誼,她醒來時就一刀捅死他。
蕭 醒了一會兒神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里不覺後悔,面上卻露出窘色,佯裝委屈道︰“你打我?”
“你,你這是什麼表情,我不該打你啊,我打不死你!”龔貞上去就是一頓劈哩啪啦的亂打,也不曾用內力,就像小時候揍人那樣,不分招數,解氣了再說。
蕭 由著她下手,嘴里卻不時喊一聲冤。
後來龔貞氣喘吁吁的收手,起身就要走,“以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少讓我看見你!”
蕭 起初沒吭聲,見龔貞邁腿,他縱過去一把抱住她的一條腿,顫著嗓子道︰“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的清白都毀在你身上,你得負責!”
“啥?”龔貞真怒了,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無賴!
“你是男的,有病啊!”
蕭 卻道︰“昨天你渾身發抖,燒的身上著火了似的,我喊你你也不應我,我真以為你要死了,嚇的魂都要飛了,想帶你出去尋醫,可這該死的地方說什麼也找不到出去的路,與是我生了火堆,抱著你相依為命,結果後來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你倒好,睜開眼楮不說一聲謝謝,先把我揍了一頓。”
“……”龔貞沒想到是這樣,但還是有些懷疑的看著蕭 ,眼神銳利的似乎想穿透他的身體看到他心里到底怎麼想的。
蕭 後背簌簌的冒著冷汗,裝作坦然外加委屈的迎著龔貞的視線,“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還不信我?”
龔貞想了想,沒吭聲。
蕭 假意嘀咕道︰“你一直是男的來著,誰會對男的下手啊,要不是以為你快死了,我才不想抱你……”
“這麼說,你還委屈了?”龔貞瞪圓了眼楮,合著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讓他脫光抱了一宿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也不是,就是你不信我,說我色胚,我不贊同,雖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那也得遇到是淑女。”
“你什麼意思,我是悍女我承認,要你來說!”龔貞的火氣騰騰的往上漲,整個人要氣冒煙了。
這時,不怕死的蕭 又來了一句,“你說,我們這樣抱一宿,會不會有寶寶啊?”
“呃……”龔貞所有的火氣都噎住了。
她還真不知道男女在一起怎麼會有寶寶,但男女七歲不同席,有的女子手被人摸一下就要成親,難道是踫到就會懷孕?所以一定要成親?
不對,那是因為男子要有道德要負責,所以才要娶被摸手的女子,沒說一定會懷孕啊……。
龔貞慌了,一時拿不定主意,眼神變幻莫測的在蕭 身上打轉,無法確準會不會有小孩。
“你別怕,有小孩我也會養的,我們家雖不是太師大人那樣的富豪,可也是吃穿不愁的,孩子定然能平安長大。”蕭 極認真的說道。
“你,閉嘴!”龔貞此時已經知道什麼叫肺子氣炸了。
當年一道在族學學習,她可沒想過這個總愛蹭吃蹭喝的小狐狸會是自己的丈夫,她還要給他生小狐狸,這一點都不好笑,她滿腦子沖撞的都是小孩子喊她娘的情景,簡直能把人嚇死。
她才知道男女的區別,女人一輩子都要守著四四方方的天地,靠著丈夫的喜怒哀樂過活,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也不想被孩子牽絆住自己的人生,她正要努力踐行女人也可以頂天立地,結果這時候一道晴天霹靂,她可能會大肚子……。
龔貞絕不接受,她癟著嘴,一頭向蕭 身上扎過去,把蕭 撞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就見龔貞抬起頭,惡狠狠的道︰“等出去這里,我會讓你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