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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3章 三爺與春曉生活日常(番外七) 文 / 雪盡馬蹄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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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個有情有義的,不如入我們小黃天真教,將來必然有作為。”道長捋著胡須道。

    蕭才與龔貞說不入教,這會兒卻毫不猶豫的點頭︰“好,您說什麼都好,但要放過她。”

    甦演氣的要死,抓著蕭的肩膀要把人拉過去來,壓著氣小聲道︰“你胡說什麼,這與你有什麼關系?攖”

    “是我帶他出來的,自然要好好的把人帶回去。”蕭也不回頭,這句話既是沖著天師說的,也是說給甦演的償。

    甦演抬手就想給蕭打暈,這個頑固,上一回也是這個理由,結果讓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羞辱了自己一頓,還把人帶走了,讓他在兄弟面前失了顏面,自那次以後他的話都不如以前有權威了。

    蕭還在求老道,“天師,你一定不能害他呀,他父親可是當朝太師,害了他……”話頓了頓,蕭扭頭看甦演,面露不可置信來,抖著嘴角道︰“大哥,你難道不知道龔太師是何等人物,他知道是我把龔貞帶走遇害的,你以為還會饒了我?可能連我家的人都不會放過,大哥,你為何要害我?害我全家?”

    甦演沒想到這些,再說他對龔太師之名並不是很有畏懼,龔炎則是太師,自己的父親還是尚書大人呢,難不成龔太師還能有皇帝的權勢,滅他九族不成?

    蕭見甦演目光閃了閃,又歸于平靜,且還有一絲不以為然,一咬牙,道︰“你看龔貞身上戴的玉佩,哪一樣不是宮制的,穿的衣裳用的吃的,我爹說,那不是單純的因為龔太師受皇帝眷顧,而是當今聖上原就在意龔貞,大哥,你真的不要命了?”

    甦演愣了愣,“姑父真的這樣說?”

    蕭的父親是普通商戶,經商有些才干,不然也不可能娶甦家的庶女,官宦人家的庶女輕易也是不與商人聯姻的。

    甦演深知這位姑父有門路,知道些宮里的內幕,難道這龔貞真的不能動?他遲疑的看向太師,不知現在求情還來不來的及,當初也是自己主動說能把龔貞騙出來,現在又不想這樣做了,怕是不好辦。

    老道看著二人,道︰“到了小黃天真教的東西,可從來就沒吐出過。”

    甦演微微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蕭氣的眼楮發紅,心里想著,若能平安的帶走龔貞,自己以後再也不與甦演一道玩了,就算是父親讓他去討好甦演也不行。

    “道長,你不是說我能換他嗎?讓他走吧,我代替他。”又問︰“煉丹需要做什麼,我都可以的。”

    老道笑了︰“煉丹就是把天靈地寶放在火焰包裹的丹爐里熔煉,你以為你能做什麼,本座要他是要做丹人。”

    “啊?”蕭渾身都如陷入冷水一樣,凍僵了一般,愣了半晌,在老道譏諷的目光下,驀地道︰“那我更不能讓你帶他走。”

    還以為是讓龔貞去做煉丹的活兒,不曾想是要害死龔貞,還是如此殘忍的加害,決不允許。

    蕭轉過來就要抱龔貞,甦演也被煉丹變成了煉人嚇的怔住,沒去阻止他,那老道也只是看笑話一樣的看著。

    蕭順利的抱到龔貞,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環不住他的腰,確切的說,龔貞沒有腰……。

    平日覺得龔貞胖嘟嘟的很可愛,這時才發現太胖沒好處。

    正在他抱的滿頭冷汗,就听外頭忽然 當一聲,把屋里坐著的老道和甦演驚的一道站了起來。

    蕭跟沒扭頭,襯著這功夫就把龔貞拖到椅子下面,拽著她的兩條胳膊打算拖走。

    老道瞅了眼,不知從哪拿條繩子出來,揚聲道︰“小童,進來!”叫的是跟他來的童子,準備把龔貞綁住帶走,這種地方魚龍混雜,萬一節外生枝就太可惜了。

    外頭沒有動靜,老道眉頭一皺,如今朝廷對小黃天真教打壓的厲害,總有清剿,使得他立時起了警覺的念頭,可這念頭剛起,大門轟地被撞開,門外站著面帶詫異的五六名衙役,其中一個只往老道身上一掃,忽地就咧開嘴笑了,“兄弟們,是白膜,抓住了有賞!”

    對與衙役來說,簡直是意外飛來的橫財,他們逛個窯|子還能踫到立功的好事!

    老道一看他們人多,自己的小童又沒了影子,余光迅速瞅了眼被蕭努力著,一直在地上被拖行的龔貞,嘴角陰冷一彎,那可是龔炎則的兒子,即便帶不走也要殺了,如此功績回教到中,便是為先教主報仇的功臣。

    蕭很敏銳的感覺到一股異樣,讓人又冷又不舒服,可還沒明白是什麼,就見那老道的手一晃,一道銀亮的東西飛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就撲到龔貞身上,後背噗的一聲刀入肉的聲響,先是感覺冰涼,隨後就是骨肉割裂般的疼痛,到底年幼,骨架也還未長成,只一下眼前的天地都跟著晃三晃,龔貞靜謐的臉漸漸模糊,蕭陷入昏迷中。

    老道一擊不成,回身就要跑。

    這不過是眨眼間的事,甦演明白過來就見蕭後背插了一把短刃,血如注的流了出來,頓時嚇的魂飛魄散,尖著嗓子叫了聲︰“殺人啦!……”隨即嚇暈過去。

    外頭的衙役一看還傷了人,怕老道還有暗器,一時忌憚,幾人都沒帶刀,誰也干不出找女人取樂還帶兵刃的敗興事兒,便眼睜睜的見那道人沖破後窗逃走。

    把頭的衙役進屋,其中一個驚道︰“這不是尚書甦大人家的大少爺麼?”

    “你去看看那兩個,叫個郎中來。”衙頭吩咐了人回衙門報信,自己從屋里順手抄起一只花瓶就跳出那破了的窗子跟了上去,還有兩個也各自隨便拿了點東西緊跟上。

    先不說衙役追沒追上老道,只說蕭受傷,插的位置正好是人的心髒,眼瞅著不能活了,郎中來了以後也都手不敢拔刀,只怕拔了就死透了,還是把家里人叫來安排最後一面吧。

    如此不但驚動蕭府,也把在蕭府門口徘徊等消息的小廝驚動了,忙回去稟告俞老。

    俞老從不干涉龔炎則夫妻的事,但這不代表與龔貞這個外孫女沒感情,不但有感情,且因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生的也都是男孩,龔貞簡直就是掌中寶,俞老夫人就更不用說,一听到信兒,俞老夫人差點沒嚇斷氣,後來听說傷的是蕭府的男孩,不是龔貞,這口氣才平緩下來。

    可那也後怕不已,與俞老兩個一同出門去接龔貞回來。

    蕭府二爺房里就蕭一個兒子,且讀書讀的好,還是個聰敏討喜的,二爺甚至為了蕭順心,一個月里去姨娘那里歇宿都要看兒子臉色,兒子有一點不悅,他就不去。

    如今听說兒子就要死了,那真是拿刀子在自己身上剜肉一樣疼,堂堂九尺高的漢子身子都站不穩,蕭的母親沒來,不然非哭的撕心裂肺不可。

    蕭二爺看兒子平日里紅潤的小臉蛋漸漸浮上一層青灰之色,便知是大限將至,心口再疼也無能為力,正要收整孩子離開這煙花地,死也不能死這里啊。

    這時有個人來求見蕭二爺,說有事見他,與蕭的生死有關。

    蕭二爺誰都不想見,只想帶著差不多已經死透的蕭離開,下人又來報︰“那人自稱是龐大人府上的。”

    “哪個龐大人……龐白?”蕭二爺眼前迸出亮光,似有無盡希望在燃燒,忙道︰“把人請進來。”說是讓下人去請,其實那人就在衙役維持現場的外圍,蕭二爺疾步出去。

    就見一個穿的體面的中年男子正抬頭看他,蕭二爺徑直過來,不等互相見禮,那人道︰“這是續脈丹,乃是護養心血的好藥,你先為令郎服下,不要動那把刀,趕緊的送去京城求龔太師尋太醫醫治。”

    一枚藥丸放在蕭二爺手里,蕭二爺想再細問,卻被那人催促,救人如救火,等先抱住命再細說不遲。

    蕭二爺回屋把藥丸給蕭服下,不見蕭有何變化,心急之下再想找那人,卻是蹤影全無。

    就在蕭二爺心急如焚又惶惶不安中過了兩個時辰,郎中把脈,震驚道︰“脈象居然穩住了,除身子還虛弱以外,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如此蕭二爺還不信,再三詢問,郎中都顯出不耐煩了,他才迎著失而復得的喜悅,小心翼翼抱起蕭,按照那人的吩咐,上馬車,趕往京城求龔炎則。

    馬車 轆轆的去了,巷子口探頭的人縮回身子,腳步極輕快的進了里面一間宅子,院中同樣有人等著結果,那人進去後回稟道︰“真的去京城尋大人了,看來續脈丹管用。”

    “幸好大人早有防備,搜了這樣的丹藥備用,只為的是小主子,現在卻給了蕭,不知大人回來會不會怪罪?”另有人擔憂道。

    正中間站著的道︰“大人走時交代咱們保護小主子,此番雖是蕭惹出來的禍事,可也是他關鍵時刻以命相抵,這顆續脈丹給他不虧,畢竟是替小主子擋了血光之災,再有,若是小主子知道蕭是為她而死,怕是以後再難開懷,倘若落得如此結果,大人才真要怪罪我們了。”

    其余人等听罷點頭,又一會兒,有人道︰“那賊道被我打斷了一條腿,如果這樣還叫他跑了,衙役便真是一班廢物了。”

    事實是衙役不負‘眾望’,抓到了那老道,很快他們得到信兒,便分頭離開這間小院,回去俞府隱匿,繼續保護龔貞。

    龔貞回去後,先是發熱,緊跟著發冷,郎中來後龔貞中的迷|藥已經自行消散了,起初郎中開的都是安神的藥,後半夜起龔貞發熱嚴重,渾身燒的粉紅,俞老夫人見狀忙又請郎中來,郎中仔細看過後,皺起了眉頭,道︰“這是要出痘了。”

    俞老夫人原有三個兒子,其中一個就是出痘沒挺過去夭折了,聞言腦袋嗡地一聲一片空白,還是大丫頭忙去請示俞老,俞老也變了臉色,一方面派人往宮里送信,一方面抖著手在自己床下的機關里捧出一個匣子,里頭只有張泛黃的紙,他長長嘆了口氣,拿著這張紙去見郎中。

    那郎中正說出痘沒什麼好法子,只能派兩個出過痘的人守住龔貞,熬過去就是命大,熬不過去的才是大有人在。

    “這是早年尋來的方子,您看看適用在我這外孫女身上不?”

    郎中奇怪的接過俞老手里的紙,打開沒看幾行就皺緊了眉頭,道︰“這是治療出痘的?這麼看真看不出什麼,倒都是清熱祛毒的草藥,吃了也無妨,不知療效如何,倒可一試。”如這方子真能治好出痘,那可真是要減輕天下多少人的痛苦了。

    事不宜遲,郎中趕緊讓藥童抓藥,煎好了喂龔貞吃下。

    轉天下晌龔炎則與春曉急匆匆從外頭回來,春曉眼楮都是紅的,在回來的路上忍著沒哭,進家門忍不住掉了淚,越往里走,淚掉的越急,但見俞老夫人開門迎出來,她叫了聲‘娘’就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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