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旅的指揮官給敢死隊員們安排了集中特訓,包括格斗、射擊、爆破、投毒、班組協同作戰等,教官由一名車臣老兵擔任,訓練沒有任何花架子,不學隊列,不學疊被,不在槍口上吊磚頭,一切以實戰為目的。
朱小強參加了特訓,每天抱著槍在沙漠上摸爬滾打,他體質不好,勉強才能跟上訓練,如果不是需要中國人參與,教官恨不得把他踢出去,不過他也有長處,就是比那些阿拉伯人聰明。
荒郊野外,每個隊員面前擺著一塊破布,上面放著自己的步槍,車臣教官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拆卸槍支,朱小強動作最,飛速卸下匣,拆下復進簧和活塞,拇指。
“ok,謝謝姐姐。”凌子杰爽朗答應。
“待會兒要賣力謝姐姐喲。”徐嬌嬌語帶雙關,一陣嬌笑。
凌子杰沒等到下班就出去了,他身份特殊,組織關系還在近江市政府,屬于借調人員,沒人敢管他,也沒人給他打考勤,天馬行空,來去自由,電視台的停車場里停著他的路虎攬勝,這是干姐姐送他的車,掛的是省委警衛局的武警牌照,省城經常堵車,遇到這種情況,直接拿出警燈來卡在車西裝放在酒店房間里了,晚上有事不一起吃飯了;還有朱 發的消息,說明天一起去看婚紗,晚上回家吃飯,我爸想見你。
凌子杰又開始著慌,朱華標是警察,肯定有反偵察經驗,難道他發覺自己的出賣行徑了?
晚上,凌子杰還是來到了朱家,朱華標夫婦對這位女婿相當滿意,朱華標一身便裝,穿著棉拖鞋,把女婿叫到自己書房,凌子杰又開始忐忑,沒想到朱華標拿出一幅畫說來,說是張大千的真跡,讓女婿欣賞一下。
“嗯,是真跡。”凌子杰煞有介事的評判道,其實根本沒心思細看。
“你喜歡藝術,這幅畫就送你了。”朱華標笑道。
“謝謝爸爸。”凌子杰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自家人,客氣啥。”朱華標擺擺手,坐在藤椅上,點上了煙斗。
“子杰啊,最近事業上順不順?”朱華標道,“需不需要爸爸幫你找些人,打點一下。”
凌子杰一陣感動,朱華標待自己如同親兒子一般,如果不是大局已定,真不想出賣他。
“還好,最近業務挺忙的,婚禮的事情我也沒怎麼操心,都是 在管。”凌子杰道。
朱華標道︰“男人就應該做大事,這些瑣事女人做行了,婚禮你不用管,讓 弄就行,你父母啥時候過來,我給安排了一套房子,在近江住一段時間吧,這兒環境比北京好,沒有霧霾。”
凌子杰心情很亂,臉色也差,朱華標終于看了出來,問道︰“子杰是不是不舒服啊,去醫院看看?年輕人工作不要太拼,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凌子杰終于忍不住了︰“爸,有件事……”
“怎麼?”朱華標問道。
“也沒什麼……我有個朋友買了車,上不了牌子。”凌子杰話到嘴邊又咽下,胡扯了一句。
既然大樹要倒,那就趁早散吧,凌子杰暗暗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