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1章 一葉障目,紛亂 文 / 叫我夢醬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西涼的境況看起來真的非常不樂觀,而自那之後,張爍雨也再也沒有上門來,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什麼,打算跟安淺 保持距離。
然而,現在安淺 卻並沒有心思想這個,因為就在她和張爍雨遇刺的那天,回到千絲閣之後,張筱雨吞吞吐吐的告訴她,慕容岳不見了。
這件事情使得安淺 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這可是在西涼,而不是宣陽的境地,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大張旗鼓的尋找。
若是他突然出些什麼事情的話,自己又該如何,宣陽又該如何?
不過,讓安淺 有些意外的是,慕容岳消失了兩天之後,終于在第三天的夜里又突然回來了,只不過,他的臉色卻是非常難看。
“裴岳,你做什麼去了?”
裴岳是慕容岳在這里用的化名,而為了防止有人作祟,在西涼的日子,安淺 和慕容岳都是直到用他們二人特殊的方式確認之後,才會用真實姓名相稱,畢竟,二人的面上還都掛著面具。
見到慕容岳的面色不好,安淺 倒也並沒有氣沖沖的質問,而是倒了杯茶遞到他手中,這才又坐在他身邊柔柔地問道。
以往的時候,若是安淺 說什麼,慕容岳都是非常溫柔的回答,甚至還會將她親昵的抱在懷中,然而這一次,慕容岳卻是什麼都沒做。
只是靜靜的坐著。
“難不成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見到慕容岳這樣子,安淺 頓時就皺了皺眉頭,語氣隨之也變化起來。
“唉……”
就在安淺 的一再逼問之下,慕容岳終于有了一絲反應,只不過,卻也只是一聲長長的嘆息而已。
不對勁。
安淺 目不轉楮的盯著面前的慕容岳,本能的覺得這時候的慕容岳非常陌生,不知道為何,還讓她有些厭惡的感覺。
他不是慕容岳。
“慕容岳,你干嘛不理我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擔心你啊。”
見慕容岳仍舊不說話,安淺 不由得撅起了嘴,起身繞到慕容岳的身後,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語氣也嬌嗔起來。
“瓏兒……”
“別動,你是誰?”
不等慕容岳將話說完,安淺 袖中的短匕已經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脖頸的大動脈上,只要他敢微微的動一下,安淺 保證他血如泉涌。
“賈小姐果然是不簡單。”
知道安淺 已經識破了自己,這人也不驚慌,只是微微一笑,甚至還將剛剛安淺 倒給他的那杯茶喝掉。
“你是什麼人,有何目的?”
見這人突然間變得悠然起來,安淺 的心中不由得猛然間一沉,為什麼有人會假扮成慕容岳來試探自己,慕容岳又去哪了?
“賈小姐不必驚慌,在下就是來代替主人問一句,你確定要插手西涼的事情?”
感受到安淺 手中短匕的危險和鋒利,這人便也終于謹慎了些,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脖子稍微挪開一點。
“你家主人是誰?”
安淺 皺了皺眉頭,本能的覺得事情似乎又慢慢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這西涼必定有什麼貓膩。
“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那你也只需要回答我,你這命是要還是不要。”
安淺 突然就笑了起來,竟然還威脅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所處的形勢。
“現在,賈小姐還沒有回答在下的問題,但若是你殺掉在下的話,那麼就代表你已經選擇了主人所不希望的答案。”
這人倒也真是淡定,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卻還仍是可以面不改色的和安淺 討價還價。
而這就是因為如此,安淺 卻也還真就不能殺了他,好歹也得弄清楚,這人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
“我只是個商人,西涼到底有何事需要我來插手,莫不是有什麼賺錢的好買賣,你們想要私吞?”
安淺 眯了眯眼楮,手中的短匕又離著這人的脖頸近了一分,趁機想逃?沒門。
“哈哈哈,若這是賈小姐心中真切的想法的話,那麼,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
听到安淺 這麼說,這人不禁笑了起來,可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心中卻想道,只怕這賈玲瓏是不會放手這件事情了。
“我沒有和豺狼做朋友的興趣,我家的侍衛呢?”
面對安淺 的質問,這人卻也只是笑而不語,于是,安淺 的手便用力往下一壓,這人的脖頸就開始滲出血來,很快的,安淺 便听見他微微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家的侍衛在這里。”
正當安淺 的手還要再發力的時候,窗外突然躍進來一個身影,此時正面色不善的打量著被安淺 制住的人。
是慕容岳。
“這次是真的?”
安淺 無奈,看向了又一個慕容岳,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生怕是來混淆視听的。
“你覺得呢?”
慕容岳笑笑,走上前去,將安淺 一把擁進懷中,又將臉湊到安淺 的耳後,深深地嗅了一口發香,而此時,他的另一只手也已經接過了安淺 手中的匕首,順著他的臉側微微一劃。
“是真的。”
安淺 伏在慕容岳的懷中,感受著那熟悉的懷抱和臂膀,伸手便沖著這冒牌的慕容岳剛剛被劃過的臉上一抓。
‘哧啦’一聲,一張人皮面具便被扯了下來。
這面具之下,倒是一張頗為清秀的面孔,不過,慕容岳和安淺 二人卻並無印象。
“說吧,你家主人是何方神聖啊?”
慕容岳將安淺 松開,徑直轉到前面去質問此人,手中閃著寒光的短匕在這人的臉上不斷的拍打著。
“哼,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見慕容岳是想威脅自己,這人便惡狠狠的看著他,不過嘴巴是一如既往的嚴實,什麼都不肯說的樣子。
“誰說我要殺你了?”
听到這話,慕容岳不由得笑了笑,他可是沒有打算殺了此人,招待客人,他還有更好的辦法。
“你……你想要做什麼!”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見慕容岳的笑意有些 人,這人才終于驚慌了起來,不淡定的看著慕容岳,甚至聲調也都顫抖了幾分。
然而,慕容岳卻是不會理會他這些,徑自一個手刀將他劈暈,隨即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窗外,面上的笑就更加神秘莫測起來。
不過,安淺 卻是隱隱的猜到了,她知道,慕容岳這是要動手發泄悶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