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7章 小皇妹的來信 文 / 叫我夢醬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東夏。
其實,除了宣陽國久居頭條不下之外,東夏的新皇阮修最近也是名聲大振,因為他們大無畏的滅掉了一只黑斗篷,而且還將事情的原委公開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有好幾個邊緣的城池小國,甚至連名字世人都不怎麼清楚,此時卻暗暗的向阮修傳達了願意俯首稱臣的願望。
他們願意每年進貢,不求別的,只求萬一真的有事,能求個庇佑就行。
這種事情,阮修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有人願意歸順這是好事情,畢竟現在各國之間暗流涌動,眼看著就要烽煙四起了。
無論是多一份力量,還是多一份進貢,這對于東夏來說,都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當然了,對于阮修和阮德陽來說,其實最高興的事情,莫過于收到已經出嫁的小皇妹的來信。
“這是惜芮皇妹的信?”
阮修打量著信封上娟秀的字體,喜不自禁的看向了阮德陽,自從這個小皇妹出嫁之後,阮修就覺得身邊空蕩蕩的。
現在可好了,小皇妹終于來信了。
“那是自然,今早剛剛送到的。”
“若寧王嫂?”
阮修突然發現,信封之上寫的收件人竟然不是他或者阮德陽,只是,這一點小不同他也無暇顧及,他只是著急想要看看信的內容。
他想知道,小皇妹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阮德陽點點頭,這信是悄悄的送到他手上的,並不是直接給阮修,一是因為,貿然光明正大的傳信,以小皇妹現在的身份來說,有些不合適。
再一個是因為,阮修的身份不一般,而現在的世道又這麼亂,萬一有人假借了這封信,實際上做了些手腳要害他怎麼辦?
所以,即便是最為疼愛的小皇妹來信,卻也只能先送到阮德陽的府上,再由他來帶給阮修,然而,這封信上的收信人,卻並沒有寫他的名字,而是他的王妃若寧。
若寧是阮德陽的正妃,然而阮惜芮和她的關系也就一般,就算是出嫁之前,她們之間交集的次數也非常少,若寧王妃是個普通出身的平凡女子,和阮惜芮這種才情博眾的皇家公主之間,倒還真的沒有什麼可談的話題。
不過,阮惜芮倒是對于這個安分守禮的王嫂非常尊敬,可這也無法解釋若寧王妃會突然收到阮惜芮的信這件事情。
好在若寧王妃察覺出這其中的異樣,直接將信件呈給了阮德陽,而阮德陽思索之後也來不及看看,就直接帶著信來到了皇宮。
“小皇妹終于有了消息了。”
阮修興沖沖的拆開信封,拿著信紙遞到自己和阮德陽的中間,兩人一起看了起來,只不過,還不等看完,這二人就黑了臉。
“這個莫問竟敢冷落小皇妹至此!”
阮修當即便將手中的信紙‘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素來溫潤的目光立即就變得冷厲起來,似乎要將那張信紙戳出兩個窟窿來。
見阮修如此,阮德陽不由得也皺緊了眉頭,听說莫問的性子最是溫穩柔和,無論對誰都是和聲細語的,可為何卻對無論是才情還是容貌都上乘的小皇妹如此不待見呢?
沒錯,阮惜芮嫁給莫問也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而在這期間,莫問從來都沒有和她同房過。
這就讓人有些耐人尋味了,若是小皇妹其丑無比,性格又刁蠻任性也就罷了,可這世上誰人不知,東夏有個才貌雙全,驚艷絕倫的安瑞公主。
這樣子的小皇妹,莫問竟然連踫都不踫!?
“難怪,小皇妹的收信人寫了若寧的名字。”
阮德陽沉聲說著,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他們捧在手心里的小皇妹,何時受到過這種不聞不問的冷落?
“如此的話,小皇妹的身邊怕是不太自由。”
阮修突然明白過來,為何這信要寫若寧王妃的名字了。
阮修覺得,大概莫問是因為在武林大會上受了重傷,一身武功全部喪失不說,就連筋脈也廢的七七八八,因而就導致了那方面的隱疾,所以才無法和小皇妹同房。
而小皇妹自小被他們呵護備至,算是一直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而豁出自己遠嫁,本來想著莫問雖然武功盡失,但好在一直風評不差,于是便才安心同意的。
就算是不能琴瑟和鳴,相敬如賓總做得到吧?
只是,夫妻生活都和諧不起來的莫問,又如何與她相敬如賓呢?
阮修猜想著,一定是小皇妹發現了莫問身體的問題,說不定還問了他,所以便被更加冷落,甚至還很有可能限制了人身自由。
所以,小皇妹送出來的這封信,便寫了若寧王妃的名字。
而這時候,阮德陽終于注意到,信封上有著許多的皺褶和印痕,看來這封信之前也經歷了不少的波折和阻攔,才終于被送了出來。
畢竟,身為一個男人,卻並沒有和妻子同房的能力,這就已經夠傷面子的了,而且這人還是一國的王爺。
這就更不好听了。
“這信是影子他們送來的?”
阮修深深地吸了口氣,想到一個問題,若是這封信莫問有意攔截,根本就不可能送到這里來,所以,肯定不是正大光明的送出的。
“不錯,若寧說,的確是影子送來的信。”
“當初我們為了保證小皇妹的安全,所以在南詔悄悄的安排了暗樁,沒想到卻是派上了這樣子的用場。”
阮德陽點點頭,算是確認了阮修的說法。
“要是這麼想的話,小皇妹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阮修煩躁的將桌上的信紙一把抓起來,狠狠地揉成了個紙團,想要扔出去的時候,卻又想起來,這是小皇妹的親筆信,于是便又連忙收回了手,將紙團展開撫平。
“先讓影子他們盡力打探安王府內部的情況吧,雖然我們一直盯著,但是得到的全都是兩人相安無事的稟報,如此說來的話,此事蹊蹺的很。”
阮德陽只覺得一陣頭疼,真不知道南詔到底在搞什麼鬼,他們的人親眼所見,二人並無關系不和,而這時候小皇妹的信卻送到了這里來,其中大訴苦水。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呢?
“嗯,搞清楚再說。”
阮修點點頭,一語雙關。
莫問不舉這件事情,他弟莫測知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