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9章 這就尷尬了 文 / 叫我夢醬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李赫的憑空而現,又在眾人群的掀起了一片狂潮,他們都知道,李丞相在告老還鄉的路途中,被奸人所害,很不幸的就丟了命。
事實上,也有人想到過,是李丞相的仇家做的,但是,這卻也是無可後非的,畢竟,為官多年,要是一個人都不得罪的話,那才奇怪。
只是,說好的已經死了好幾年呢?
仔細算算,五六年的時間,應該爛的就剩骨頭了吧,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大活人,這實在是叫人有些難以接受啊。
“你肯定不是李赫!”
慕容清看著李赫那張已然滄桑的臉,終于歇斯底里的大喊出聲,“李赫早就已經死了,你是易容的!”
慕容清這話一出,百官們頓時就又開始議論紛紛了,慕容清這個說法的確是不無可能啊,萬一,就是岳王殿下為了扳倒慕容清而找來的冒牌貨呢?
哎不對啊,慕容清不是說岳王是李赫的私生子麼,怎麼卻是岳王這邊找來了李赫呢?
這……解釋不通啊。
“有沒有易容,喊個御醫看看不就知道了?”
安淺 挑了挑眉,看著一臉淡定的慕容岳,眼里眉間都是毫不加掩飾的柔情,而觀察到了這一點的慕容清,心中就更加的憤恨起來。
“御醫院的主院事,最擅長縫合傷口的白千里御醫,大家肯定都信得過的吧?”
慕容樂想了想,又笑著掃了一眼慕容清,似乎,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慕容清皺了皺眉頭,心中開始有了一絲絲的慌張,難道,慕容楓是騙他的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
很快,白千里御醫就穿傳了上來,長的周周正正,氣宇軒昂,看起來年紀也就在三十歲左右,一上前來,就先恭恭敬敬的給一眾身份尊貴的主子們見了禮。
“白千里,本王問你,易容之術是否可以瞧得出破綻?”
“回陳王殿下,臣最為拿手的,就是修復各類創口,甚至是將人的面容特征改變,所以這易容之術,不在話下。”
白千里倒是非常的自信,張口就說沒問題,只是,還不等慕容樂吩咐完,慕容清就先急不可耐了。
“快,白千里,你快看看,這個李赫肯定是易了容的!”
只是,慕容清焦躁的呼喊,並沒有能使得白千里的神情發生半分的波動,反而還更加的冷漠了。
“李大人,得罪了。”
白千里淡漠的看著面前的李赫淡淡的出聲,表面上一臉認真的檢查著李赫的臉,似乎,非常嚴謹的樣子。
然而心中卻不屑道,這一看就不是易了容的樣子,慕容清那個蠢貨,竟然還一臉天真的以為這是別人易容的。
“如何?白御醫?”
見白千里檢查了一陣之後停了手,慕容墨不由得出口詢問,他倒是非常的好奇,這易容之術,究竟是如何練成的呢?
“回各位殿下,這張臉並沒有易容。”
白千里的回答非常嚴密,他並沒有直接說,這就是李赫,而只是很巧妙的說他沒有易容,這樣,眾人就會慢慢的相信。
既然沒有易容,那肯定就是李大人本人咯。
“各位大人可都听見了?”
“听見了。”
“是是是,臣等都听見了。”
听著群臣的回應,慕容岳古怪的看著慕容清,笑了笑說道,“慕容清,你確定你的觀點無誤麼?”
“我……確定!”
事到如今,慕容清早已經是騎虎難下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是處于丟盔棄甲的狀態了,索性,就賭這一把了。
“李赫,來,你說說,到底哪個是你兒子?”
慕容清面上的古怪仍在繼續著,而且還和安淺 等人都挨個兒的對視了一眼,就連安煜澤都在嘿嘿嘿的笑著。
本能的,慕容清覺得,肯定是有什麼地方出錯了。
“清兒,你才是我們兒子啊!”
李赫滿臉的痛心疾首,那時候,慕容楓追殺他的時候,他就知道是慕容楓會錯了意,把氣都撒在了慕容岳的身上,沒關系,只要清兒能平安也好。
可是,讓李赫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後續發展,卻遠遠的超出他的預料。
“天啊!這……李大人的私生子,竟然……”
“哎喲,這可如何收場啊。”
“這也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所以,這就尷尬了。
“你騙人!”
慕容清一听到這句話,頓時,腦中就感覺有什麼炸開了一樣,這怎麼可能呢,明明是慕容岳啊,為什麼?
為什麼……他自始自終,口口聲聲咬住不放的野種,卻變成了他自己?
“李赫,事實如何,你也該公布于眾了吧?”
慕容樂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已然是愣住不動的慕容清,唇邊的冷笑便更加的明顯起來,慕容清,午夜夢回,你是否想到過,自己也會有今天這樣子的下場?
“草民有罪!”
“哦?李赫,你何罪之有啊?”
听得慕容樂意有所指,李赫當即就跪在了地上,“草民,不該鬼迷了心竅,行了偷梁換柱的手段……”
“諸位大人,誰是梁,誰是柱,各位的心里可是有數了?”
慕容岳終于是輕笑了一聲,本來,這件事情他是不想說破的,畢竟,對于皇室的名聲實在是不好听,可是沒想到的是,慕容清卻偏偏要往槍口上撞。
百官都不敢言語,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又說錯了什麼話,而這時候,李赫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與太後是早年相識,只可惜我是一介布衣,還未等有能力迎娶她,她便被家人送入皇宮,還一舉被先皇看中。”
“哎喲李大爺,你直接說重點,你怎麼把兒子變成人家的兒子的?”
還不等眾人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安煜澤就有些不耐煩了,事實上,這故事他已經听過一遍了,他最喜歡的,當然還是他們偷天換日的那一段。
“兒子,劇透可不好。”
安淺 無奈的到安煜澤的耳邊咬著耳朵,雖然他們都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可是,百官們卻未必清楚啊。
若是不讓他們听個清清楚楚的話,想來是不能使慕容清心服口服的。
只是,就算是如此,這麼大的心理落差,慕容清又如何接受得了呢?
不遠處,抱著半個西瓜,窩在樹冠中舒舒服服看熱鬧的斗篷人這麼想著,隨即,又將視線放在了安煜澤的身上。
這小子,人不大,花花點子倒是不少,有趣,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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