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47 關皓黎&佳妮——我想我不會喜歡你57 文 / 南官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447 關皓黎&佳妮——我想我不會喜歡你57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這幾個月的努力沒有白費,不但讓特助方城對他死心塌地,更征服了公司里的好幾位股東,也算是小有成績。
但,至少還有一大半的人對他抱有懷疑的態度,一個拿了十年手術刀的人,怎麼會管理公司?
南區的車展,是公司的一個大項目,如果做好了,便可以讓很多人心悅誠服;如果搞砸了,後果不言而喻。
所以,他必須去,且一定要成功!
掛完電話後,他便準備去找佳妮,跟她說清楚自己的身份,後天的車展很重要,也就是說明晚他必須離開,至少需要幾天時間,他會爭取在聖誕節的前一晚上趕回C市,和她一塊過。
回到酒店,他知道自己不能貿貿然的去敲佳妮的房門,以她的脾氣,肯定不會給自己開門。
當看到女服務員的時候,他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薛佳妮剛洗完澡從浴室里面出來,身上穿著白色睡袍,邊走邊拿著毛巾擦頭發,突然,門鈴響起來。
她頓了頓,慢慢走過去,透過貓眼看了外面一眼︰是個服務員。
“有事嗎?”
“您好,剛接到通知,說晚上有可能停電,我是來給您送備用蠟燭的。”服務員一口甜美的英式英語。
薛佳妮愣了愣,停電?送蠟燭?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可服務員一臉甜美無辜的站在那,讓她不由得相信了。
打開門,莫名其妙的接過蠟燭,正準備關門的時候,某人擠了進來,還順便幫她把門關上了,反鎖。
“是你搞的鬼?”
薛佳妮忽然反應過來,眯著眼質問道。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關皓黎很理所當然的反駁。
他的話,薛佳妮一個字也不相信,走過去準備開門讓他滾蛋,可人家比她快一步,拉住她的手,“妮妮……”
“我跟你很熟嗎!別喊得親熱勁了!”薛佳妮努力的想要甩開他。
“當然熟了,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記憶猶新。”關皓黎聲音低緩,故意說得很曖昧。
薛佳妮惱羞成怒,罵道︰“流.氓!”
“為了你,我甘願當流.氓。”
“無賴!”薛佳妮咬牙切齒的瞪著他,說也說不過他,罵也罵不走他,就跟個地痞無賴似的,她還真的有點束手無策。
關皓黎笑得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非常時候,必須使用非常手段。
“萬一真的停電,你一個人害怕怎麼辦?我這不是防備萬一嘛!”他總是可以找到說辭。
“你到底是精神不正常還是沒臉沒皮啊?有沒有一丁點自知之明的!”
薛佳妮已經怒極攻心了,有些口不擇言。
原以為這些話說出來,是個人都會生氣的,可關皓黎依舊無動于衷,他早已練就了一副刀槍不入的臉皮,絲毫不受影響。
在他看來,兩個人相處,吵架的時候必須有一方妥協才行,如果互不相讓,只會導致事態發展得更為惡劣,鬧得不歡而散。
與其倆人你爭我論,還不如靜待另一方發完脾氣,冷靜過後再談。
這便是他現在的想法,等佳妮罵累之後,倆人再坐下來好好聊聊,不然事情永遠沒法子解決。
他的不反駁果然奏效了,薛佳妮罵了一會兒之後便覺得沒意思了,你想啊!一個人對著牆壁罵罵咧咧有意思嗎?
“你到底想怎樣!”
薛佳妮已經氣得不行了,對于這種無賴她真的缺少經驗,尤其人家對你的任何話語都無動于衷,真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你冷靜點坐下來听我說,好嗎?”關皓黎征求她的意見。
薛佳妮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嘴巴都說干了。
“給你十分鐘,說完走人!”她冷睨了他一眼。
“半個小時。”
“不許討價還價!”薛佳妮不悅。
“故事太長,十分鐘說不完。”關皓黎扮可憐。
“縮減。”
“沒法縮減。”
“我不想听了,你現在就走!”
薛佳妮不耐煩的站起身,她現在很煩躁,說不出的煩躁!
關皓黎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緩緩開口,“我家祖上原是C市人,在我太爺爺那一代便舉家遷往新加坡了,‘關氏企業’也是我太爺爺一手創立起來的,發展到現在,囊括了汽車、船只等其他機械領域,屬于新加坡數一數二的知名產業。”
听到這兒,薛佳妮的唇抿了抿,一直以為他是個富家公子,沒想到會這麼富!
新加坡的“關氏企業”她也曾听爸爸說過,幾乎壟斷了新加坡的汽車和船只,其公司每年出口國外的數量更是不計其數,不僅質量過關,而且信譽良好,再加上它的百年基業,很多公司都願意跟它合作,是世界五百強企業之一。
這樣一比,她家的小公司在人家眼里,只如九牛一毛!
“我從小就對公司管理沒什麼興趣,可父母卻希望我繼承家業,高中畢業那年因為填志願的事情差點和他們鬧翻,胳膊終究還是擰不過大腿,我爸將我直接送去了耶魯大學,學工商管理,讀了半年,我就背著他申請去了斯坦福大學的醫學院,我爸媽知道後很生氣,可木已成舟他們也沒辦法。”
薛佳妮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原來他還有著這樣一段故事。
“那幾年,我只要一回家,就免不了和爸爸爭吵,年輕氣盛嘛!說出來的話總是很沖的。後來,我就干脆不回去了,那一陣子,我們關系鬧得很僵,差點和家里斷絕關系了。”說到這兒,關皓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如果不是那幾年,爸爸的身體也不會落得如此,被他氣的成分佔了很多。
“後來呢?”薛佳妮似乎被吸引了。
“幸好我媽從中周.旋,才沒鬧到那一步,那時候,阿閱還在,我不覺得繼承關家企業是我一個人的事,如果阿閱喜歡做這些,我會毫不遲疑的全部給他;反之,我會心甘情願的回來。”
再次听到阿閱的名字,薛佳妮心里已經趨于平靜了。
“我一門心思只想學醫,也付出了全部的精力,為的就是證明自己可以,事實證明我確實做到了,阿閱高二暑假那年,我還和他聊過這個問題,他透露出自己對企業管理蠻有興趣,當時我心里一陣欣喜,想著自己終于解脫了。”
薛佳妮默然,阿閱的突然病逝一定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就這樣輕易的奪走了阿閱年輕的生命,把我所有的希望也全部打碎了,于我來說,前方只擺了一條路,無論願意與否,我都必須走過去。”
他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和爸爸約定了五年,雖然他很不高興,可也無可奈何,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的身體狀況一日不如一日,兩年前就病倒過一次,就是我突然離開的那晚,給他動完手術後,我便受邀去了德國的一個醫學研究所,參與了一項醫學研究,足足花了一年時間。”
薛佳妮心中了然,這段她是知道的,之後的事情她也基本清楚了。
“上次離開,是因為媽媽打電話過來,說爸爸在會議上突然暈倒了,勞累過度加上以前的舊疾,醫生說他可能……命不久矣。”
“那……”薛佳妮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問不出口。
“沒有,爸爸確實是暈倒了,但並沒有他們說的那般嚴重,只是為了騙我回去罷了,可盡管如此,我還是不能離開,作為一個醫生,爸爸的身體我再清楚不過了,已經不再適合操勞了,只有靜心休養才能延年益壽,不然……還是很危險。”
真相原來是這樣,他之前為什麼不跟自己說呢?
一時之間,薛佳妮心里五味雜陳,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感覺,既心疼他,又覺得他很可惡,若不是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他準備什麼時候告訴自己他真實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