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65 小鹿受傷了(1) 文 / 南官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265 小鹿受傷了(1)
舒格琊雖然只是一介女流,可行事手段絲毫不輸于男人,她的狠辣不是體現在暴力方面,而是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以至于她得了個“女修羅”的外號。
除了她本人自身的能力之外,人家還有個更厲害的男人——歐洲鼎鼎大名的黑道教父,人人聞名色變,唯有遵照一個原則︰惹不起就只能躲。這倆人加在一塊簡直就是強強聯手,踫不得觸不得,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背景強大得無人可以撼動。
“求舒姐開恩,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些記者們連連求饒,他們做夢都想不到C市的滕家和香港的舒家會有這麼深的淵源,不僅來往密切,甚至還動用黑道勢力幫忙,實在是一隱秘性的重大新聞,可他們已經沒膽子寫了,因為舒格琊是個說話算數的人,真有可能會秘密的將他們解決了。
“開恩?你們有資格嗎?”她一副女王的姿態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意思很明顯︰速度給我滾!
于是,現場很快清理出一條通道,滕靳司對她說了聲“謝謝”,便抱著懷中的女人直接奔赴醫院,小鹿的傷很嚴重,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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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醫生說梁真真受到了過度的驚嚇和踩踏,左手的食指都骨折了,可能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待病情確認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滕靳司听了之後非常的心疼,坐在床沿上專注的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小鹿,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心中萬分的自責,都是他沒有照顧好她,害得她被記者圍攻,還發生那種恐怖事件,想想他都覺得後怕,弄不好,真的會出人命的。
“小鹿,都怪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可以任意打我罵我,就是不能不理我。”
他情深款款的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一天的好心情全被剛才的事情給鬧沒了,關于求婚也只能往後順延,他現在只希望小鹿安然無恙,沒有任何心思去想別的事。
這期間,關皓黎和薛佳妮以及農弈霄三兄弟,還有來參加合合婚禮的一些朋友全都來醫院看望梁真真,就連舒爾煌夫妻也來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明明是挺美好開心的一天,可全被那些該死的八卦記者給擾沒了!
“爾煌、合合,你們快回去吧,今天是你們結婚的好日子,晚上賓客也多,離不了你們,這里有我就行了。”滕靳司沉聲說道。
“滕大哥,都是我害了小鹿姐姐,嗚嗚……”蔚合合癟著嘴“哇哇”大哭起來,她以為是自己丟捧花給梁真真招來了太多記者所致。
“跟你沒關系,是記者太八卦了,什麼事都喜歡刨根究底的問個明白,就像癩皮狗似的纏著我們不放。”
提到那些八卦記者,滕靳司就生氣,至于合合,他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怪她,真的是跟她半點關系也沒有,拿不拿捧花,記者都會圍堵過來的,不會有區別。
“可我……心里還是很難受。”
蔚合合咬著嘴唇很是自責,如果她不扔捧花給小鹿姐姐,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你扔不扔捧花給小鹿,記者都會找上她的,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合合,真真一定不願意看到你這副樣子的,她希望你是最美的新娘,今天的事情只是個意外,誰也無法預料,別自責了哈。”薛佳妮拍了拍蔚合合的肩膀,安慰她。
“嗯,好吧,我明白了。”
蔚合合神情沮喪的點了點頭,心里還是開心不起來,呆了一會之後便和老公舒爾煌一塊離開了,畢竟今天是他們的大婚之日,晚上還有很多的應酬,脫不開身。
晚上,滕靳司將所有人都打發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醫院陪伴小鹿,側躺在她身邊,靜靜的凝視著她的睡顏,心里的某處驀地柔軟起來,俯身在她額上輕吻,卻發現她睡得一點也不踏實,一直緊皺著眉頭,神情慌亂,好似在做什麼噩夢。
“痛,放開我,好痛……”
梁真真無意識的呢喃出聲,腦子里全是剛才失控的場景,那麼多人朝她奔涌過來,陌生的面孔和刺耳尖銳的聲音,就像是一張大網朝她罩了過來,讓她脫不開身,整個人似被一座厚重的大山給壓著,透不過氣來。
滕靳司心疼的吻著她的臉頰,在她耳邊柔聲哄道︰“乖,不怕,有我在呢。”溫厚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背,他真希望能將小鹿身上的傷痛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寧願為她背負所有的痛楚。
盡管有他的溫柔呵護,可睡夢中的梁真真還是有些不安,像是被夢魘纏身一般,時而皺眉,時而低泣,柔弱的小臉上滿是淚痕,看得滕靳司心疼萬分,一晚上將她抱在懷里柔聲安撫著,直到天色破曉,懷中人兒才漸漸安靜下來,露出恬淡的睡顏,他也累得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梁真真睜開眼楮的剎那就覺得不對勁,房間里的設施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賓館,倒像是……醫院,身上傳來的疼痛感也讓她回憶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她被一群記者圍攻,各種犀利尖銳的問題輪番上陣,然後不知道怎麼就發生了小小的***亂,她跌倒了,還被人踩了,動了動手指,發現手臂打了石膏,動彈不得。
清澈明亮的大眼楮在屋內轉了一圈,發現一個人也沒有,她記得自己昨天是被滕靳司救離了苦海,可……他人呢?這里還是香港嗎?合合她們昨天怎麼樣呢?好多好多問題困擾著她,讓她有一種孤苦無依的感覺,沒人搭理她。
突然,外間傳來敲門聲,她心里一喜,以為是某人回來了,看卻是值班的護士。
“梁小姐,您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護士小姐溫柔的笑道,熟練的拿出藥水和針管,準備給她吊點滴。
“渾身都不舒服。”她聲音悶悶的,心情不好加上手疼,哪里舒服得起來?
護士小姐明顯愣了一下,“梁小姐請稍等,我馬上去叫您的主治醫師過來,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您都可以跟他說,我們一定會為您提供最好的治療,這是滕先生吩咐過的。”
梁真真抿了抿唇,滕先生?哼!這一切都是那個混蛋滕先生惹出來的!一大清早就丟下自己不知道跑哪兒去呢!可惡透頂!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總覺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那種無助的害怕向她奔涌過來。
打針的時候,明明只是一會的疼痛,可淚水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嚇得護士心肝一顫,聲音都抖了,“梁小姐,很疼嗎?”這位的身份和背景都不是她得罪得起的,昨天她就見識過那位滕先生發怒的樣子,太恐怖了,不過話說回來,能被那樣霸氣的男人呵護著,是一個女人最大的福氣呢!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梁真真不想回答她的那個問題,下了逐客令,一個人悶悶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盯著那一滴一滴往下流的藥水。
十分鐘後,門再次被推開了,梁真真很生氣的說道︰“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我嗎?我想一個人靜靜。”
來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興奮,“小鹿,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聲音,梁真真咬著嘴唇內壁的肉不再說話,轉過頭不搭理他,都是他不好,害得自己患得患失的,心情起伏很大。
滕靳司見她委屈的小模樣,心里揪得緊緊的,大步走了過去,蹲在她的床邊,握住她正在打針的手,“怎麼呢?是不是很疼?”
“跟你沒關系。”梁真真使勁的想要掙脫他的手,可無奈于他力氣太大,再加上扎了針,更加不能無所顧忌,故意冷聲回道。
“小鹿,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請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傷,以後也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滕靳司保證道。
“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梁真真心里很委屈,他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有時候她覺得他像是一個情場高手,能說出那麼肉麻的話並做一些讓自己感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