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6 不一樣的約會(4) 文 / 南官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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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只有女人才是禍水的!男人妖孽起來比女人更甚!太讓人心肝兒亂顫了,還是眼不見為淨,梁真真不搭理他,只是一味的低頭猛扒飯,想要去忽略纏繞在自己心頭的那絲蕩漾,可某人偏偏一直盯著她看,不打算放過她。
“我臉上又沒長花,看什麼看啊!快點吃飯。”梁真真故意凶巴巴的說道,然後給他夾了很多菜,將他的碗堆得像一座小山。
滕靳司微微皺眉,“吃不下,嘴疼,可肚子很餓。”
梁真真算是看清楚他今晚的目的了,老是用這樣的伎倆有什麼意思呢?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是情侶,這樣做反而會勾起以前的一些往事,讓她徒添傷感而已,難道他以為憑借那些就能讓倆人重修舊好嗎?
“吃不下就不吃了。”她忽兒心生氣惱,惱他,也惱自己,遂起身準備去前台結賬,結果被滕靳司拉住了,“我來。”
“不行!說好了由我請客的。”梁真真也很倔強,堅持不肯。
“你請客,我付錢,是一樣的。”滕靳司腦袋轉得很快,亦堅持不讓她付錢。
就在倆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服務生很果斷的接過了滕靳司手上的金卡。
要知道,一般來說,遇到男女爭著付款的情況,服務生都是收男士的錢,這是不變的定律,所以梁真真的買單計劃便由此泡湯了,她氣得腮幫鼓鼓的,可偏偏無處可施,只能抓著包包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小鹿,等等我。”滕靳司在她身後呼喊道,可正在生氣的梁真真是不會搭理他的,只顧向前沖,好在他人高腿長,沒幾下就追上她了,討好的語氣,“小鹿,別生氣了,要不下次換我請客,你付款?”
“好!下次你再這樣我就跟你翻臉!”
梁真真使勁的甩開他鉗制住自己手臂的大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他的話給套進去了,她相當于答應了他下次的約會。
滕靳司卻覺得她異常的可愛,不讓她付款居然也能把她氣成這樣,殊不知梁真真只是不想因此而欠他什麼似的,畢竟倆人目前沒有絲毫關系,他幫自己弄到VIP貴賓座位票,既沒有要錢也沒有提出任何無禮要求,這讓善良的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便想著請他吃飯吧,誰知說好的事他居然搶著付錢,這屬于原則性問題,她當然會生氣。
“嗯,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他寵溺的聲音就像一盆冰水,將梁真真心里頭的怒火給澆得熄滅,很快冷靜了下來,“很晚了,我回家了。”
“小鹿,我們聊聊好嗎?”
滕靳司感覺得到小鹿心里還是有他的,可為什麼每到關鍵時刻她都會變得很冷淡,就像是在刻意回避似的,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她一直不願意再次接受自己的愛,她的心結到底是什麼?
誠如黎子所說,心病還須心藥醫,他必須弄清楚這其中的糾葛才行。
“我累了,想回家睡覺。”
梁真真就是故意逃避這個問題,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說出孩子的事情,可她不想說的,那就相當于一個隱藏在心底深處的傷疤,不願意再提。
“好,我送你。”
盡管滕靳司很想將她留住,可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他也明白,強迫是沒有用的,尤其對于小鹿來說,他需要她的心甘情願。
听到他這麼爽快的答應了,梁真真反而有些意外,抬眼瞥了他一眼,半咬著嘴唇跟著他上了車,一路上,她都是支著下巴望向窗外,黑眸毫無焦距的盯著遠方的燈火,只可惜再多的熱鬧繁華、再溫暖的一室光輝,都不屬于她,閉上眼楮微微靠在座椅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誰也沒有打開車門,靜謐的空間內僅听得見倆人均勻有序的呼吸聲,似乎沒人願意打攪這份寧靜的美好。
“我走了。”梁真真率先開口,側身開門準備下去,卻被滕靳司捏住了左手臂。
“小鹿,我不會放棄的,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我會一直追求到你答應為止。”滕靳司的聲音低啞、暗沉,透著無言的堅定。
梁真真的心微微顫了顫,慌忙掙脫了他的手掌,側身下車,不可否認,他的這句話在她本來就不平靜的心湖里激蕩起了一大片漣漪,如果他如三年前最初的那段時間一般對自己強取豪奪,至少還有恨的理由,可他卻換了一種戰術,偏偏讓她恨不起來。
以至于她上樓的腳步都有些凌亂,總感覺背後有一道深情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讓她透不過氣來,進屋之後,她便靠在門上大口舒了一口氣。
“真丫頭,你怎麼呢?”葉瀾正好從房間里走出來倒水喝,看見女兒靠在門背上捂著胸口,還以為她被什麼給嚇到了。
“沒事,可能是我上樓太急了,喘氣有些不勻,葉媽媽,你還沒睡啊?”梁真真嘴角漾起一抹嬌憨的笑容,她不想讓葉媽媽為她擔心。
“嗯,人年紀大了,睡眠質量是越來越不行了。”葉瀾嘆了口氣,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半杯溫水喝。
梁真真走過去摟住葉瀾的肩膀,“葉媽媽,你一點都不老,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慈愛善良的好媽媽。”
“你這孩子,一張嘴就是甜。”葉瀾笑呵呵的摸了摸女兒的腦袋,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個個都從小人兒長成大人了,而她,也老了。
“葉媽媽,沈……爸爸他打電話讓我明天去沈家吃飯,我答應了。”梁真真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告訴葉媽媽,她是自己最親的親人,應該享有知情權。
“應該答應的,再怎麼說,那兒也是你的家,你爸爸他是真心疼愛你的,我想,當年的事情他也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吧,逝者已矣,生者要活得快樂才對,孩子,听葉媽媽一句勸,將心結放下,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的。”葉瀾慈愛的說道。
“嗯嗯,我會的。”梁真真抿了抿唇,摟著葉瀾的手臂,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葉媽媽,我晚上要跟你一塊睡。”
“好。”葉瀾笑呵呵的握住女兒的手,屋內飄散著滿滿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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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周末,梁真真睡到將近中午才起床,洗漱完畢之後,她站在衣櫃面前好久也不知道該挑選哪一件衣服比較適合,沈家也算得上是C市的豪門世家,第一次見面,她應該穿得正式點才行。
心里實在忐忑不安,便給佳妮打了個電話,希望她能幫自己參考參考,倆人就著話題討論了一陣,最後,佳妮只說了四個字︰簡單大方。
梁真真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隨即從衣櫃里找出一件天藍色裙子,是那種小碎花拼湊而成的裙擺,弧線優美,飛揚飄逸,上身卻非常的簡單,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很淑女,很簡單,待會她表現得大方一點應該就OK了。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忽然接到季市長的電話,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調侃道︰“市長大人,今天怎麼突然想到我這個小老百姓了呢?”
【咳……我前幾天去W市交流學習了,昨天晚上剛回。】
季梵西掩著嘴輕咳了一聲,言語間有一種輕松喜悅,其實他更想說的是︰我可以理解為你這麼多天沒見我,所以想我了嗎?可是他不敢說,怕一說出來就會破壞他和真真現有的這種朋友關系。
“嘿嘿…….跟你開玩笑啦,知道你是大忙人。”
梁真真是真心把他當做朋友,所以每次見面抑或者聊天,她都盡量讓氣氛變得輕松一點。
【真真,我現在在你家樓下。】季梵西忽然說道。
“啊?可我今天沒空誒,要不改日我請你吃飯。”梁真真訝異過後便是淡然。
【我是特意過來接你去沈園的。】
梁真真表情微楞,隨即明白了,一定是……爸爸讓他過來的,他肯定是擔心自己,怕自己過不了那關,所以讓季梵西過來給她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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