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3 她的身世(3) 文 / 南官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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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大兒子博生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從小就非常的優秀,頭腦靈活,是個經商的料,公司在他的接管下,業績倒是提升了不少,規模也發展得越來越大了,思及此處,她也就同意了小兒子的選擇,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哪有不疼的道理。
好在沈博仁倒也爭氣,從英國留學回來之後,和幾個朋友合伙開了個設計工作室,經過幾年的時間也混出了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到如今已是國內外知名的建築師,多少人慕名排隊找他設計房子。
沈博生剛下車,便意外的看到二弟也在家,不似平常那般和他過多閑聊,面色沉重的往主屋走去。
“誒,大哥,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啊,出什麼事呢?”沈博仁在背後叫住他大哥,在這個家里,他最敬重的人當屬他大哥,當年若沒有大哥的幫忙,他也不會有今天這番成就。
“我找媽有點事,咱們改日再聊。”沈博生頭也不回的說道,身影迅速隱入了一團綠色之中。
這麼急?該不會是有什麼大事吧?大哥為人一向穩重,鮮少有這麼著急的時候,而且這個點?他不是應該在公司里嗎?
如果不是現在他已經跟客戶約好了見面談設計稿的事情,他真有種沖動折回去听听大哥有什麼重大的事找媽,罷了,還是等晚上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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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此刻正愜意的磕著瓜子兒看電視呢,這人老了,還真是沒啥事可干的,想去公園里走走啊,又覺得沒甚意思,看到那些跟她年紀差不多的老太太都在廣場上扭著身子跳舞,她心里就一陣鄙夷,多丟人啊!她可拉不下那個臉。
突然她听得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忙指揮身旁服侍的佣人去看看,是誰回來了,莫不是小兒子又折回來了?
“媽,我有件事想跟您談談。”沈博生大步走了進來,眼神暗示佣人都退下。
“說吧,什麼事重要得還要把佣人都遣走?”沈老夫人瞥了大兒子一眼。
沈博生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道︰“媽,我一向敬重您,您說什麼我都會听,唯獨當年小雨的事,我忤逆了您一次,可沒多久,小雨就不見了,我很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沈老夫人的心“咯 ”了一下,當年的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陰影,從來優雅如她,展現在外人面前的都是她溫婉大方的一面,唯獨對那個迷惑她兒子的狐狸精,她豁出顏面讓自己變得陰險狠毒。
“這都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谷子事呢,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她是出車禍意外身亡的嗎?難道你不相信媽的話?”她佯裝淡定的說道。
“小雨當年根本就沒死,她懷孕了,是您逼走她的對不對?”沈博生一字一句都帶著極大的痛楚,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個是他敬重的母親,他不想鬧成現在這樣的。
沈老夫人極力的掩飾著表情的慌亂,內心卻波濤洶涌起來,她一直都以為當年的事情做得天衣無縫,不會有人知道,安穩的過了這麼多年,博生怎麼會突然向她發問?
難道是梁雨那個賤人又回來了?不會的!她答應過自己永遠不會在出現在博生面前的,否則她家人的性命便不保,難道她那病弱的爹娘死了,她就這般有恃無恐了?還敢回來蠱惑她的兒子?
“是不是梁雨那個小賤人又回來了?她跟你說了什麼?她是個狐狸精!就知道挑撥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博生你可不能相信她的,她那種女人誰知道上過多少男人的床,肚子里懷的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你怎麼能夠相信她說的話呢?”沈老夫人歇斯底里的喊道。
沈博生的心涼了,一寸一寸的像是覆上了一層薄冰,痛心疾首的說道︰“媽,小雨是個好女孩,我不允許你詆毀她,她至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男人,而且,她沒有回來,她已經病逝十三年了,您忍心這樣侮辱一個已經不在人世的女孩嗎?媽,我真的很失望。”
“我……我沒有,是她活該的,她活該的!”沈老夫人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神情卻是激動異常,一想到梁雨那張怨念的臉,她就沒來由得打寒戰。
“媽,我找到我和小雨的女兒了,我會把她帶回沈家,向世人宣布她是我沈博生的小女兒,我會盡一切所能彌補過去十八年來對她未曾盡到的關愛,也希望您能夠接納她。”沈博生從母親的言語里已經知曉了一切,多的話他已經不想再說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沈家是不會認那個小野種的!”沈老夫人激動的嚷道。
沈博生的眼楮里透出一股認真和堅定,“媽,我今天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告訴你結果的,不管您同意不同意,我都會這麼做。”
“博生,你不能相信那個小野種的一面之詞,不能替別人養女兒啊!”沈老夫人急得都快跳起來了。
“媽,您說錯了,是別人已經替我養了十三年的女兒,我現在要認回女兒。還有,我已經不是十八年前那個可以任由您擺布的兒子了,做任何事情之前我已經考慮周全。”
沈博生的話就像是釘子一般釘到了沈老夫人的心里,讓她太陽穴“突突”的跳,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顫著手指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想氣死我?”
“兒子不敢,兒子只是事先來跟您提個醒,該說的話已經說完,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保重。”沈博生的聲音鏗鏘有力,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你……”沈老夫人氣得差點沒暈過去,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就養了兩個這樣的兒子,就沒有一個能讓她省心的。
很快,沈家便掀起了一股狂風暴雨,沈博生以其大家長絕對不容人置喙的姿態將其一一鎮-壓,但仍然杜絕不了一些小事情,就譬如他妻子和女兒沈 雅,表面上沒說什麼,其實心底非常的憎恨。
尤其是沈 雅,她簡直覺得自己在做夢,梁真真居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怎麼會出現這種離奇的事情?
不!這不可能的!她不相信,可不論她怎麼不肯面對現實,事實還是擺在那兒,震得她心底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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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沈博生很意外的接到了梁真真的電話,倆人約在某咖啡廳見面。
古樸的實木地板,棗紅色的窗簾,整個咖啡廳內都以木質家具為主要元素,環境優雅樸素,布局別致的室內更是緩緩流淌著舒緩悠揚的輕音樂,柔和的暖光悄悄暈染出一圈淡淡的光暈,有一種別樣的意境。
沈博生和梁真真面對面坐在臨窗的位置,正是下午三點左右的樣子,咖啡廳里的客人不是很多。
梁真真心情忐忑的用勺子撥弄著杯子里深褐色的咖啡,她想了好幾天,還是決定約沈博生聊聊,有些事不是說不去想就可以當做不存在的,如果沒有那天在媽媽的墓前遇到他,她或許還不會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如今,這個機會擺在她眼前,她當然要好好把握,並弄清楚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前些天她還回家有意無意的問了葉媽媽關于媽媽的一些事,可葉媽媽說她也不是很清楚,媽媽搬來的時候肚子已經很大了,沒人知道她結沒結婚,也從未听她提起過丈夫或者家人,只是一個人很頑強的努力生活著,只可惜紅顏薄命啊!
“您和我媽媽是什麼關系?是很熟的那種朋友還是……”梁真真問得很直白,雖然這樣問一個長輩好似有些不妥,可她實在不願意拐彎抹角的。
沈博生沒料到她會這麼問,微楞了一下,他今天來也是準備告訴她當年的真相,遲早是要說的。
“我和你媽媽曾經是戀人,我們相識于一場宴會上,當時的她是宴會主人邀請來彈奏鋼琴的嘉賓,一襲白色連衣裙,就像是個落入凡間的天使,第一次邂逅,我就對她動情了。”說完這一段,沈博生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梁真真的臉上難掩震驚之色,原來媽媽還會彈鋼琴?他們曾經是戀人?難道自己就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