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0章 女子病房 文 / 風中舊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認識她?”無名詫異的看著陳醫生。
“她也是我的病人,她不但神經有問題,血液也有問題。我替她做過換血手術,替一個神志不清的患者做換血手術並不容易,所以我記住了她。”陳醫生提起張亞芳,臉上多了一層濃重。
“她也有血毒癥?跟傾城一樣的血毒癥?”無名徹底的震驚了。
“嗯,不過傾城的血毒癥是先天遺傳的,張亞芳的卻是被感染的,她一定跟毒血癥攜帶者有過接觸,而且是親密的接觸,血液病不會空氣傳染,一定是體液傳染。”陳醫生意味深長的看著無名。
無名默然不語,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尸毒,張亞房感染的一定是尸毒,因為跟自己的那一段“和諧”婚姻而感染的尸毒。
那一趟和諧之旅,有一些場景是虛幻的,但有一些場景一定真實發生的,比如他和張亞芳之間的夫妻生活,一定是真實發生過的,因為那種感覺是無法虛擬的。
他因為跟自己發生關系而感染了尸毒,那麼自己一定是尸毒攜帶者。
看來李通天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真的感染了尸毒,跟傾城那一晚的夫妻生活,真的讓他感染了尸毒,因為她只是一具陳年的尸體,在地下埋沒了七百年的尸體。
身染尸毒的自己進入陸家墳地下洞穴後,感染了依然殘存的七十多名陸家後人,導致他們因為血毒爆發而全部死亡。
可是同樣感染尸毒,為什麼自己沒有事,一點感覺也沒有,難道自己體內天生有尸毒抗體,還是自己本身也是一具尸體?
“無名,要不要我幫你驗一下血?”陳醫生見無名沉默不語,從他的表情看出,他陷入了張亞芳的血毒病的困擾,張亞芳的血毒癥一定跟無名有某種關聯。
“不用了,那個讓他感染血毒的就是我,她會不會死?”無名承認了是血毒攜帶者,卻並不在意自己,而是關切的詢問張亞芳。
“還好她發現的早,及時進行了換血治療,手術之後,身上的黑斑血膿都消褪了,至于體內余毒是否清洗干淨,血毒會不會復發,還需要繼續觀察,不過治療這種後天感染的血毒,我還是很有信心。我這就帶你去看她。”對于張亞芳的血毒癥,陳哲南充滿了信心,伸手拉開了病房的門。
無名跟著陳醫生,沿著走廊直奔來時的那道鐵柵欄門。
經過那間活動室,他無意間朝里面瞥了一眼,停住了腳步,目光痴痴的落在了那一塊白板,那位正在“講課”的亂發老教授正在不停胡亂刻畫的白板,整個白板被他畫的亂七八糟,雜亂的數學公式李夾雜著密密麻麻的古怪符號。
無名的目光被那些古怪符號吸引,站在門口目光痴痴的盯著那些符號發起了呆。。。。。。
“他叫吳瘋子,是個殺人犯,在這里已經住了二十年,整天在這里胡寫亂畫,胡說八道,怎麼,你認識他?”陳哲南也停下了腳步,替無名解說了這個“教授”的底細,接著詫異的詢問!
“哦,不認識,只是好奇,我們走吧!”無名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內心深處卻留下一種莫名其妙的惶惑。
離開特護病區,無名跟著陳哲南下到了五層,樓梯左轉也是一道跟六樓一樣的鐵柵欄門,這道鐵柵欄門卻並沒有鎖,鐵門空蕩蕩的敞開著。無名跟著陳醫生跨入了鐵柵欄門,朝樓道深處走進去。
這一區病房的病人都是婦女,病房里白天也有一些男性家屬陪護,雖然跟特護區比多了一些雜亂,氣氛也壓抑很多,不過比起一樓病區氣氛緩和了很多。
“你進去吧,我在走廊座椅等你!”陳醫生將無名帶到514房間,門敞開著,他停止了腳步示意無名進去。
無名遲疑一下,邁步進入了病房。
空蕩蕩的八人病房里冷冷清清,零散著兩三個病人,外面風和日麗,顯然大部分病人都到外面院子里活動去了。
無名目光一掃,立刻落在了靠近窗戶的一個病人身上,他的臉頓時紅了,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孩,面朝病房門坐著,懷里抱著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正撩起衣服,露出一只雪白的乳給懷里的布娃娃喂奶,一邊喂奶,一邊拍著娃娃哼哼唧唧的唱著。
一個黑乎乎的腦袋背對著無名,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家伙,正蹲在“喂奶”女孩前面,痴痴的看著那一只雪白的奶。
“媽媽,我也要奶奶!”老家伙嘴角掛著口水,貪婪的舔著嘴巴。
“大寶,你是大孩子了,奶奶要留給弟弟吃。”女孩伸手摸著兒子的頭,輕聲安慰著。
“不嘛,媽媽,我要奶奶,我要奶奶。。。。。。”老家伙居然撒起了嬌,苦苦嚷嚷不肯罷休。
“大寶,乖,給你牛奶!”女孩伸手從身邊的垃圾桶,撿起半瓶喝剩下的牛奶,依然插著吸管的牛奶,遞給了哭喊的兒子。
老家伙一把抓過奶瓶,將吸管含在嘴里,拼命的吸允起來,眼楮卻一直痴痴的望著“媽媽”的奶奶。。。。。。
無名正站在門口遲疑,一個身影從他身邊擠了進去。
那是一個健壯的中年婦女,一陣風一般搶進去,一把拉住了那個喝奶的老家伙,扯著耳朵硬生生的拖了出來。
“老婆,饒命,老婆,饒命!”老家伙殺豬般嚎叫著,被女人拖出了病房。
“老色鬼,老變態,兒子都吸毒住進了戒毒中心,你不好好陪護,假裝神經病到處亂竄,偷看女神經病,看老娘今晚回去怎麼收拾你。。。。。。”伴隨著悍婦的謾罵,那殺豬般的求饒聲漸漸消失在樓道盡頭。
無名發現,那個低頭喂奶的女孩,正痴痴的看著自己,雖然頭發蓬亂,蓋住了半張臉,但他還是認出了她,她就是曾經幾面之緣的乘務員小張。
“老。。。老公?”張亞芳激動全身顫抖,緩緩站了起來,懷里的布娃娃悄無聲息的滑落在地板上。
痴立片刻,她突然張開雙臂,朝著無名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