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708章 我心不悔2 文 / 歲月如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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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悔麼？
老人救我，我救老人。
天經地義，一報還一報。以德報德，我有什麼後悔可有？
我心不悔。
貧窮，還是貧窮。
只不過這一次的貧窮和上一次不同。
青燈古卷，一身青衫。
吟哦著︰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
春去秋來，年華如水。
明天就是自己上京考取功名的時候了。
透過依稀燈光，看到兩鬢斑白的慈母，正在一針一線的給自己縫補衣衫。那密密麻麻的針腳，是如此的均勻，那層層疊疊的針線，凝聚著母親的心血。
爹，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袋鍋子。
如同核桃皮的老臉上，都是期待。
“孩他娘，咱孩子如果這一科高中，那就是我們龍家的福分啊。”
母親把針在自己的頭上蹭蹭，聲音還是那樣的親切柔和︰“孩他爹，我們的孩子，中不中功名，我不放在心上。我只希望這小子能夠過得好，將來能夠兒女成群。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上了小船，帶著小書童，從水路出發，向著京城前去。
這一去，前程迢遞幾千里。
這一去，大鵬展翅萬里飛。
這一去，山高水遠幾時到。
這一去，雙親白發盼兒歸。
這一去，富貴功名求在手。
這一去，天高路遠幾時回。
……
老爹站在水邊，小河的青青淥水，嘩啦啦的拍打著岸邊的鵝卵石。
爹滿是褶皺的臉上都是殷殷期盼︰“孩兒了，如果取得功名，一定要為百姓做主。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啊。”
娘親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一句話都沒有說。
從娘親的眼窩中看到了點點滴滴的淚痕。恐怕一句話說出來，淚水就會奔涌。
龍騰空仰起來手，對著父母揮動︰“爹，放心吧。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兒只要中了功名，就一定是一個彪炳千秋，為民做主的好官。”
鎭乃鎭乃的船槳擊打水面的聲音響起來。天色大亮，迎面正是出生的朝陽，光芒萬道，生氣勃勃。
明亮的陽光灑在小河水上，浮光躍金。
回頭看，蒼茫之中，兩個老人還站在江邊，看著自己前行的方向。一成為一團模糊的光影。
皇榜張貼，中了狀元。
游街夸官三日。
京城里面各個顯貴前來恭賀。
忠義王還把自己女兒許配給了他。
做官有兩個選擇，一個留在京城，做官；一個是放到地方，做知州。
面臨著選擇，龍騰空義無反顧的放到地方。
三年時間，治理的一個州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百姓們安居樂業，所有人都交口稱贊。
皇上聞風者考察以後，稟報皇上。
加官進爵，成為知府。
封疆大吏。
三年，又是三年。正盛卓著。
龍騰空父母跟隨，見到兒子治理的井井有條，心中的高興說不出來。這才是做官，這才是清明良吏。
再一次升遷。
到朝中做戶部尚書，掌管天下錢糧。
臨走時候，所在知府的百姓們，紛紛攔住前行道路。
他們跪在馬前，失聲痛哭︰“大人，你要走了，我們一府的百姓沒有了福分了啊。”
“大人，您老在我們這里做官流年，兩袖清風，我們願意出錢送給老爺。”
“老爺，您到了京城，還要上下打點的，這里是我們這里的土特產，送給老爺，我們願意派人送到京城。”
“老爺，這是小人的酒釀，您老一定要喝一口。”
……
龍騰空下來馬車，站在地上，看著所有的百姓們。
眼淚撲簌簌掉下來。
接過來一個老漢的酒釀，咕咚咚喝下去。
從哪些銀錢里面捏出來一枚。
對著所有鄉親們說道︰“鄉親們，咱們的酒我喝了，咱們的錢我拿了。我一定會上書朝廷，給咱們派過來一個清官，如何？”
“至于鄉親們，給我的這些東西。龍騰空不敢要，不能要。鄉親們的深情厚誼，我要了。”
隨即拿出來文房四寶，在這里刷刷點點，寫下來四句話︰
絹帛麻菇與線香，
本資民用反為殃。
兩袖清風朝天去，
免得閭閻話短長。
這首詩，一寫出來。一顧浩然正氣，直沖雲霄。
百姓們看著這首詩，上面的字，金鉤鐵劃，力透紙背。讀著這語言，滿嘴生香。
人們知道，龍騰空老爺再不會要他們的東西，都滿臉崇敬，滿心敬佩的看著龍騰空，默默地送龍家人上京前去。
獨木難支，朝廷已經敗壞。
老岳父要調撥三千萬斤糧草到邊關，這件事發到了他的手中。
龍騰空心中狐疑，每個月邊關糧草都很充足，為什麼今天還要調撥三千萬斤。國家災禍重重，水災、旱災、蝗災，這麼多災難，不用這糧草救濟百姓。反而要掏空國家的庫房。
岳父這是干什麼？
龍騰空把這一件公函壓下來。
派了人到邊關查證。
自己的結發妻子，王爺的女兒，給自己生了三個孩子的女人，也在這件事上面苦苦求自己，趕緊發過去。
龍騰空一直沒有發。
三天之後，一份密報過來。
王爺，反！
三個字，千萬斤的重量。
就在這時候，郡主，自己的結發妻子，整頓了家族。把自己的父母都關押起來，等到自己回家。
妻子一再懇求，發送糧草。
都被龍騰空斷然拒絕。
“龍郎，我父親造反成功，你就是他的一大功臣。到時候，你還不是封王封侯，蔭澤後輩麼？如果父王失敗，誅滅九族，就算是你公正廉明，也是一死。”
龍騰空哈哈大笑︰“郡主，你說這話差矣。如今災難頻發，百姓們民不聊生。你不看有得省份都吃觀音土生活。易子而食，不勝枚舉。這三千萬斤糧食能夠救活多少百姓生命。這三千萬斤糧食，能夠做下來多少功德？”
郡主微微一笑，眼神里都是遺憾，真不知道這人怎麼這樣的不識時務。
“龍騰空，如果你不從，你的父母、孩子、還有你都要死。”
龍騰空淡淡一笑︰“死則死爾，何懼之有。只是，這件事我萬萬不能夠做。就算是死，我也是為了天下百姓而死。糧食我已經發下去了，給了災區的百姓。”
當天夜里，龍騰空一家被完全斬殺，其中還有郡主。
第二天，邊關狼煙四起，王爺打著為女兒一家報仇，為清官龍騰空伸冤，誅奸佞，清君側的旗號，起事了。
一場大戰，在國內展開。
人們都知道龍騰空是一個清官，特別是那一錢知府，一首古詩，傳遍了整個國家。
這樣子的好官，居然被皇帝害死，這還了得？
這樣子的好官，皇帝居然下的了手，這不是昏庸無道。
王爺起來正義之師，勤王殺奸佞，為忠良報仇雪恨，正是應該。
王朝傾覆，王爺坐上了皇帝位子。
封自己的女婿為清官典型，親自題寫龍騰空的那首詩在墓碑之上。
無數的百姓，死在了這場斗爭中。
一個悠悠聲音在龍騰空的心中響起來︰“如果你能夠改變，我願意為你改變歷史，我能夠復原你的家庭。你願意麼？”
龍騰空淡淡一笑︰“我不願意。”
食君俸祿，忠君之事；龍騰空我一生行事，上不愧天，下不愧地，中間無愧于良心。就算是我父母重生，難道說他們願意讓我成為反叛之人？
我無悔。
……
練武場上，還是月光傾灑。
一個瘦小的身影就在那里開始了練武。
古人說︰聞雞起舞，听到了雞鳴，就要開始練武。
亂石拳，輪台一夜風怒吼，一川碎石大如斗，滿地如飛石亂走。
龍騰空腳下生風，拳頭如同是雨點一樣，啪啪啪，打出來。真有風吹石頭動，亂石穿碧空的氣勢。
一趟拳頭下來，就開始練劍。
隨著自己的腳步走動，劍光凜冽，如同匹練。劍氣閃閃，如同是滿天星辰。
月光劍，一道彎月生碧空，萬點寒芒天下驚。
一舉一動干淨利落。
朝陽升起來，龍騰空就面對著朝陽，開始了修煉。
他對著朝陽的方向，調整自己的修為。
呼氣，把朝陽的初升紫氣，慢慢地吸進了嘴里。順著經脈流進了全身，最後回歸丹田。
呼氣，把身體內的廢氣吐出來，這就是吸收日精月華，鍛煉自己。
……
今天就是家族大賽了。
家族中所有的人都來到了擂台前面。
擂台上精彩紛呈，家族的晚一輩，都顯示出來驚人的實力。
龍騰空到了台上，亂石拳，如同是飆風之下的滾滾亂石，濤濤滾滾，氣勢逼人。
砰，一拳把一個對手打下來。
比賽一場一場進行著，每一場勝利，台下都響起來一片震耳欲聾的掌聲。
甚至是口哨聲，呼喊聲。
龍騰空手提著寶劍，上到了台上。
這就是決戰。
一戰定勝負，一戰定冠軍。一戰決定是誰到宗門之中得到傳承。
對手臉上都是嘲笑︰“龍騰空你已經敗了，我們家族進入到宗門的一定是我。”
這一戰極為艱苦，龍騰空把月光劍使用的風雨不透。
就這樣兩個人到了最後，都是全身有傷。
龍騰空一劍刺到他，他的劍也刺到龍騰空。
龍騰空奮起一腳登在了對手小肚子上，對手一拳打在了，龍騰空的胸口。
龍騰空晃晃悠悠站起來，對手躺在地上。
裁判宣布︰“家族比賽，龍騰空勝利了。”
台下面響起來排山倒海的掌聲。
Ps︰29那一天，手上大綱寫完了，一天都在整理大綱。初1這一天，要給村子里的人拜年；今天，上午我打發老婆孩子走親戚，我妹妹一家人來了。下午他們拉著我打牌。所以，這兩天的三更有些沒有規律。
希望兄弟們原諒，明天上午12點前，兩更，下午一更。
歲月拱手一禮，新年了，每位兄弟都有新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