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抑郁癥 一 文 / 寂寞觀火
陸松伸手往馬曉月桌的茶盒摸去,卻被她輕輕打了手背一下,假裝生氣橫了他一眼,從盒里拿了個茶包遞過來。[燃^文^書庫][].[774][buy].[].d.m更多精彩請訪問
老陸嬉笑接過,到飲水機旁泡了杯茶,偶然听到老師們在議論期考試的事情,這才想起來,似乎應該打個電話,最近事情太多,險些把黎菲瀅給忘了!
連忙回到座位,拿起電話,發現電話號碼沒存在手機卡里,在檔案堆一通亂翻,終于翻到了黎菲瀅的那張。
抽出來仔細看了看,赫然發現檔案下面的備注記載著一行小字九月初,經醫院診斷,患有輕微抑郁癥。
抑郁癥小小年紀的!
陸松揉了揉臉,心道“媽的,次看檔案光顧著看照片了,檔案的內容還沒來得及看,這樣的話,之前的事情可以說得通了,這小姑娘患有抑郁癥,所以才會這麼難搞,連郊游都不想去,還拿話敷衍老子!”
陸松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出乎意料的是,電話一直是等待音,對方根本不接,他連忙又撥了黎菲瀅母親的電話,等了半分鐘,總算通了,他記得次連播了將近半個小時,對方都是在佔線狀態。
電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對方問道“請問是哪位?”語氣干練而沉穩,讓人一听覺得對方平時必定忙于各種事務,沒準是個女強人。
“你好,我是黎菲瀅的班主任老師,關于您女兒的事情,有事想和您聊聊。”
“哦,你是小瀅的老師啊,我不是她媽媽,她媽媽現在在國外,我是她小姨,很抱歉,我這里很忙,咱們能不能換個時間再通話?”
“哎,你等會,幾分鐘時間,你現在是她的監護人,我覺得現在很有必要和你談一下她的事情,你知道嗎,他最近……”
對方生硬地打斷了陸松的話,說“對不起,我在開會,回頭我會給你打電話,先這樣吧。”
嘟嘟嘟
電話出現忙音,對方竟然直接掛斷了。
草!
陸松暗罵了一句,這電話好不容易才打通,竟然給老子掛了!這要什麼時候才能聯系啊!
果然,等了整整一個下午,陸松都沒有等到那個女人的電話。
等到辦公室的老師們都下班走了,看了下檔案記錄的家庭住址,決定去她家看看。
陸松現在還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再次挽救了一個很有可能此消逝的青春生命。
青藤學地處江城東區,而黎菲瀅的家,卻在距離學校很遠的西城。
江城是個大城市,東南西北的很多地方,都是在十幾年前陸續兼並到主城區的,從江城東區到江城西區,一些地方的兩個城市之間還遠。
獨特的地理位置,使江城自然而然成為了華夏的經濟心之一,主城區這塊地方再也無法滿足日益增加的土地需要,即使很多樓盤都蓋到一百多層,依然于事無補。
所以,這座超級大型城市的構建,成為了歷史的必然。
被兼並到江城之後,原來幾個城市的經濟水平、物產價值直線升,而江城心商圈的那些豪門富戶,卻喜歡到邊緣的地方來買一些相對便宜的房子,效仿歐美國家的富人興建別墅,這也同時大大拉升了邊緣地區的房價。對于他們來說,買一輛豪車代步再普通不過,住得遠一點也沒什麼大礙,並且,住在邊緣地區,讓他們遠離鬧市的喧囂,私人生活會較寧靜,不容易受到打擾。
黎菲瀅的家是從心商圈搬過去的,而黎菲瀅的父母,卻很快將事業拓展到了國外,由于忍受不了長期的來回飛行,便又在法國買了房子,國內反倒很少回來了,他們忙于工作,無法照看女兒,所以計劃在女兒高畢業之後幫他安排一所法國的大學讀。
顯然,他們都是工作狂,太注重事業,忽略了女兒,並且高估了女兒的自理能力。
隨後,一件他們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在學期的暑假悄然發生了。
陸松騎著小電瓶,來到黎菲瀅家的別墅外。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月明星稀,四處彌漫著一種濃厚的鄉間氣息,寬闊的柏油馬路幾乎沒什麼人,看起來十分安靜,偶爾有輛豪車經過,跟附近的景物搭配在一起,顯得十分不相協調。
這里的房子全都是獨門獨院,房屋結構十足的鄉間風格,這里是個富人區,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是一處未經開發的鄉間村落。
返璞歸真,曾經在江城風靡一時,開發商腦筋夠靈,在這里興建了一片鄉間風格的別墅群,這里的房價也一度水漲船高,讓開發張賺的盆滿缽滿。
最近這種熱度有些回落,可是這里的房價卻依然寸土寸金,而且有很多人在排著隊等這里的人賣掉房子,從而撈到機會入住,因為,這個別墅群當的一處,住著市政長官陳余生!
據說,鄉間風格的別墅也是從陳余生接任市政長官之後興起的,顯然有些附庸這種風氣的富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盡辦法掏空腦筋接近陳余生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所以,這棟別墅黎菲瀅富有商業頭腦的父母從來沒想過要賣出去,他們只是給黎菲瀅在學校安排了宿舍,可黎菲瀅還是更喜歡家的感覺。
有人說,華夏國和西方國家最大的不同是,華夏國講究權勢通天,而西方國家則是金錢至。
站在黎菲瀅家的門口,透過院子外面的木門門縫朝里面看去,隱隱看到窗戶里面透出微弱的光,光線不怎麼閃爍,說明這並不是電腦電視發出的熒光。
屋子里面有光,自然有人了,陸松幾乎肯定黎菲瀅在里面。
“有人嗎?”陸松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發現里面沒什麼反應,心道“不學,不接電話,該不會連門也不給我開吧?”
又敲了敲,還是沒人,陸松撓了撓頭,心道“草,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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