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4章 情定,當眾比試(1) 文 / 漫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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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君賴邪的體內,那兩處丹田的乳白色的小球中,玄力充盈。又經過了外面那差不多兩個月的瘋狂煉藥,其實早已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寂滅期的門檻。然而,接下了霍玉挑戰的君賴邪,當時卻是沒有那麼多的雜念,一心一意的撲在了煉藥之上。
可沒想到,有時候,平日你萬般渴望不得入其門,某一刻靈光一動,卻是一下窺見端倪。
而現在,君賴邪的心里面,大概就是這麼一種感覺了。
此時此刻,君賴邪的境界,就如同一個已經盛滿水的水缸。而如今她連續不斷的瘋狂煉藥,就是給了此刻的她一個剛好的契機。原本已經盛滿水的大缸,只需再加注一點點,便能夠沖破原本水缸的束縛,步入更加廣闊的天地!
粗略一看,君賴邪似乎還在煉藥。但是,仔細一瞧,卻能夠看出此刻她已經進入了一個難以言喻的奇特狀態。明明是在煉藥,但在那煉藥之時,似乎還在隱隱的變化著。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君賴邪那雙專注的黑眸逐漸清明了起來,這才停下了手中身不由己的煉制。
剛剛,她似乎是在煉制丹藥的過程中,突破了那極難突破的寂滅期!
停下手中的動作,君賴邪立刻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同變化。首當其沖的,就是那上丹田處的玄力小球了。原本,上丹田練內,下丹田練外。這修煉之時,最開始被練出來的,卻是下丹田。要將那練外的下丹田修煉到極致之時,那一直被空置的上丹田,才會逐漸顯露其作用。
突破了寂滅期,成功的開啟了練內的上丹田。這對于修煉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標志性的分水嶺。只有成功的突破了這一層,才能夠繼續向著更高的頂峰而去!
原本,就在這煉制之中,成功的突破了這極難突破的寂滅期。對于君賴邪來說,也絕對是一件很值得高興之事。然而,現在的君賴邪,卻是連一分的心神都分不出……
晉級固然重要,卻無法重要過冥聿尊對她的信任。她不是傻瓜,听了冰皇的話,又何嘗不知道動用乾坤戒的困難度?!即使如此,這男人卻一句話不多說,就這麼樣的將她放了進來。而她,既然進來了,又豈能辜負他的信任?!
冥聿尊,你放心。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現在你面前的!
此時此刻,君賴邪絲毫感覺不到突破的喜悅。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了心中那唯一的念頭之上了!
這個念頭,深深的扎根在了君賴邪的心中。所以,她只是注意了一秒寂滅期的突破之後,接著又投入了漫長無比的煉藥之中去了。
在充滿著悠閑時光的乾坤戒里面,緊張急切的氣息,再一次的彌漫開來。而君賴邪周身堆積一地的成品丹藥數量,也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飛快的增長著。
經歷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的反復煉藥,又得益于她非比常人的悟性和意志力,她現在已經勉強窺見了五品中等丹藥的煉制之法了!可是,時間不等人,五品丹藥……那雙慵懶的黑眸,閃爍著堅韌。那抿緊的紅唇,展露了驚人的意志!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乾坤戒中過一年,外面卻只是一月而已。
只是,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卻似乎比一年時間更加的難熬。
蝕骨之痛,讓冥聿尊不得不減緩了修煉的步伐。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姿容,更是被那恐怖的反噬之痛,折磨的日漸疲累黯然。
哪怕,他自己毫不在乎,不在乎那種痛楚,更不在乎自己的變化。但是,那在當年原本就被傷到的身體,卻沒法像它的主人一般,毫不在乎。
“主,你不能再這樣勉強下去了……”
津堯那張總是漫不經心的妖冶臉龐上,展露了一絲無法言喻的決心。哪怕他現在是單膝的跪著,但卻無損他說這話時候的堅定語氣。
這,不是一個詢問句,也不是一個感嘆句,這是一個肯定句。
哪怕是會越界,哪怕最終要承受主人雷霆之怒,哪怕最後的後果再如何嚴重。卻也好過,親眼看著尊主再一次回到記憶中的刻骨之痛里。
“她會出來的,很快!”
可是,夙尊鴻卻顯示了前所未有的淡然,絲毫不似以往的冷酷無情、說一不二。沒有發怒,也沒有陰冷,更沒有狠絕。他淡淡的,雲淡風輕的好似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語氣,平靜而肯定,帶著說不出的希望和信心。
她會回來的!她是會回來的,可說不定等她回來之時,尊主以往那些好不容易才平復的傷口就要全數被揭開了。到了那個時候,要她出來何用?黃花菜都涼了!
津堯心里一陣的反駁,幾乎是要被這樣的尊主給急死了。那張總是有些漫不經心、吊兒郎當的妖冶俊臉上,展露出了說不出的認真和決心。綠眸輕眯,妖冶而危險,薄唇抿緊,冷中帶酷的模樣倒是像了他的主人三分。若是熟悉津堯的邪宮之人,定然會心驚膽顫,知道肯定是要出事了。別看津堯性子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偶爾還有些脫線犯二。平日里,和他們家尊主大人的霸決狂傲是一點都不配。但是,一旦他顯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是要遭了。
有時候,邪宮中的那幾大侍從、護法,都有些懷疑,這津堯說不定就是一個雙重人格!
這家伙,瘋狂起來根本就不是膽大包天四個字能夠形容的。可是,誰讓這家伙是尊主打小就跟在身邊的呢?就算他有時候行事作風十分的瘋狂詭異,邪宮中的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能夠指責、懲罰他的人,唯有尊主一人而已。
“主,你听我一言,若是真的等到君賴邪出現,那個時候只怕也晚了……”
決不能讓尊主繼續這麼胡來了,就算他的身軀不死不滅。可就是如此,這一具身體所承受的痛苦才會永無停止之日!
“我當誰說等我君賴邪出來會晚了!原來,是你!”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慵懶中暗藏鋒芒的熟悉嗓音,宛若驚雷般的響起。一身黑袍,勾勒出了她曼妙縴美的身姿,瑩白如玉的小臉上,五官精致深刻。就著那唇角的一抹自信淡笑,黑眸中的慵懶神采。
不是津堯剛剛口中的君賴邪,又是誰!
什麼?!
這個家伙,居然真的出來了!他是不是眼花了?!
尊主剛剛才說她很快會出現,沒想到,竟然一語成戳!
“我見過你,就是你那一日,給我送來天炎黃家學院的介紹信……嗯?冥聿尊的妖獸?”
沒想到,自己用盡一切的力量,好不容易才提早了一些時間出來。可這一出現,就听到了這麼一番質疑的話語。那雙慵懶的黑眸,因為長久的苦修,而更顯得凌厲逼人。眼眸一掃,她直接的盯上那個綠眸黑發、氣質莫名妖氣的美男。
雖然,那一日在來天炎帝都的路上,不過一面之緣。
但是,對于實力比自己強的人,君賴邪的記性一向很好!而對于這個不打招呼就往自己身上塞東西的家伙,她的記性更是好了!
“額,沒想到夫人居然還記得我,我的確就是尊主的妖獸……”
津堯听了君賴邪這暗含凌厲的話語,卻是瞬間轉變了表情。綠眸一轉,薄唇一勾,臉上的笑容滿臉,哪里還有開始那種決絕而尖銳的模樣?別人變臉,還有幾絲痕跡。然而,某獸不愧為妖獸,他變臉,那叫一個行雲流水。連一絲一毫的不自然痕跡都沒有……
尊主的女人,無論是誰都不能得罪。更何況,尊主對于君賴邪的縱容,都已經到了那個地步了。他津堯雖然在心里面對著害的尊主深受痛楚的君賴邪有些抵觸,但也肯定不會白痴的去踫觸主人的底線,那叫沒事找抽!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態度是這麼表。這津堯的心里面,對于君賴邪的歸來卻依舊是打了一個疑問號的。要知道,他一直呆在尊主的空間戒指里,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他也是一清二楚的。這內堂那霍玉的煉藥本事,絕對是不低的。可沒想到,這個君賴邪,居然修行了短短一年時間,就出來了!外面一個月,里面便是一年的時間。可是,只是一年的時間,縱然這君賴邪天資無雙,難道就能夠趕上了霍玉嗎?
其實,君賴邪這段時間以來,一次次的突破極限,展露出奇跡。對于津堯來說,自然是有所感覺的。但是,不管是因為看到尊主受苦的遷怒,還是怎樣。他心中對君賴邪的懷疑,卻依舊是種下去了。
“邪兒,你出來了?”
冥聿尊卻是不管自家的某只和君賴邪之間的暗波洶涌。她出來了,她竟是真的出來了。這時間之早,都出乎了他的預料了。因為這個小女人的及時出現,讓他那狹長的紫眸略略一松。那沉重的負擔,卻是在轉瞬之間,被卸下了大半。
“恩,夙尊鴻,你……沒事吧?”
即便,對著那津堯她可以肆意張牙舞爪。但是,對上這個男人,她的心,卻是一路往下掉。她不傻,更不瞎,一雙黑眸將一切都看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