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欺上門來了(2) 文 / 漫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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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楊木雖然實力在這內堂之內只能算個中游,連進入那前一百名的百名榜單都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楊木卻遠比能進入百名榜單的學員驕傲!
因為他還有一個尊貴不凡的身份——煉藥師!
他雖然實力只有中游,可是他的煉藥之術在煉藥系里面卻絕度算的上上游!不僅是上游,還是排名前五的存在!
可想而知,內堂煉藥系排名前五的學員,在這內堂里面是多麼的威風!
哪怕很多人的實力比他的強,但因為他是煉藥師,那便不得不對他客氣甚至是討好相對。他身為內堂里面最厲害的煉藥師之一,手中擁有的煉藥技術是每個學員都不得不尊敬的。因為這個,這楊木在這內堂絕對算是處在最頂端的存在了。
就算是今天來參加這一次的新生繳納建校費,也是因為副院長古木的要求,要他來挫挫本年新生的銳氣。否則,以他平日里在內堂金貴的身份,怎麼會淪落到來做這樣賺錢的事兒?
可是,他來了。結果卻是這樣!這讓楊木心里根本就沒辦法的接受!
那一向是被人吹捧、追捧、眾星拱月的風雲人物。忽而,在一個他從來就瞧不起的家伙手中栽了一個大跟頭,換做是誰,心里也會難以接受。而這楊木的性子,又是偏向陰郁和邪氣的。
所以,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寧願裝暈,寧願委屈自己挨打,被人搶走億鑽卡,都趁著用丹藥,不讓自己暈過去。這一邊,還在不斷的默默恢復自己的力量。
就是為了等君賴邪他們三人這最為放松的這個機會!
而現在,他就要讓這三人給他付出絕對的代價!
楊木從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三顆黑不溜秋的球兒。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此刻卻是一片的陰毒。他這手中的黑色丹藥,卻不是一般的丹藥。而是,毒藥!一種丟出去就能散發出毒氣的毒藥!
一般,這炎黃大陸上的煉藥師都是不屑于去研究蠱術毒藥的。但是,總是會有一些列外,而性格陰郁的楊木就屬于數量極少的列外!
只要將這三顆毒藥向著君賴邪他們三人丟出去,不消幾秒鐘,他們都會中毒。等他們中毒了,必然會向著他來求解藥。到那個時候,他想怎麼整這三個人,就怎麼整!他倒要看看,到那個時候,這三個囂張無比的新生,還敢不敢跟他作對!
君賴邪,冥聿尊,我會讓你們跪下來求我的!
楊木想著那結果,心中就快意的不得了。他得意了兩下,揚手就準備把那毒藥丟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右手手腕,卻是被一個人給緊緊牽制住了。
該死的!是誰?!
楊木很憤怒,好不容易才等到了現在這個最佳的機會,怎麼還會有人來阻擾他的報復!
“姬、姬老……是您啊!”
然而,當楊木回過頭,看到了阻擾他的人的臉龐的時候。卻是狠狠的吃了一驚,急急忙忙的想要把臉上露出的憤怒給收回去。然而,就是一個變臉的,臉色也沒法說變就變啊!
所以,他那張臉上,極力露出和善來,但卻因為那雙眼中殘留著的狠毒和恨意,整張臉顯得分外的扭曲。
“哼!已經敗了,居然還想用這樣下三濫的法子?楊木,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煉藥系的人,就如此囂張,膽敢不把內堂的規矩放在眼里!”
淡淡的掃了那楊木一眼,老人的話語淡然,但語氣里面卻是帶著幾分嚴厲。
再看被老人批評的楊木,此刻卻低垂著頭,一副羞愧難當的樣子。相較于他開始對君賴邪等人的囂張肆意,眼下的他簡直乖的像是一只被貓抓住的老鼠。不過,真不知道這個老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在內堂一向肆意慣了的楊木如此懼怕。
而現在的楊木,心里面卻是充滿了後悔。他自從進入內堂就成為了煉藥系的學生,不過一年的時間就開始展露頭角。這幾年以來,他從未參加過這新生繳納建校費的活動。自然,他也不知道姬老就是這活動的評定人!若是,他一開始就知道姬老是這個評定人的話,說什麼他都不會在姬老眼皮底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這一次,念你初犯,就算了。再有下一次……哼!好自為之!”
老人見楊木一臉的羞愧,于是淡淡的出聲警告了一番。然後,抽手一甩,那楊木就又被摔在了地上。
這個阻止了楊木的人,自然就是在修真大會第一輪的淘汰賽中,身為公證人的姬老了。不過,這姬老原本就是內堂的人。當日會去那修真大會作為公證人,不過是內堂賣了朝廷一個面子而已。
“怎麼回事?姬老,怎麼是你?”
這個時候,君賴邪等三人也是發覺了這邊有說話的動靜。轉頭一看,卻是看到了楊木正滿臉尷尬的被一個老人家捏住了手。楊木拼命的想縮回自己的手,奈何根本就撼動不了那老人半分,最終只是憋得自己滿臉通紅而已。
君賴邪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老人,就是那一日在天硯山中,她特意去找到的公證人。若非那一次,這個前輩肯為她作證,那修真大會的第二輪比試,她能不能參加都不一定了。對于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君賴邪總是記得很牢。
“丫頭,咱們又見面了。老頭子今天也是湊巧才在這里的,沒想到居然會踫到這樣的事。這歷年之中,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前是從未發生過。沒想到,今年竟出了一個楊木,卻又剛好讓我給踫上了。看樣子,你這丫頭和我真是有點緣分。”
對于君賴邪,姬老是欣賞的緊。所以,他也不掩飾對君賴邪的偏愛,呵呵一笑,原本對著楊木的嚴厲此刻都消失不見了。
“姬老,上一次在帝都修真大會上,我真要謝謝您。沒想到,在這里倒是又被您救了一次。”
看著那楊木的神態和怪異的動作,君賴邪已經將剛剛的事情想到了個七七八八。沒想到,姬老上一次在修真大會上幫了她,這一次卻又在這新生繳納建校費上,無意中又幫了她一次。
若是,這楊木的舉動剛剛沒有被姬老阻止,以這楊木的性子……只怕,他們肯定是要吃虧的。
“你言過了,老頭子也是這內堂里的人,這也算是老頭子的分內之事。既然,我已經現身了。那老頭子就干脆順便帶你們進內堂里去吧!反正,你們三個已經把所有的老生都打敗了,這一次新生交納建校費,就算是你們新生贏了。這對于咱們內堂來說,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呢!你們幾個小家伙,可都不簡單啊!”
姬老淡淡一笑,看上去很是和藹可親。可是,君賴邪三人卻沒有一個人會把這個老人當做是無足輕重之人。有些人,但看氣質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了。這姬老的話語雖淡,但是卻隱隱透出一股大氣。
“好,反正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這內堂了!”
有這等好事,君賴邪又怎麼會拒絕?這森林的範圍極大,光憑著手中一張地圖,只怕要浪費好幾天在這里面。而現在,見識到了內堂的種種好處,君賴邪是連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
而冥聿尊和染夜魅兩人,對于這個要求,自然也是大大的歡迎。誰願意沒事在森林里風餐露宿?
君賴邪答應了一聲,立刻就興沖沖地想要往前走。
“不急,等另外一個老人家過來,處理完了一些事情,咱們再走不遲。”
那姬老卻是拉住了君賴邪,依舊淡笑著對她這般道。
听了姬老的話,君賴邪立刻明白了,肯定是還有一些什麼事請。所以,她立刻就收了腳步,靜靜的等待著。
“哎喲……姬……老你家……伙,也……不等等……我!我,我……的酒……還沒喝……完呢!”
不多時,另外一個同樣是身穿著灰色長袍,發須斑白的老人,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這邊。而那邊的手中,還提著一個大大的酒葫蘆。這老人面色紅的有些不正常了,顯然剛剛還在痛飲海喝。
“等你,等你喝完酒,黃花菜都涼了!我說,老徐你這嗜酒的性子,就不能給改改?!差點都釀成大禍!”
一听那老人家的胡言亂語,姬老就氣不打一處來。原本,他並非是這新生繳納建校費的評定人。不過是,因為自己的這位好朋友,生性嗜酒,而他恰巧過來看他,順便也就幫他照看一二了。而這老徐,因為這個活動,自從內堂存在開始,就一直平安無事,從未出過亂子。他便年年讓上面讓他管著這事,好讓他能夠避開其他人的耳目,好能喝個痛快。
可是,雖然這活動年年無憂,但是,今年,卻是打破了以前的傳統。
“你……你胡說,今年……來的……這幾個……小家……伙,都不……是……池中之物。就……算,你……你……不出……手,我看……看……也……不會……出……什麼事。”
那徐老已經是醉了,說話都斷斷續續的。然而,這老人雖然是醉了,但似乎對于君賴邪前面所做的那些事,全部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