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文 / 二二先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晚風輕拂澎湖灣,海浪逐沙灘,現在那年住的小島已變成了一個高大偉岸挺拔的島嶼,不過孤零零的屹立在那波濤洶涌的水面之上,好像甚是傷心可憐。
我們再回過頭來,看看年,現在在干什麼呢?
先立在那島邊的水里練了一回功,這是年自悟的,叫降水十八掌,因為當初想去幫幫蚩尤部落降服那頭猛獸時,才發現自己簡直手無縛雞之力,年感到以後想在江湖上混,如果沒有一點看家的本領或者什麼真才實學的話,還真的很難,所以有空沒空就站到那水浪之中迎著水浪練習拍擊,唉,你還別說,不說功力大增,但是最起碼感到自己長力氣了。
感到有點乏累,看著夕陽西下,那年忽然決定要舉行一個悔過儀式,不知是從哪里學來的,在那島邊,年用幾塊石頭壘起個高墩,高墩之上矗著幾顆枯草,拜三拜,再叩個頭,嘴里還念念有詞︰“老天在上,大地為證,女媧娘娘听著,寬恕我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逗逗她玩,寬恕寬恕,原諒原諒。”
念著念著,年感到自已念累了,又倒到地門之口睡著了。
多少個來來回回,年都繞開那些人類繁華的都城,直道有一次,那年感到心中特別的惱火,決定再故地重游一次。
年惱火什麼呢?這些個人類繁衍發展的也太快了吧,我才睡了幾覺,怎麼到處是人到處是城,我本想躲著你們,可是你們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簡直讓我無路可躲嘛。
年來到那個黑龍頭山下,發現那里已建起了一座廟宇,上寫帝都娘娘廟,而且每天來拜祭的人還很多,年感到心里酸酸的,心想不知這個帝都娘娘有什麼好,當初如果不是她對我那麼不友好,我能去將她的那幾個大銅鏡背到山上去嚇唬她,光溜水滑的,拿也不好拿,幸虧我年聰明,將中間都踩凹下去才落疊在一起,好不容易背到了山上,想到這,當初那悲慘的場面又出現在年的腦海里,當自己用那幾面大銅鏡照帝都時,不知怎麼帝都身上就冒起火,淒慘的怪叫著,然後是她周圍的樹木花草都著起了火,真是怪事。
不過心里又暗暗許願,女媧娘娘,只要你寬恕我這次,以後當有人有難的時候,我一定搭救兩個人還你,正在年胡思亂想的時候,就听見前面“咚咚咚”有銅鑼聲,嚇的年掉頭就跑,跑了一大段路,才氣喘吁吁的停將下來。
看見路上行人,甚至擺攤的,或者正在吃飯的無論年長的或年幼的,都跪倒了地上,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在接受大人們懲罰,默不作聲,年不由感到好奇,也跪在一個滿臉胡子的人身邊,小聲打听,這是怎麼回事。
就听那個滿臉胡子的人說道︰“你這個人怎麼不懂,這個儀式已舉行了幾十個年關了,銅鑼開道表示,我們的首領又要出巡了,年更加不解,什麼叫幾十個年關?為什麼首領出巡,你們就象做錯了事要等候處罰,現在的首領又是誰?那個大胡子男人,不由瞪大眼楮,吃驚地盯著年︰“難道你是外星球來的?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懂,那麼現在我告訴你,年每來一次就叫一個年關這是黃帝臨終前定來的,首領出巡,臣民必須跪迎,這是我們首領舜定下的規矩,懂了嗎?”大胡子男人有點顯得不耐煩。
“你是說,現在的首領是堯的兒子,帝都的孫子,舜那個雜種?”
大胡子男人吃驚地看著年,“你說什麼,你罵誰是雜種?”
年有點滿不在乎,站立起來,大聲說道︰“怎麼啦,我說舜是雜種,怎麼啦,難道我說錯了嗎?”
跪著的人們都扭過頭來吃驚地看著年,正如同上次一樣,只是短暫的沉默,狂風暴雨隨即來臨,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夾雜的不是爛菜葉子,而是那還沒有吃完的剩飯剩菜。
年沒精打采地往地門之口走著,心里感到特別地沮喪和惱火,年現在感到特別地討厭人類,年心里還感到特別困惑,這些人本來是女媧娘娘造出來的,為什麼他們不能像女媧娘娘一樣對自己友好一點呢?再者說了,自己又沒有得罪他們,只不過說了句大實話而已,對,一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不,不能,如果我傷害了人類,又怎能對得住女媧娘娘,年就這樣猶猶豫豫地在地門之口又睡了幾覺,方才拿定了主意。
一個什麼樣的主意呢?原來年听說,炎帝被黃帝流放之後,炎帝只帶了幾個隨從,一路向南走去,當他們到達赤水岸邊的時候,立即被幾個長相奇特的怪物圍住,咿咿呀呀了半天,炎帝總算听明白了,原來是赤水河中的龍王請他們去做客,雖是到水下去,對炎帝他們來講也不算什麼稀奇事,當初要不是人類不明不白的喪失了法力,越高山,下大海,那都是常有的事,如今到水中龍宮去做客,對炎帝來講也不足為怪,因此欣然前往。
幾杯酒下肚,炎帝感到自己飄飄然的爽歪歪,對龍王的要求自然稀里糊涂的滿口答應,待到自己一覺醒來,才發覺自己身邊不知怎麼已多了一個女人,不但是赤身裸體,而且是面如桃花,眉如彎月,比帝都毫不遜色。
炎帝忙將那女子喚醒,細問之下,方才明白自己已成了那海龍王的女婿,既然生米已做成了熟飯,炎帝也沒有什麼怨言,何況自己也無處可去,但要求住到岸上去,畢竟自己不適應水下生活,也不喜歡水下生活,那女子答應了,並告訴炎帝,自己叫帝當,也有人喊自己赤水女的。
炎帝心中歡喜,心想,帝當可比帝都清脆悅耳多了。
後來炎帝與帝當生下一子,取名黎,雖然聰明伶俐,但畢竟長的人面龍身,不討炎帝喜歡,這也不能怪他,誰叫自己的父親是人,偏偏母親是龍呢?原來那帝當本是龍王的女兒,自然也是龍身,之所以以女人形象出現在炎帝面前,只不過施用法術變化而已,可是黎畢竟年幼,沒有法力,自然是原形,漸漸地黎長大了,自己跑到那衡山的山頂上安了家。
佛家有雲︰凡事有因有果,有得有失,黎因感覺自己長相怪異,既不是人也不是龍,一氣之下獨自住到了人跡罕至的衡山頂上,閑來無事,常用木頭鑽木頭玩,這一玩到玩出了名堂,不知怎麼就被他玩出了火,而且他還把取火的方法及火的妙用都跑到山下傳授給前來投奔炎帝的人們。
原來炎帝雖放棄了首領的位置,但有一大批忠于炎帝的人又追隨而來,還有一些蚩尤的舊部也慕名來投奔,黎就教這些人如何使用火,比如說照明,當太陽落下去的時候點起火把,同白天差不了多少,還可以用火燒烤食物,特別是肉類食物,經過燒烤後味道特別鮮美,也可用捕獲獵物,黎把這種方法命名為火攻計。
還有其他的妙用,黎說等他研究了出來再傳授給大家,炎帝也由此改變了對黎的態度,在他準備去赴黃帝之約時,特意讓人把黎叫到面前,對他說︰“你能這樣為人類著想,我很欣慰,希望你能長遠的保持下去,因此我決定把你的名字改做祝融,如果我有什麼不測,你就接替我做這里的首領。”
不料炎帝這一去果真沒有復返,大家就推舉黎,就是現在的祝融,做首領,並尊稱為赤帝。
年決定勸說赤帝去攻打舜。
主意已定,就精神抖擻地來找赤帝,到了赤帝宮一打听,沒人知道赤帝干什麼去了,打听來打听去,才有一個年長的告訴他,要想找赤帝,可能要到衡山頂上去,翻山越嶺對年來說,可為小菜一碟,並不是什麼難事,幾個飛躍,也就到了山頂之上。
只見前面一人正在撫琴高歌,長的人面龍身,不用說定是赤帝無疑,琴身悠揚,歌聲高亢,听得年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不由跳起腳來歡喜地連叫幾個好字。
這一叫好,不要緊,打攪了赤帝的雅興,面帶不悅的抬起頭來,兩眼暴環突兀,怒瞪著年,這一瞪之下,年也感到自己的失態,忙賠笑道︰“我是年,久聞赤帝威名,特來拜會。”
年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一句客氣話,但赤帝好像很不領情,而且還余怒未消,收回怒視的目光,冷冷的說道︰“你就是年,果然不同凡響,早就听說人間由此怪物,只聞其聲不見其形,今日一見總算開了眼界。”
年听了感到很不是滋味,心想你也好不到哪去,怎麼倒笑話氣我來了。
大概赤帝察覺了年的心思,突地朝他一瞪,嚇得年趕快收回了目光,心中暗自盤算,自己是來求人家,怎麼會同他弄僵呢?只好又賠笑道︰“我是來找你有事的。”
那赤帝還是橫眉冷目地說道︰“有什麼事快說。”
果然是一副急爆脾氣,名不虛傳,年趕緊說道︰“那北方炎黃部落,本來是你老子炎帝與黃帝共創,如今你老子炎帝已不在,黃帝也已歸天,按理說也應該分一半給你,怎麼能讓舜那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獨佔呢?因此我來建議你去向他討要屬于你的另一半。”
那赤帝听到這里面帶沉吟狀,年趕緊說道;”他若不給,你就放火燒他,早听說你舉手投足就是火光沖天,非燒得他呀呀怪叫,哭爹喊娘不可。“
說話間那年仿佛看到舜果真被熊熊大火燒的狼狽不堪一副淒慘模樣,不由面露得意狀,心想︰”小樣,敢跟我斗,我略施小計就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听赤帝面帶溫和的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恨舜呢?難道舜得罪了你嗎?”
就見那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地說道︰“那舜是得罪了我,還有他的老子堯,還有他的奶奶,還有那些討厭的臣民,鍋碗瓢盆砸了我兩回了。”
就听赤帝還是溫和地問道︰“難道他們得罪你就該死嗎?”
年感到自己糊涂了,好像又清醒了,清醒了又好像更糊涂了,是呀他們對自己不友好,難道就該死嗎?就像那帝都,雖對自己不友好,但已被自己用銅鏡稀里糊涂得照死,難道自己還不解恨嗎?自己不是還特意舉辦過悔過儀式嗎?年現在怔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年發愣之際,就听赤帝還是面帶微笑的說道︰”為了一己私怨就想挑起人類互相殘殺,你可知道這樣會傷害多少條人類無辜的性命,真不是個東西。”
就見赤帝突地躍起,聲嘶力竭的怪吼道︰“那就讓你先嘗嘗老子火攻的厲害。”就在年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一輪巨大的火球已向自己撲面而來,嚇的那年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就听赤帝站在那山峰之巔狂笑著喊道︰“如果誰膽敢來傷害我們無辜的人類,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最後還咬牙切齒的發狠說道︰“不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