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4章 意外失敗 文 / 惠雲常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訓練課結束的時間到了,楊老師抬手看了看手表說︰“已經十一點了,張老師您看看還有什麼事嗎?”
張老師猶豫了一下說︰“正常的學習交流就完了,但是我想既然來一趟就讓他們多學一點,現在還有點時間,讓他們幾個再交流一下散打功夫吧!你看怎麼樣?”說完看著楊老師。
楊老師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你們有三個人,我們在出三個一起交流可以嗎?”他征求張老師的意見。
“這樣可以!咱們每個人就打一局,輸贏是次要的,主要是互相學習交流一下。”張老師表示同意。
楊老師看了看太極組的人說︰“安寧你對余媛,鐘聲你對洪柱,百強你對沈青。”說完又問張老師,“您覺得這樣行吧?”
張老師嘴唇動了動,接著說︰“就這樣吧!”他知道,壯壯和海花沒有上,就是贏了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但是他也怕自己的三個學生面對壯壯和海花輸得太慘,所以就沒有再說什麼。反正這也不是比賽項目,就先這麼著吧!
“咱們也不用裁判了,倒地為輸,這樣可以吧!”楊老師說。
“可以可以。”張老師答應著,“余媛你們這一對先來吧!”
余媛和安寧上了場,兩人相對站好,並且做好了散打準備。張老師喊了一聲開始,兩人立刻表現出比武狀態。
余媛是省少年武術隊散打第一名,在散打方面沒有參加過什麼正式比賽,只是在練太極拳之余也跟著張老師練練散打,散打的功夫在他們那個省還不錯。
安寧通過上一個月在信德武館的守擂賽,散打功夫有了明顯的提高,畢竟打了百十來場比賽,踫到了各種各樣的對手,而且沒有輸過一場,這個成績也算是很不錯了。
對于和余媛的比賽,安寧還是很有信心的。盡管余媛是全國太極拳冠軍,可是她的散打不一定能拿到冠軍。退一步說,就算余媛在散打方面也能拿到冠軍,也不一定能夠戰勝打了百十來場的安寧。因為安寧是在實戰中拼殺出來的。
對于散打來說,余媛和安寧之間互相都不了解,誰也不知道對手到底打得怎麼樣。一開局,兩人只是橫步轉圈觀察著對方。幾十秒鐘後,安寧忍不住了,于是發起了進攻。
由于雙方互不了解,所以安寧的進攻也只是試探性的。她往前竄了兩步,于是打起了陳氏老架太極拳,就是那種快速太極拳。雖然她打得很猛烈,但是並沒有觸及到余媛的身體,手和腳只是在余媛的眼前和身體兩側晃動,對余媛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余媛晃動著兩只手倒退著。她也很想還手反擊,要不這樣太被動了!可是她不知道從何處下手,是擊打對手的手呢還是擊打對手的腳?她似乎找不到反擊的起點。
突然,一只手向她的前身打過來,她趕緊伸手攔截,可是那只手又縮了回去。接著又踢過來一腳,她趕緊用掌去擊腳,可是那只腳也縮了回去。她的手掌擊空了。
不好!緊接著又踹過來一腳,這一腳踹在了余媛的腹部,她踉踉蹌蹌地向後倒著步,最後還是摔倒了。她知道自己中的是連環腳,讓安寧白白地拿走了一場。
緊接著,第二對又上場了,是鐘聲對洪柱。
洪柱先發起了進攻。他打的是常規套路,先出腳踢打鐘聲,兩腳左右開弓毫不客氣。鐘聲沒有倒退,而是用手掌左右抵擋著,啪啪地擊打著對手的腿和腳。
這啪啪聲刺激著洪柱,他越戰越勇,不停地變換著出腳的方式。一下踢,一下蹬,一下踹,一下掃,不停地襲擊著鐘聲。鐘聲不管那一套,繼續上下左右擊打著。
打了一陣後,洪柱出腳的速度慢了下來。鐘聲知道機會來了,于是瞅準機會伸出了雙手,抓住了洪柱的右腳脖子。洪柱開始掙蹦起來,前後左右不停地晃動著那只腳,想從那兩只手中掙脫出來。鐘聲死活不撒手。只要抓緊了一只腳,隨時都可以將對手打倒。
突然,洪柱猛地往上一竄,從地上跳了起來,並借助鐘聲的手站立在空中,緊接著朝著鐘聲的下巴踢出了左腳。鐘聲一仰頭便撒開了手,接著身體向後邊倒了下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人們鼓起了掌。
洪柱這一招解脫法運用得不錯。在腳被對手抱住的時候,只是一味地甩動腳一般來說是沒用的,除非你的力氣特別大,大的遠遠超過對手,這才有希望。否則的話那是沒戲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向上跳躍,當然這需要有很強的彈跳力。這一招如果做得好的話,就會變被動為主動,給對手造成很大的威脅。
剛才洪柱就是這樣,自己的右腳已經被鐘聲緊緊地抱住了,只要對手在踢另一只腳,那他就必輸無疑。不知道是鐘聲有意要整治洪柱還是來不及出腳,反正是慢了半拍,結果洪柱施展了單腳跳躍,由被動變成了主動,反踢一腳成功將鐘聲踢倒在地,扭轉了敗局。
鐘聲回到了座位上,坐在旁邊的壯壯拉住鐘聲的胳膊說︰“你應該早點踢他的另一條腿,不管是什麼情況都應該下腳踢。只有踢出去,你就算是贏了。”壯壯看了看鐘聲接著說,“還有就是在他跳起來的時候,你應該迅速放手,這樣他就提不出來另一只腳了。同時趁他落地的機會在踹他一腳,他肯定會摔倒在地。這樣就變成另一個結果了。”
鐘聲嘆了一口氣說︰“嗨,我大意了!我想拽著他的腳讓他掙扎一會兒,然後再踢另一只腳。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招!”他搖搖頭,“主要是我還沒把這一招研究透,沒想到還有這種反擊方式,所以造成了這次的失敗。要是早知道還能這麼解,那就沒他的戲了。”
“主要賴我,”壯壯覺得有些內疚,“我在教你們這一招的時候,沒有進一步分析破解的可能性,只是教完就完了,所以沒有引起你們的注意。在出現特殊情況時就無法應對了。”
“不不,還是我們沒學好,要是我們想到這一招就可以提前問問破解之策,那就沒事了!”鐘聲說。
“沒事,這只是一次意外。而且也不是正式比賽,輸一場也沒什麼的。”壯壯安慰著鐘聲。他覺得主要還是鐘聲缺少實戰鍛煉,如果能讓鐘聲去信德武館守擂一個月的話,那他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找機會也應該讓他去武館鍛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