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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我的純真年代

正文 471、斗獸場 文 / 夏樹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奧斯維,奧斯維,我坐在床上,默念著這個名字,總有種不祥的感覺。? ?

    那個老男人躺在了床上,嘟囔一句︰“睡覺吧,孩子,明天有你受的。”

    “什麼意思?”我問,但他沒有再理我。

    我深吸一口氣,有點污濁,看那鐵柵欄的粗細,我用全力的話,應該可以掰彎,從縫隙中鑽出去,但我不知道外面還有什麼防御,萬一有機關搶之類,把我打成篩子,又沒有醫療組,我就沒法恢復了,畢竟血蟲的能力是有限的。

    所以,不能貿然行動,還是等明天天明,搞清楚狀況再說。

    想到這里,我平躺在床上,這里可能是地下,又冷又潮,被子也有點潮,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湊合著用吧,總比凍感冒了強(其實我不知道,血蟲除了凝血,還有抗病毒的作用,我不會輕易感冒)。

    躺了能有半小時,我終于有了困意,慢慢睡去。

    醒來,房間里一切如常,沒有窗戶,感受不到時間,那位老人已經起床,正在角落的盥洗池洗臉。

    我從床上坐起來,起身來到鐵柵欄,對面三個房間里的人,也都起來了,有洗漱的,有呆坐的,還有張牙舞爪唱歌的,跟瘋子差不多。我見有幾個人好奇地看著我,便退回床邊,老人轉頭看見我,跟我打招呼,我微微點頭,問他待會兒出去吃飯,還是在這里吃,肚子咕咕叫了。

    老人說,在這里吃,會有人送來。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穿制服的壯漢進來,正是昨晚的那個制服,在他身後跟著一個瘦小、佝僂的家伙,推著一台金屬小車,車上冒著熱氣,應該是食物,挨個房間放,等到了我們這間房門口,制服用棍子敲了敲鐵柵欄,跟佝僂的家伙說了句什麼,佝僂家伙點頭,把原本已經從盛好的一碗類似麥片粥的東西,直接潑進鐵柵欄里,潑在了地上。

    制服沖我笑了笑,佝僂的家伙又盛一碗,放進柵欄里,又在粥上放了兩片干巴巴的面包,對那個老人說了句什麼。

    老人起身,緩緩走到柵欄處,端起粥和面包,回到自己的床邊。

    吱扭妞,餐車被推走了。

    雖然沒听懂,但我看明白了,這是不給我吃飯的意思,屬于我的那份食物,就在髒兮兮的地面上,如果我想吃,只能趴在地上舔。

    老人並未看我,拿起一塊面包,小口地吃著。

    不多時,制服和佝僂的家伙又回來,制服瞥了我一眼,揚長而求。

     當,大鐵門關閉的聲音。

    “嘿,小伙子,給你。”老人把粥和另一片面包放在了床上,低聲說。

    “不用,謝謝,您吃吧。”我說。

    “吃了才有力氣戰斗!吃吧!”老人把碗往前推了推,聲音不大,但是眼神堅定。

    我也確實餓了,起身過去,謝過老爺子,端起那碗燕麥粥,一飲而盡,味道還挺不錯的,就是有點粗,扎嗓子。

    但是面包我沒吃,不喜歡他們鵝螺絲的面包,跟磚頭似得。

    老人笑呵呵地吃了面包,把空的碗又放在鐵柵欄下面,我看見其他房間的人也是如此。

    沒過多久,那個制服和佝僂男又回來,挨個房間收走了碗,到我這邊時,制服看了看地上潑灑的食物,用棍子指向我,說了句什麼。

    “他讓你過去。”老人低聲道。

    我從床上起來,走到鐵柵欄旁邊,制服壯男從腰間摘下一副手銬,丟了進來。

    “戴上?”我試探著問,制服點頭。

    我撿起手銬,給自己戴上,制服壯漢又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上面都有標簽,找到我們這個,捅開了門鎖。

    不用問,這是叫我出去的意思,我回頭看了老人一眼,他微微眯著眼楮,沒有表情。

    我跟在壯漢身後,走到走廊盡頭,開門,又是一道走廊,再走到盡頭,有一道向上的台階,爬上去,再開門,一股強烈的陽光,突然照射進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早知如此,我昨晚就能沖出來!

    不過等我的眼楮適應了陽光之後,舉目四望,現剛才那個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可笑,無疑,這是一座尖玉,而且很高級,四周的圍牆異常之高,拉有層層疊疊的電網,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個比圍牆還要高很多的崗樓,上面站著看守者,裝備的五器,居然是多管的重機搶,就是那種一射,就自動旋轉的家伙,我看過相關資料,這種家伙每分鐘的射達千以上,每秒鐘幾十顆子蛋飛出,別說是人體,就算是汽車,也得被打得稀爛!

    看太陽的高度,應該是早上七點左右,視野里除了那些崗樓上的守護者之外,並無他人,我能聞到類似海風的腥味,還能隱約听見牆外的海浪拍擊岩石的聲音,說明老人所言非虛,這個地方,確實在貝加爾湖里面。

    我跟著制服穿過一片空地,走向另一棟建築,期間,制服不時後頭看看我跟上沒有,其實大可不必,因為那些轉管的黑洞,一直都在對著我,給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到了那棟建築門口,制服開門,讓我自己進去,我進去,他馬上關上門,並 噠鎖上了。

    眼前是一道悠長的走廊,燈光昏暗,我警惕兩邊鐵柵欄里有可能沖出來的東西,慢慢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米,到頭了,又是一道鐵門,鵝螺絲的鋼鐵不花錢的麼?怎麼到處都是,而且看起來都異常厚重,得費很大力才能打開的那種。

    門是關著的,我舉起手銬,在上面敲擊了兩下,然後等在門口,不多時,里面傳來皮鞋的腳步聲, 噠,門打開,被推開,我往後退了一步,門那邊站著一個制服,挨個比較矮,但很精神。

    他看了我左胸口一眼,有個編號,然後歪頭,讓我進去。

    這里面應該是辦公區,不少制服在里面工作,不過也都是鐵柵欄防護著,我是進不去的,矮個子制服帶我走到一個辦公室門口,敲門,打開,讓我進去。

    里面面積不大,布置也很簡陋,辦公桌的後面,坐著一個戴大蓋帽的制服,卻是個黃種男人,看上去四、五十歲,英氣逼人。

    “您好。”我直接用漢語說。

    大蓋帽對矮個子制服說了句什麼,矮個子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張東辰?”大蓋帽用漢語問,我點頭。

    “坐。”他指向辦公桌對面的一把木質椅子。

    我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的詢問。

    “多大年紀?”大蓋帽問。

    “十七。”我說。

    “華夏哪兒的人?”

    “東北,奉天。”

    “因為什麼事兒被克克博抓?”他又問。

    我有點听明白了,這位大蓋帽,這知道我的名字,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而我無疑是被喀秋莎送進來的,不知道她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總之,至少從目前情況來看,此事應與護龍世家無關。

    “嗯?”

    “哦,對不起,”我趕緊道歉,“我是誤傷了克克博的人,才被他們抓起來的。”

    只能編一個理由了。

    “誤傷?”大蓋帽笑了笑,“是誤沙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笑,“反正我被抓的時候,對方還沒死。”

    大蓋帽點點頭,翻了翻桌上一本卷宗,應該是我的,可惜是俄文,看不懂。

    “我父親是華夏人,小時候,我在龍江生活過一段時間。”大蓋帽抬頭說。

    “嗯,那咱們算是半個老鄉。”我趁機套近乎。

    大蓋帽不置可否地笑笑;“既然是老鄉,我就跟你交個實底,克克博讓我對你‘重點關照’。”

    “重點關照?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問。

    “在保障你生命安全的前提下,盡量讓你活的不是很如意。”大蓋帽斟酌著詞匯,慢悠悠地說。

    我品了品他這句話,懂了,翻譯成喀秋莎的話,就是第一,不能讓我死;第二,讓我快成長起來,這也是2o1的遺願。可是我有個疑問,這只不過是個勞,關在這里,跟歷練我有什麼關系呢?如果想鍛煉我,直接讓他們克克博的高手們教我不就行了麼!

    “你怕了?”大蓋帽見我皺眉,笑問。

    “沒有,”我挺直腰版,“這是您的地盤,我听您安排。”

    “態度倒是很好嘛!”大蓋帽坐進沙里,雙手十字相互撐著,“我喜歡你這個孩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柴科夫羅斯基,中文名,陳強,是奧斯維的點玉長,相當于華夏的……你們那邊叫什麼?”

    “差不多吧,”我說,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反正就是一把手唄,“陳守長,您好!”

    陳強點點頭︰“再跟你介紹一下我們這里,我們叫奧斯維,在俄語里,是‘地獄之門’的意思。”

    我心里一笑,已經看出來了。

    “這里,鵝螺絲遠東地區最大,面積數萬平房公里,關著兩千多人,我們是在一座島上,你不用想著逃出去,不存在的。”陳強笑道。

    “貝加爾湖中心,距離最近的島嶼或者岸邊,也有5o公里,對嗎?”我笑問。

    “52.5公里,”陳強補充道,“你們國內,是不是有勞動改照的說法?”

    我點頭。

    “我們這里也有,不過不是通過勞動,而是戰斗!”陳強握緊拳頭,用力揮了揮,“實話告訴你,奧斯維是全球最大的地下角斗場,這里收鴨的不僅有鵝螺絲人,還有各地的重飯人,每天都會有數十場拳賽,通過電視直播,呈現給世界各地的觀眾,並接受籌碼賭注。只要你拳頭夠硬,參加比賽並取勝,你的日子就會過得很滋潤,因為我們針對拳手會給予生活上的特殊照顧,吃穿住用,甚至比外面還要好。既然你能‘誤傷’克克博的人,那一定是身手了得,有沒有興趣成為我們的拳手?”

    原來如此,怪不得喀秋莎要把我送到這里,原來這並不只是一個勞,而是一個“斗獸場”,她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迅提升我的實力!很不錯的想法!

    “我有興趣。”我毫無猶豫地點頭答應。

    “我們一共有a\B\c\d\e\F\g,還有s,一共八個級別的比賽,你是新人,按照慣例,得從a級開始,如果你同意,那就請簽署協議吧。”陳強把桌上那個卷宗推了過來。

    我起身,走到桌邊,拿起筆,在右下角的空白處簽上自己的名字,內容看不懂,應該是“生死狀”之類的玩意。

    “請問什麼時候有比賽?”我迫不及待地問。

    陳強看了看手表︰“半小時後就是第一場。”

    我偷看到了他手表的時間,早上七點一刻,不覺疑惑︰“這麼早,有人看麼,錄播?”

    “不是錄播,衛星直播,咱們這里是早上,可西半球卻是晚上啊!”陳強笑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你要不要先觀摩一場,適應一下?”陳強問我。

    “不需要,直接安排比賽就可以了。”我自信地說。

    陳強眯起眼楮看了看我,拿起電話,打出去,說了兩句,不多時,進來一個制服,跟陳強敬禮。

    “張東辰,你跟他比劃、比劃,我想看看你的身手。”陳強笑道。

    看來是不相信我,我點頭起身,轉向那個家伙,他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偏瘦,眼神犀利,警惕地看了我兩秒鐘,從腰間掏出鑰匙,要給我解手銬。

    我想說不用了,不過還是把手遞給他,早晚要解開的。

    解開手銬後,制服向後退了兩步,亮出拳擊的架勢,我把左手背在身後,攤出右手︰“請。”

    華夏功夫大師,都是這個範兒,我看電影里演過,出門在外,不能給租國丟人不是!

    制服笑了笑,上前,迅猛出拳,但我看出來,他這只是試探,便沒有躲,果不其然,他這拳是虛的,只在我面前撩過,另一只拳才是實的,直擊向我的面門!如果是在拳擊里面,面對這種攻勢,應該采取彎腰躲避的方式,所以,我這麼一側身,制服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的第三招已經起來了,是膝擊,我側身一躲,他就沒有攻擊目標了。

    趁著他愣神並單腿著地的空檔,我抬腳,在他的著地腿上踹了一下,沒有使過大的力氣,怕把他腿給踹斷。

    “啊!”制服慘叫,跌掉在地。

    “好!打得好!”陳強起身,拍手叫好。

    我伸手,將那個制服從地上拉起來,雙手打躬作揖,制服向我欽佩地豎起了大拇指。

    陳強又用俄語對制服說了句什麼,制服點頭,帶我出了辦公室,引領我離開辦公區,穿過走廊,出了建築,又帶我進了另一棟建築,把我交給一個穿著便服的中年人,交代了兩句,拍拍我肩膀,離開。

    便服中年人留著很濃密的大胡子,臉色紅,渾身散著酒氣,估計昨晚沒少喝,他把我推進一個房間里,就關上了柵欄門,我一看,是個簡陋的浴室,牆邊有噴頭,可能是讓我洗干淨了再說?

    不管了,昨晚睡覺那個房間里臭烘烘的,洗洗也好。

    我脫了衣服,站在噴頭下面,擰開水龍頭,噴出的水是冰冷的,把我激得一哆嗦,還好身上不是很髒,沖了沖,我就關掉水龍頭,轉頭看鐵柵欄外面,那個大胡子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帆布包,丟了進來。

    我走過去,打開包查看,里面有一副拳擊手套,還有護擋、拳擊短褲、襪子以及薄地長腰的鞋。

    我戴上護具,穿上短褲,又穿上鞋襪,鞋略微有點大,不過鞋帶可以系得很緊,並不影響。

    最後戴上拳套,穿戴整齊後,大胡子瞅瞅我,懶散地打開鐵柵欄門,領我又進入另一個房間,交給另一個年輕的便服鵝螺絲人,他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我的裝備,尤其看看拳套里有沒有異物,確定安全後,他在我左胸口貼了個號碼牌,16號,又指向牆邊,我看過去,牆上掛著一些面具,都是塑料的那種半面具,遮擋腦門、鼻子和臉頰,眼楮和嘴露在外面那種。

    這是電視直播,所以要戴面具的吧,這樣也好,免得被護龍世家現我的蹤跡。

    我挑了一個京劇臉譜的,這也是唯一的一個華夏特色面具,其他要麼是動物造型,要麼是凶神惡煞的喪尸、妖怪之類。

    年輕人幫我戴上面具,指向一道走廊,我走過去,他並未跟上來。

    我走到走廊盡頭,推門進去,里面是個休息室,兩排椅子,已經坐了不少跟我同樣打扮的拳手,我一進來,他們都看我,因為我是臨時決定參賽的,肯定是來晚了,因為我看見很多人的身上有汗珠,已經熱過身了。

    一個便衣壯漢站在兩排椅子中間,瞅瞅我,又看看表,說了句什麼,其他拳手都起身,跟著壯漢出了另一個方向的門,門一打開,噪音頓時大了起來,這是個室內的“小劇場”,舞台在中央,但不是拳擊台,而是一個鐵籠子,四周包括上方,都是封閉的,噪音來自于周圍穿著橙色衣服的人群,大概一二百人,可能是來充當觀眾的吧,直播的話,沒有人看氣氛太不熱烈了。

    這幫觀眾都在一層,“小劇場”的二層,看上去有不少包間,玻璃半黑色,只能看見里面有人影,看不清面容,那里面應該是高級的觀眾,比如奧斯維的管理者,或者出資較大的賭者,來現場觀戰的。

    觀眾們見我們出來,歡呼聲愈演愈烈,很多拳頭舉起拳頭,接受歡呼,我則在找攝像頭,找到了,兩個懸在空中,俯視那個鐵籠,還有個攝像機,被一個家伙抗在肩膀上,他站在鐵籠外,應該是隨時準備抓特寫。

    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拿著麥克風進了鐵籠子,說了幾句什麼,向二樓的某個包間鞠躬,里面應該是重要客人,然後他又眉飛色舞地說了一通,最後,指向我們,第一個拳手跑過去,進了鐵籠,繞著主持人走了一圈,邊走邊展示肌肉,同時,主持人在介紹他的情況,完事兒後,他出來,第二個拳頭也進去,同樣的流程。

    等第三個進去的時候,我明白了,這是在給現場、電視機前的觀眾壓注的時間呢,所有拳手都有號碼,你覺得幾號能贏,就壓幾號,跟港島的賽馬似得,買定離手,然後開始比賽。

    我前面一共有十五個拳手,我是第十六個,也是最後一個,他們都去展示完畢,輪到我了,我也照葫蘆畫瓢,進去繞著主持人走了一圈,並展示肌肉,不過卻引來了現場觀眾的一陣哄笑,還是吹口哨的,可能覺得我太瘦了吧,確實,跟那十五個壯漢比較,我是有點瘦。

    等我出了鐵籠,過來一個工作人員,抱著一個箱子,讓我們“抽簽”,我抽的是數字“2”,難道是要跟二號大麼?那個二號可是目測體重過兩百二十斤、身高將近兩米的巨人,估計打起來會有點吃力。

    但我想錯了,我的對手不是二號,他和8號先進了鐵籠,我又看看其他拳手手里的號碼牌,明白了,這是出場順序號!

    換言之,等他倆打完,就輪到我上場了,不過我並未在身邊現同樣抽到二號的拳手。

    第一場戰斗,也就三十秒,就決出了勝負,二號選手人高馬大,逮著一個機會,直接把對方舉了起來,重重砸向地面,他還要上去接著打,不過被一個穿T恤的“裁判”給攔住,並抓其他的手臂,舉向空中,示意他已經勝利。

    二號很興奮,啊啊啊地叫著,出了鐵籠,不過他沒走,又坐在了休息區。

    那個被他摔的口吐白沫的八號選手,被人給抬出來,在觀眾的噓聲中,抬向一道大門,我看見那兩個抬他的人,到門口之後,直接把八號選手推進大門,然後輕松一推,八號拳手和擔架就都不見了,就好像把什麼東西從上坡推去下坡一樣,該不會是,戰敗者,會被直接處理掉吧!

    來不及多想,主持人已經進鐵籠宣布,第二場開始,跟我隔著很遠的一個拳手忽地起身,走向鐵籠大門,他媽的,這家伙的塊頭也不比二號選手差多少,他是六號。

    組織抽簽的那個人看向我,我點頭,起身,進了鐵籠,主持人已經介紹完,離開鐵籠,並鎖上了門,只留下我和六號,以及裁判在里面,裁判站在我們中間,跟我們說些什麼,並指向眼楮、後腦、擋部等,意思應該是不許擊打這些要害位置。

    說完,裁判後退,我看向六號選手,因為都戴著面具,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他倒是很友好,嘴角勾起微笑,伸出右手向我,我以為他要跟我握手,也伸過去,熟料,他突然攬住我的右臂,就勢往懷里一帶,並轉身下蹲,把我的胳膊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吧!居然直接給我胳膊擰斷了!

    好大的力氣!好快的身手!這特麼真是a級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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