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文 / 蠢蠢123
冷依依說到這里,眼光留在自己白皙的皓腕上,在那上面帶著著一只翡翠手鐲。
燕林風看著冷依依那十分痴迷的眼神,心中妒火中燒,伸出右手在冷依依左右手腕處輕輕一捏。
“ !”
兩只翡翠手鐲便掉落地上,斷成八段,冷依依看著地上的翡翠手鐲,極力的伸手去撿,可手中卻無半分的力氣。
一時間仿佛看到南宮少游那傲氣的冷笑,映在斷裂的翡翠手鐲上,似有嗔怒道︰“依依,你怎麼不懂得師兄的情意了,要將它們打碎?”
“不是我,我每日都好好珍惜!”
冷依依失聲道,瞬間她抬起頭對著燕林風怒目而視,狠狠道︰“你這個惡賊,為何如此歹毒?”
在冷依依凌厲的眼神中,燕林風似乎心中有無限的愧疚,忍不住顫聲道︰“冷師妹,我是一時意氣,請你不要見怪。”
“待我恢復了氣力,定然將你碎尸萬段,你如何這般狠毒,你可知道這是南宮師兄送予我的禮物?”
她神情悲切,可說道“南宮師兄”四字的時候,神色卻極為扭捏。
燕林風看在眼里,心中嫉妒得很,抓狂道︰“那南宮少游到底有什麼好?我有那一點比不上他?”
面對著燕林風突如其來的這個追問,冷依依心中納悶︰“他為什麼要跟南宮師兄比較呢?他哪一點能比得上南宮師兄呢?”
冷依依突然抬起頭,在她那冰冷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可燕林風可以看得出來,這笑容里充滿了諷刺,是在諷刺他不自量力,好像在反問他︰“你到底有哪一點能夠比得上南宮師兄?”
燕林風突然“撲通”一下跪在冷依依的前面,倒是把冷依依弄得十分的糊涂。
他聲音抖顫道︰“冷師妹,在山下看到你,我便被你的容顏深深吸引,所以一路追著你上山,求求你就給我一句暖語,給我一個甜美的笑容。”
“原來我跟幽冥教主對話的時候,你早已在旁,方才還說自己如何對付幽冥教主,簡直是不知廉恥。”冷依依雖然在咒罵,可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冷冰冰的。
“冷師妹,原來你在惱恨我沒有對付幽冥教主?好,只有你給我甜甜的一笑,我立刻去對付那幽冥教主。”燕林風眼里刪除喜悅的光芒。
冷依依冷冷道︰“你對不對付幽冥教主與我無關,我怎麼會對你甜甜一笑呢?南宮師兄曾經說過,我笑起來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美麗,他真傻,也沒見過天上的仙女,怎麼知道仙女有多美,不過既然他說我笑起來好看,我就要對著他笑,這笑容怎麼可以在別人面前展露,她是屬于南宮師兄一人的。”
燕林風听了,馬上跳了起來,狂怒不已,大聲咒罵道︰“南宮少游,我燕林風發誓,不將你碎尸萬段,誓不為人!”
他狂怒了一陣,又跪在冷依依的前面,哀求道︰“冷師妹,你知道嗎?南宮少游身邊已經有兩位絕色佳人陪伴,而我跟你說的,他在迷糊中還念著你的名字,那是騙你的,他現在溫香暖玉,怎麼會記得你?”
冷依依痴痴道︰“南宮師兄這等人物有好姑娘喜歡他是自然的,可我也不在乎,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可以了,就算你說的是假的,可我還是相信他在睡夢中也會惦記著我。”
“冷師妹,他不會惦記著你,只有我才會惦記著你!”燕林風已經是陷入了痴迷,他呆呆的說道︰“冷師妹,你知道嗎?在四十年前,你師父為我父母撮合了一段姻緣,當時峨眉掌門妙音師太說,要回去峨眉山再大婚,宋大俠就生氣了,他說武林人物豈能像尋常俗人一般,是愛便愛,又不用什麼良辰吉日,什麼時候成親就什麼時候是吉日,終于妙音師太也是拗不過他,便讓我父親和娘親當日成親,成為佳話,今日也是如此,我父母在武當山下結緣,你我在少室山下,豈不是異曲同工,宋大俠若然知道你我竟然能夠延續了上一代的緣分一定高興得很,今日你我便在這里成親好嗎?”
冷依依一听,心中大駭,想不到這人竟然會無端端的提出這種要求,馬上道︰“我不能跟你在這里成親!”
燕林風已經瘋狂了,他以為冷依依說“不能跟你在這里成親”而不是“不能跟你成親”,是已經對自己心動了。
“哎,我真該死,怎麼能夠在這里跟冷師妹成親呢?我們找一間最好的客棧,今日便成親!”燕林風喜道。
冷依依冷漠道︰“我說不跟你成親,要成親我只會跟南宮師兄。”
“可他根本就不喜歡你啊!”燕林風瞪大了雙眼。
冷依依臉上閃過一陣驕傲︰“南宮師兄當然是喜歡我的,不然怎麼會送一對翡翠手鐲給我呢,而且,我身上的衣裙也是用他親手挑的絲綢所做,他說我穿黑色固然漂亮,可穿其他顏色比黑色還要漂亮,所以從今以後,我便不再穿黑色。”
燕林風听了忍不住又一陣的抓狂,他瘋似的跳起來,拿起長劍,用劍柄拼力的砸在地上的翡翠手鐲上。
“你住手!”冷依依厲聲道。
听到冷依依的何止聲,燕林風砸得更是賣力,一邊砸一邊口中大叫,直到將翡翠手鐲砸成粉碎,才站起來,狂笑道︰“我是將她砸爛了,又如何?”
冷依依冷冷道︰“即便你將她化為烏有,南宮師兄對我的心意還在我心中,一點都沒變!”
“好!”燕林風獰笑道︰“你的衣裙也是南宮少游送的,對吧?我今日也要將她撕成碎片!”
冷依依冷漠的臉上閃過驚恐的神情,她知道這個禽獸下一步將要做什麼,她身子在抖顫著。
燕林風將手中長劍往地上一扔,卻並沒有立即走過來,而是從神台上劈下兩條腿,拿出火折點燃,一時間,整個破廟都亮堂堂的,有如白晝,他喉嚨不斷的干咳著,似乎十分的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