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原來他是秦家堡的三公子 文 / 上邊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最後,任思雲被他們帶到了一個窗戶面向湖泊的房間。這個房間物什擺放整齊,擦拭得干干淨淨,嶄新的粉紅色床帳,金光閃閃的床帳鉤,龍鳳呈祥的紅色被衿……這一切都說明,今晚在這個房間,將有一對新人喜結良緣,成就百年之好。
忽然,任思雲听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並且有人說話,“在里面嗎?”她听出來了,這個發出粗啞的說話聲的人,正是這里的島主——鰲石天。
“在里面,島主!”
“她有沒有亂叫亂鬧?”
“沒有哎!非常听話。”把門的人說。
“喔!哈、哈、哈……那就好。”說著鰲石天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見他笑吟吟地走進來,任思雲心驚膽戰,卻又不知道該往哪里去躲避;情急之下,她就一把抓過桌上果盤里的水果刀,對著走上前來的鰲石天說︰
“站住,你敢過來我就刺死你!”
鰲石天一看,眉頭一皺,隨即又灑然發笑,“嗯!就喜歡你這樣,像只驚慌失措的小白兔,”他說,“這個島上的女人,不等我進門就已經脫好了衣服等著我,而你等著我的卻是一把水果刀;有點意思,這樣才刺激,夠勁!”
他一面說著,一面一步一步走向思雲,“不要過來,”她惶恐地叫著說,“再過來我真的刺了!”
鰲石天依然滿臉堆笑,“你刺我也不怕,”他說著,忽然一揮手,任思雲的水果刀便到了他的手上,因此他笑得更加恣肆,“你的手上沒什麼力氣,太溫柔了!這樣的手,摘花撥柳倒可以,殺人是不行的。”他一面說著,一面將水果刀在掌心里輕輕地拍打著,就像母親哄著孩子睡覺那樣,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背脊。
于是,任思雲便退到了床榻邊,沒有退路了,“你敢再過來,”她神情決然地說,“我就撞死在床沿上!”
見此,鰲石天只得停下腳步,他的思想激烈斗爭了好一陣子,“你剛才不是說,要做我的壓寨夫人嗎!”他問,“怎麼現在又要死要活的。”
“你做夢吧!那些話,我是故意說給那個姓秦的畜生听的!”
“原來你們之間水火不容!”
“你們這些強盜,”任思雲忿然地說,“我可不認識他!”
“這就怪了!”鰲石天又說,“你不認識他,他可認識你,還對你恨之入骨。”
“你們這些強盜都這樣,愛恨誰你恨誰去吧!我管不著,反正今天你別想踫我一下,否則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哦!這樣啊!”鰲石天怔怔地看著他,胸中發出一陣陣無奈的嘆息說,“他不是強盜!”
“那他是什麼?”
“告訴你,你是不是就想去找他的麻煩?”
“我現在被你困在這里,我又怎麼去找他的麻煩!”
“那就對了。”
而任思雲卻忽然在心里想,看來自己在這座孤島上是怎麼也逃不出去的了,也不知道南劍哥哥能不能救得了我!眼前這個強盜又這樣逼迫,不如我假意答應他,到了晚上再趁機拔出發簪,刺他于死地;倘若,到那個時候還不能得逞,到時候再自盡也不遲。于是,她就假意與他說︰
“答應你可以,不過……”
“不過怎樣?”鰲石天喜笑顏開地說。
“我要你明媒正娶,”她說,“讓全島的弟兄們都歡天喜地地吃一頓喜酒,並且,我頭上戴的,身上穿的,腳下踩的都要新娘子的標準;而你也要穿戴整齊,像個喜氣洋洋的新郎官那樣,踏入我們的洞房。倘若少一樣,我寧死不屈!”
“好、好、好!”鰲石天心花怒放地說,“這有何難,我吩咐一聲都會辦妥的;也是了,剛才確實是我失于計較,沒想那麼多。畢竟,你是個清清爽爽的姑娘,當然要給你一個體面的婚禮才成。”
“另外,”任思雲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她說,“我還要你邀請你的好朋友——那個姓秦的,來我們的新房鬧一鬧洞房才算完美!”
“哎呦,小娘子,看你想得多周全,”他說,“可惜了,姓秦的朋友剛剛出關,走了!”
“走了!”任思雲在心里惱恨地說,可惜今晚不能親手殺死你這個惡魔。
“是的,走了!”鰲石天又說,“小娘子如果真是有意,以後還怕沒有機會見面嗎?”
“那他家里離這里遠嗎?”任思雲問。
“說遠嘛,其實也不遠!”他說,“他們家就在太行山北面的秦家堡。”
“秦家堡?”
“是的。”
“他是秦家堡的什麼人?”
“是秦家堡的三公子!”鰲石天又問,“小娘子,你總是問這些不相干的事情做什麼,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準備準備,晚上咱們夫妻倆的大喜事吧!你看,”他指著窗外說,“太陽都快要落山了,咱們得趕緊準備啊!”
“那你去過他們秦家堡嗎?”任思雲並不理會他的話,只顧想著自己的心事說,“他們堡上是不是有很多武林高手?”
“哎!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你說這些了。”鰲石天無奈地說,“你一問就沒完沒了,連咱們自己的正事也不顧了。”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接受今晚的婚禮!”她斷然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他逼迫無奈地說,“秦家堡當然有很多武林高手了,他們秦家的劍法在江湖上久負盛名;如今他們家的三個兒子,更是獨領時代風騷,成為當今江湖上傲視群雄的人物。”
“難怪他這麼囂張!”任思雲說,“那他們秦家堡尋常一定守衛森嚴,一般人很難進得去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
“你去過他堡上,難道也不清楚嗎?”
“不!我還沒有去過。”他說,“我認識這位三公子也不過才兩天。”
“才兩天?”任思雲訝異地說,“你認識他才兩天,就幫他這麼大忙!這是為什麼?”
鰲石天笑起來,“為了這個!”他將手伸出去,捻了捻手指說,“做我們這一行,只要有錢,什麼都好說!”
“那他又給了你多少錢!”任思雲冷冷地說,“值得你這樣煞費苦心,把我劫到這里來。”
“哈、哈,不多!”鰲石天得意地伸出五個手指,笑著說,“五千兩!”
“哼!你們這些強盜。”
“小娘子,不跟你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鰲石天最後說,“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準備晚上的大喜事吧!”
鰲石天關門而去,屋子里又剩下任思雲一個人靜靜地、孤獨地想著自己的心事!此時,窗外的夕陽,越來越暗,越來越濃,映照在湖面上,仿佛有一股鮮血,正悄然地染紅了靜寂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