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火燒虞家莊 文 / 霸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宋大人,既然盜匪這麼多,我們還是回虞家莊去等縣尉大人的援兵吧?”項雨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他特別不希望把官兵引到虞家莊去,畢竟在阿雨的記憶里,皇朝士兵也不是什麼秋毫無犯的主兒。
宋憲宇嘆息道︰“只能如此了!”
盜匪如此之多,僅憑著宋憲宇手下的五十名士兵看來是不夠了,宋憲宇現在深深希望縣尉大人能夠重視鵲蔚山的盜匪,派百余名士兵過來才好。其實宋憲宇還有個苦衷沒辦法對項雨明言︰官兵官兵,官養之兵。守門護院可能還行,打打太平拳順風仗也勉強能夠勝任,可要是讓這些官兵硬踫硬來跟這些盜匪血戰,宋憲宇自忖把縣尉大人的三百軍馬全調來,也不見得能夠攻下鵲蔚山。
而且,看鵲蔚山盜匪通宵達旦學兵法的勤奮勁兒,可不是死守著鵲蔚山坐以待斃的蠢貨。到時候被人家在山地密林打起了襲擾戰,自己手下那些士兵全盤崩潰也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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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憲宇出了一身冷汗,他走了幾步,見項雨站在那兒沒挪窩,不禁疑惑的問道︰“阿雨兄弟,為何不走了?”
項雨苦笑道︰“宋大人,我們已經殺了三名盜匪,現在天快亮了,屆時盜匪必然發現我們曾經夜探鵲蔚山。這些山賊精于山地追蹤之術,咱們不能就這麼直接回虞家莊了。”
宋憲宇聞言出了一身冷汗︰“阿雨兄弟提醒的是,是我疏忽了。”
兩人在山中繞了一段路,項雨帶著宋憲宇度過了兩道溪流,快到中午時分才回到虞家莊附近。只是還沒進莊,兩人就同時皺眉望著遠方——壹里外,兩道黑煙從虞家莊的方向升起,這煙霧顯然不是燒荒時產生的輕煙,而是有人在放火燒屋。
“盜匪來了?!”宋憲宇大驚道,“他們怎麼會找到這里的?”
項雨咬牙道︰“肯定有人通風報信!沒準就是鵲蔚山上講解兵法的那個老趙,他曾經是虞府的僕戶。”
從背上解下弓箭,項雨縱身準備入村,大吃一驚的宋憲宇連忙一把拉住他︰“阿雨兄弟,你要干什麼?”
“當然是要去殺賊。”項雨回頭看了看宋憲宇微露怯懦的眼神,“宋大人有何指教?”
宋憲宇嘆息道︰“阿雨兄弟,你看這火已經燒起來了,看樣子前來燒殺的盜匪人數頗多,你一個人就算武道修為再高,又能殺的了多少盜匪?不如跟我一起去縣尉大人那里搬救兵吧?”
項雨冷笑一聲甩開宋憲宇拉著自己的手︰“水深火熱,哪還等得那麼久?宋大人盡管去搬援兵,我先去莊子里廝殺一場,能救一人便是一人吧。”
項雨口中嘲諷的意味非常明顯,宋憲宇臉色通紅,目送著項雨遠去,跺了跺腳長嘆一聲︰“盜匪殺了你的主家,你便自由了,偏偏要自己跑到莊子里去送死,這事兒你就別怪我袖手旁觀了。”
項雨早已跑遠,還未曾進莊,便有一名老婦人被一個面目凶狠的盜賊砍死在村口,老嫗淒慘的哀號听得項雨血脈奮漲,怒發如狂的他離著一百五十多步便抬手一箭,早已箭在弦上的弓矢嗖的一聲,轉眼便來到那名盜匪的面前。
正在行凶的盜匪吃了一驚,一百五十步相當于七八十米,在這種距離上,直射箭矢的力量早已是強弩之末。那名盜匪想要舉起單刀把箭矢撥開,沒想到那支箭矢上的力量竟然強的驚人!
“噗!”
行凶的盜匪被一箭穿胸,勁道十足的箭矢穿過他的身體後,嗡的一下釘在盜匪身後的土牆上,箭尾上的白羽嗡嗡嗡不停振動著。
項雨看都沒看那個緩緩倒地的匪人,虞家莊里還有喊殺聲在響起,項雨循著聲音向前狂奔,才跑了幾步,又有兩名盜匪拿著武器怪叫著殺了過來。項雨抬手一箭射死了其中一名盜匪,至于另外一人,被項雨飛起一腳踢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拳頭大小的石塊呼嘯著飛起來砸在盜匪的胸口,立刻響起一連串 嚓聲,那名盜匪口中鮮血狂噴,倒在地上立時斃命。
村中的盜匪分布很散亂,這種小規模的格斗正適合項雨的發揮,在一路跑向虞府的路上,有十一名盜匪先後成為項雨的箭下亡魂。只是項雨的心里絲毫沒有半點興奮︰也不知道虞府里的人還幸存著嗎?高傲冷艷的虞璇主僕還活著嗎?嘴里沒兩顆牙齒的老黃四會不會被盜匪殺了?
來到虞府門前,只見虞府的大門裂成了兩片,門口有十幾根箭矢,還有火油燃燒過的痕跡,顯然在這里盜匪們經歷了一場惡戰。虞府門口的牆壁下,還有五六個受傷的盜匪在那兒互相包扎。
項雨反手拔劍,長劍毫不猶豫的掃過受傷盜匪的身體,鋒利的長劍在盜匪的要害一沾即走,但帶來的卻是大量的失血和死亡。
死了的敵人才是最安全的敵人……從那一天起,離開烏江的項雨就發誓,再也不會對自己的敵人有任何憐憫!
虞府里面橫七豎八的有十來具尸體,其中有村民也有盜匪,項雨一路前進,終于在虞府的廚房前找到了幸存的村民,只是這情景,實在超乎了項雨的想象︰十幾個盜匪在石頭砌成的堅固廚房外面大聲吶喊,兩個靠近廚房的盜匪忽然踩在灑落于青石板的黃豆上,腳底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兩人滑倒的方向是朝著廚房的,可是沒等兩人站起來,三四桶開水就迎頭澆了過來,燙得兩人的臉上皮開肉綻,雙眼的眼皮上全是恐怖的水泡,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廚房里菜刀與鐵叉齊出,兩名被燙傷的盜匪瞬間就沒了聲息,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廚房里大聲道︰“鵲蔚山的大王,想要殺了我們這些人就盡管來吧,老夫已經在門口和窗戶上澆滿了油脂,大不了咱們一起燒死,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
院子里的盜匪一陣怒罵,有人高聲喊道︰“歹毒的老東西,等大爺進去以後,非一刀刀在你面前凌遲了你們家的虞美人。”
廚房里傳來女子嗚嗚的哭聲,虞揚老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各位大王,我們無冤無仇,為何就不能放過我們?”
有盜匪大喊道︰“我們鵲蔚山新任的軍師趙必安說了,你女兒虞璇美若天仙,你家中更有許多財物,今天大爺們不但要劫財更要劫色,你老小子若敢說半個不字,嘿嘿,休怪大爺讓你們吃許多零碎苦頭!”
那名盜匪正得意的大喊大叫,忽然喉嚨一涼聲音便啞了,他低頭看著從自己後頸穿過來的一截羽箭,心想好端端的,是誰在後面射我?然後便糊里糊涂的死了……
那名盜匪死的糊涂,廚房里的村民和虞揚老爺可是看得分明︰只見虞府的僕人項雨站在盜匪群的後面,冷靜的張弓搭箭,連發六箭的他竟然能夠一箭一命,真是大家從所未見的神射手!
要說鵲蔚山的盜匪,確實是死人堆里滾出來的狠角色。同伴們被項雨毫不留情的射倒,這些盜匪們依然毫不畏死的持刀猛撲過來!
十步,五步,三步……弓箭再快,到了近身的時候也便失去了威力,但項雨絲毫不懼,他隨手丟了弓箭,拔出了插在身畔猶帶著血水的長劍。
“叮叮叮~”一連串清脆的刀劍踫撞聲響起——劍並不是適合大力劈砍的武器,所以項雨選擇的是借力打力的撩劍術,灌注了原力的長劍壓在賊人鋼刀的刀背上,用力一摁,便瞬間改寫了鋼刀的走向……
一時間小院內血肉橫飛。沖在最前面的三名盜匪感到手中的鋼刀莫名其妙轉移了方向,在令人恐懼的切肉聲中剁進了同伴的身體,粘稠的鮮血隨著刀鋒狂飆出來,立刻讓他們失去了戰斗能力。
項雨快速向後退去,那三名受了重傷的盜匪依然揮舞著鋼刀想要砍他的腳,項雨躲開了他們的垂死掙扎之後,雙手持劍冷靜的和剩下三名盜匪展開搏斗。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躲在廚房里的幸存村民對項雨的劍術真是嘆為觀止︰早就听說虞家的僕戶阿雨是學武的天才,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十二名盜匪被他一人格殺,先前六名盜匪是被他神乎其神的箭技所殺,而後面這六名盜匪則是靠著硬踫硬的劍術,一劍一劍把敵人全部刺倒。
“殺得好!殺得好!”失去親人朋友的村民在廚房里大聲歡呼,項雨似乎從村民的崇拜和歡呼中得到了莫大的力量,手中的長劍變得更加凌厲,長劍刺穿最後一名盜匪的胸口後,反手一扭將他的心髒攪得稀爛。
手持滴血的長劍,殺盡賊人的項雨走到廚房門口,只見虞揚老爺臉色淡定的站在門口,身邊有幾個男性村民拿著菜刀和鐵叉護著他,另外幾名僕婦手里拿著開水和滾油,至于虞璇和小蝶,兩人含淚躲在灶台後面,虞璇手里還拿著那柄小刀,只是刀刃對著自己,似乎隨時準備引刀自剄。
全村二十多戶農人,竟然被殺的只剩下廚房里這不到十人!項雨不是沒殺過人,只是這種不問青紅皂白便殺盡村民的盜匪,實在令他都感到了過分的嗜血殘暴。
心情沉重的項雨正要說話,虞府外面傳來一陣隆隆的沉悶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