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收服李有為 文 / 燃燒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低手,也勉強有些趣味,聊勝于無,不能怪林蕭後怕。
“少爺,這老鬼怎麼處理?”馮超听了半天搞笑對白,現在也是額頭上面冒冷汗,看向林嫻的眼神鬼鬼祟祟。
別墅安保不說,林蕭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得安排清場,結果身邊隨時跟著這麼個玩藝,這可比定時.炸彈威力大多了。
“他好像也懂些修行的法門,咱們現在也在開修仙工作室,有沒有什麼掃地、燒開水的活可以給他安排一下?”
馮超一楞,立即大驚。
無極門曾是對申能威脅最為直接的世家勢力,曾經也讓蕭家損失慘重,這位大爺要不要這麼異想天開?
“這萬萬不能!”趕緊出言阻止。
其實不用等馮超發話,李有為第一個老血就要噴出來。
“你他媽發什麼神經?老夫寧願死在槍下,也不可能被你馭使。”
林蕭已經楞住,隨即反應過來,臉上一黑,“他是不是在罵我?”
眾多安保與馮超都是一個木然表情,表示他听得不錯。
“打,給我往死里打!”
馮超大喜,李有為這種只有當場處決才能永決後患。
眾人紛紛拔槍,立即就要亂槍掃射。
“死又何懼?你蕭家結仇無數,終有一天會有人屠滅滿門,我在地獄里也會快意一場。”玄道小成,無一武者不經歷過生死打熬。
李有為絲毫不懼生死,倒是本性。
“都把槍放下,叫你們往死里打,不是往死打,給我大耳刮子上。”
“你不能這麼做,老夫英雄一世……”
啪!
李有為練氣境小成,林嫻化氣境小成,生生差了一個大境界。
不用什麼技巧、經驗,只用修行差距就可以碾壓他。
李有為捂著一張老臉,表情已扭曲到了極致,無它,給他耳光的不是別人。
正是讓他根本不可能有力抗拒的林嫻。
“閣下身為宗師……”
啪!
“不要欺人太甚……”
啪!
“你這臭娘們兒……”
啪!
“姐姐,阿姨,奶奶能不能別打了?我願意燒開水,願意燒開水!”李有為說了幾句話,就挨了幾次打,就算他服了,那耳光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確實醉了,李有為也是縱橫一時的人物,就算是在玄道上面沒有登峰造極,交接的無一不是風雲人物、宗師前輩。
像林嫻這種修為,無論走到什麼地方,必定受到世家大族、宗門高人的景仰,稱為宗師毫不過份。
可身為宗師,動不動就是大耳刮子,這是不是太跌份了,關鍵打得還很疼。
她不要面子自己也得要面子啊。
“願意不等于同意,燒開水這活是很也是很講究的,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林蕭沉吟了一下,已經發話。
他一發話,林嫻的大耳刮子又比劃上了。
李有為脖子一縮,趕緊發話,“我是專業的,而且絕對有誠意,絕對有誠意!”
這老者仍然連連發話,士可殺不可辱。
對李有為這種人來講,挨槍子與挨耳光相比,無疑後者的污辱更大,他不得不答應。
要不然想讓這耳光停下,沒有可能。
“裝模作樣,剛才還說叫人一槍把他打死呢?先讓他燒一壺水試試,這老家伙牛皮太多。”
……
啪!
餐桌前面,林蕭突然拍響了大腿。
仍然全副戒備的馮超心里一驚,這位大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有提前征兆,這是想到了新花樣。
他不得不做出努力傾听的狀態,到了面前,“少爺,有什麼吩咐?”
林蕭看了看面前束手待縛的李有為。
那老者臉上全是驚懼神色,或許到現在仍然被不可思議的情緒所包圍。
“這種素質都可以成立宗門,咱們的工作室是不是應該擴大規模?”
馮超皺了皺眉頭,也不用說,他的工作量立即就會加大,平時做的荒誕事情也不只有這一件,無所謂了。
“吳組長已向工商報備,不日營業許可證就要發下來,擴大規模的話需要重新申報,而且無極門只是掛了個宗門的名義,實質上仍然是家族傳承,申報不太好辦。”
馮超應答讓林蕭陷入沉思當中。
啪!
再度巴掌拍響,看了看李有為,“那不行,這種垃圾做出來的東西咱們肯定不能步其後塵,我是想好了。”
馮超趕緊探出身子,表示認真听著。
“第一咱們得有證,第二宗門都老派了,也別搞什麼工作室,直接搞修仙產業園。”
嘴唇囁嚅,臉色青白,無法用言語表達,修仙產業園?
果然是只有楊大少爺才能想出的極品創意。
……
匆匆忙忙,沒有任何人能夠反應過來。
在馮超沖入到別墅之內後,緊跟著馮超的卻是李子玉,那女警也消失在眾人視線當中。
李輝臉色鐵青,他雖然不是玄道中人。
但對這行當也大有了解。
先前那老者身手極其驚人,
“叫你們的人立即退回去,我去救女兒。”李輝心急如焚,趕緊警告。
這種時候他不敢再裝逼。
同時也終于想明白一件事情。
為什麼今天這些報仇的人會群體出動,原因簡單,快手暴露了建築布局,他看得明白,別人也看得明白,蕭家的仇家太多了。
一幫刑警立即搞得要吐血,原來前面還有幾波人。
無它,里面的槍聲再度響了起來。
想來簡單,雖然別墅火力極重,但偶爾有個漏網之魚,實在不會稀奇。
“老大,怎麼辦?”警員們已經傻眼了。
李輝已陷入到絕望當中。
“涼拌,先把漏網之魚收拾了再說,絕對不能讓他們傷到我的女兒。”
砰砰!
那落後的一個探頭槍手正在跨過街去,人卻漸漸倒向地面。
倒下的時候,轉過頭回看,像是要指李輝的樣子,可能是覺得他太不夠義氣。
大家既然都來報仇,說起來還是同道中人,結果這些警察完全不講規矩的。
牆內牆外,再無二致,槍聲同時響了起來。
“我是來殺你的殺手。”
牆內,一名面色冷峻的漢子正在發話,其人指節寬大,眼眶深陷,掌心全是繭結,右手虎口與常人不同,看來極其粗糙。
這明顯是常月累月開槍,才會留下來的打磨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