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四節她仍是喜不自禁 文 / 龍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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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賀隊談的融洽,喝的高興,不知不覺,第二瓶白酒也快喝光了。
我的舌頭也有些不听使喚起來。
賀隊的酒量很大,他喝了一斤多白酒,竟也不顯醉態。但我就不行了,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從酒館里出來,天已經黑了,我和賀隊竟在酒館里邊喝邊談了大半天。
賀隊不愧是個刑警隊長,喝了一斤多高度白酒,走路仍是沉穩。
我雖然沒有大醉,但走路卻也跌跌撞撞起來了。
賀隊用手扶著我,回到了刑警隊大院里。
賀隊知道我要回醫院,便喊過一個刑警隊員來,讓他開著警車送我回去,並交代一定要把我送到地方。
我真的很累了,昨晚又熬了大半夜陪著發高燒的娟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坐上車沒多久就呼呼大睡起來。
顛顛簸簸,到了醫院門口之後,那個刑警隊員只好把我喊了起來,問我具體方位。
我指了又指,竟然沒有指準,連著跑了好幾座樓,方才來到了娟子住院的那個病房樓。
那個刑警隊員扶著我上樓,我不讓他送,他說這是賀隊交代的,一定要把你送到地方才行。這個刑警隊員一直把我送到樓上。
一到走廊門口,那個保安看我喝成了這樣,滿身酒氣,竟然不讓我進去了。
多虧來送我的刑警隊員身穿警服,他和保安交涉了幾句,保安這才放行。
來到走廊,我拉著僵直的舌頭對那個刑警隊員說︰“你……是正規軍,他……是……小丟丟雜牌軍,他得听你的……才行。”
惹的那個刑警隊員苦笑不得,說他把我送到病房門口,看我走進屋里,方才離去。
進門之後,我睜著醉眼看到娟子已經打完點滴了,楊玉花就坐在床邊陪著她。
一聞到我身上的酒味,楊玉花立即迎上來問道︰“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楊玉花看我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穩,趕忙把我扶到床上。
娟子忙問︰“事情辦得怎麼樣?”
我拉著僵直的舌頭問︰“你的……高燒……退了麼?”
娟子點了點頭,楊玉花道︰“已經退了,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妹妹,哥……今天高興,和……賀隊喝的。”
楊玉花又問︰“你又去找賀隊了?”
我點了點頭,娟子問︰“事情辦得咋樣?”
“很好,事情……有眉目了,等……賀隊的消息……就行。”
娟子看我說話成了這樣,忙說︰“你別說話了,快點睡覺吧!”
楊玉花道︰“寶哥,你喝了這麼多酒是不準進病房的。”
“嘿……嘿,妹妹,是正規軍……把哥送進來的……”
楊玉花听得一愣一愣的,直蹙秀眉,娟子知道我在說什麼,她太了解我的語言特點了,呵呵笑道︰“呵呵,妹子,他說話就這樣,不用管他,讓他睡覺吧!”
我把外套脫了,一頭摔在了床上,說楊玉花幫我蓋好被子,沒過幾秒鐘,我就哼哼唧唧地睡著了。
這一覺當真睡得是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鐘我才醒了過來。這一覺竟然睡了十多個小時,終于補足了精神。
楊玉花真是一個好妹妹,我醒了之後才知道,昨晚她看我喝多了,唯恐娟子沒人照顧,一直沒有離開,讓我又是感動不已!
吃過早飯後,我把昨天和賀隊談的情況,詳細講給了娟子听。
她听了後,也很是高興,說︰“這樣的話,我們就等著賀隊的消息吧!”
“嗯,我們等著就行了,賀隊那邊一有消息,立馬就打手機告訴我們。”
接下來的幾天,娟子的高燒也徹底好了。
我和娟子在耐心地等待著賀隊那邊的消息,賀隊長的消息沒有等來,卻等來了另一個特大喜訊。
艷秋順利地生下了一個胖大小子,母子平安,新歡大哥有兒子了,娟子也有佷子了,這個特好消息,頓時把整個氣氛給振奮的充滿了喜悅和喜慶。
娟子更是高興地合不攏嘴,非要我立馬推著她過去看看。
艷秋就住在這個醫院的婦產科病房里。我推著娟子過了幾個走廊,又下了幾層樓,終于來到了婦產科病房。
人逢喜事精神爽,新歡大哥又恢復了以前的那種儒雅俊朗的形象,高興地光想笑。
娟子看著艷秋懷里的小佷子,連說帶笑地瞅了半天。
我對艷秋說︰“嫂子,你真不容易,說辛辛苦苦養胎養了這麼長時間,生了個胖大小子,值!這小家伙將來也肯定會像新歡大哥一樣優秀!”樂的艷秋眼里直淌淚。
從婦產科病房出來,娟子高興萬分,喜不自禁地說︰“嗯,我佷子長的隨我哥。”
我說︰“你佷子長的隨你哥,但也隨人家艷秋啊。”
“不,我看我佷子只隨我哥,一點兒也不隨艷秋。”
“嘿嘿,娟子,要是按你這麼說,將來咱兩生個兒子,也只能是隨我了,一點兒也不隨你了……”
她臉色倏地緋紅起來,啐道︰“滾,你少在這里和我抬杠。”
“哈哈……”
回到房間,把娟子抱到床上去,她仍是喜不自禁,對我道︰“我要給我佷子起個好名字,來寶,你說叫什麼好呢?”
“是你起還是我起啊?”
“哦,對,是我起,讓我好好想想……”
“你想什麼想啊?大哥飽讀詩書,博學多才,乃當代大儒,還用著你來給起名字嘛,這小家伙來之不易,人家艷秋受了多少罪啊!這起名字的事,你最好不要管,還是讓艷秋和大哥給小家伙起名字吧!你這個當姑的草這閑心干啥啊。”
听我這麼說,火鳳凰想反駁我但說不出什麼來,因為我說的很在理,她也無法反駁我,她的積極性頓時被我打擊下去了,她只剩下沖我翻白眼的份了。
“嘿嘿,娟子,我說的你最好能听進去,你看的書是《巴黎聖母院》,听的歌要多悲有多悲,你給小家伙起名字也肯定帶著非心,你最好不要起。”
“崔來寶,你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來,什麼我給小家伙起名字還肯定帶著非心?那是我的寶貝佷子,我怎麼能帶著非心呢?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嘛,你滾過來,看我不把你的臭嘴頭子給你撕成八瓣,你給我滾過來……”
“嘿嘿,我說你給小佷子起名字肯定帶著非心,說此非心並非彼非心,而是指一個字,並不是大路上說的那種非心。”
“你少給我擺**陣,你給我講清楚。”
“這還不容易麼,上邊一個非下邊一個心,是個什麼字啊,不就是個悲字嘛,我怕你給小佷子起名字,也往這個字上切,所以我才勸你不要切這個心,你別把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你直說不就是了,還拐了這麼個彎,裝什麼聰明呢,哼……”
“嘿嘿,這是崔氏特色。”
“小樣……”
“嘿嘿,娟子,你耐心等待,等咱們的孩子出生了,起名字的權力就交給你,你想起什麼就起什麼。”
“那當然了,到時候肯定得我說了算。”
“那是,那是,嘿嘿……”
她看我嘿嘿個沒完,忽地醒悟過來,羞澀的俊臉疏地通紅起來,嬌嗔地啐道︰“滾……”
“哈哈……”
接下來的幾天,賀隊那邊仍是沒有任何音信,我和娟子又有些沉不住氣了。
我雖然沉不住氣,但我也裝著沒事人一樣。但娟子不行了,老是煩躁不安。
這天下午,她突然對我說︰“我要出院,真的不想在這里待了,快悶死了。”
“那怎麼行?你可不能任性,說你這腿是世界上最美的腿了,千萬不能留下任何傷殘,必須要徹底好起來才能出院。”
好說歹說終于勸住了她,讓她暫時打消了出院的念頭。
實際上,現在她也不用再打點滴了,只是吃些促進骨質愈合的藥物,這樣待在醫院里,的確很是沉悶,我便不住地和她說些笑話,逗她開心。
但逗來逗去,逗了幾天之後,又不再起什麼作用了,她又開始煩躁不安起來。加上艷秋帶著出生的小佷子也出院了,娟子更是在這里待不下去了。
我只好找到楊玉花商量對策。楊玉花現在也知道我去找賀隊商量唐警花父母的贍養問題了。她領我找到醫生好好探討了一番,醫生最後說,你女朋友目前沒有什麼大礙了,再過段時間把腿上的石膏去掉,就沒事了。她要是實在不想住下去了,出院也行。
醫生都這麼說了,我也就放心下來。
火鳳凰真要出院就出院吧,省得在這里憋悶煩躁,對她的恢復更加不利。
我回到房間,對她說︰“娟子,你要是真想出院,我們就出院吧。”
“嗯,馬上出院,我在這里真的待煩了。出院之後,我們就先去齊齊哈爾。”
她這句話頓時把我驚呆了,說我知道這丫只要想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執拗勁上來,甚至還會不管不顧的。
我立即回道︰“那不行,你無法行走,只要下床,就得坐在手推車上,這個樣子怎麼去齊齊哈爾?再者說了,人家賀隊都交代好了,讓我們等他的消息,他來了消息之後,他們局里還要先派人過去看看,做做兩位老人的工作,我們現在不能出面。”
“那出院還有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