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節你這不是逼我嗎 文 / 龍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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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醫院門口臨下車時我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告別,她嘴巴一噘說道︰“我這手是隨便握的嗎?這次不讓你握了,見面握分別握你還有完沒完。”
***,她把老子說的愣愣的,好大一會才反應過來,只好把爪子縮回來笑道︰“嘿嘿,你真吝嗇。”
“嘿嘿,對你不能大方,只能吝嗇一點,否則你會得寸進尺的。”
“哈哈,真不虧是當警察的,你真是火眼金楮,好,我下車,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邊說邊跳下車,她抿嘴一笑瞬間就開走了。
我回到病屋的時候只有馮媽一個人在陪阿芳,那個老太婆不在,估計是回家找人托關系去了。
阿芳看到我回來微微一笑輕聲問道︰“加班加完了?”
“嗯,剛剛忙完。”
“你吃飯了嗎?”
“沒有。”
“那你快吃點飯吧,馮媽把飯菜都帶來了。”
阿芳要不問我我還真沒有餓勁,剛才和唐警花在巴菲克喝那杯咖啡後肚子里被沖的更加空,急忙來到外屋狼吞虎咽把馮媽帶來的飯菜打掃個干干淨淨。
吃過飯後我才發現阿芳床邊多加一張床,看來是給陪護的人休息用的。
馮媽坐在那里顯得心神不定,有些坐立不安,難道阿芳媽已經將李伯伯的事告訴她了?我擔心馮媽這種神態時間久了會被阿芳看出什麼,便暗示她出來一下。
來到走廊上我還沒開口說話,馮媽就沉不住氣問起來︰“小崔,阿芳爸真的被檢察院給抓起來了?”
“不是抓,只是把他帶走去了解些情況,不會有事的,你可千萬不要和阿芳說,更不能讓阿芳看出家里有什麼事。”
馮媽唉聲嘆氣地點點頭,神情很是沮喪。
“馮媽,我剛才出去也是為這件事,並不是真去加班,你現在回去吧,多勸勸李伯母,讓她不要太著急,阿芳由我來照顧就行了。”
馮媽走後,阿芳躺在病床上悶悶不樂,眼楮看著屋頂默不作聲在沉思著什麼。
我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她仿佛我不存在一樣,只是自己在那里默想著什麼。
我小心謹慎地問道︰“阿芳,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不高興?”
她沉默一會才幽幽說道︰“來寶,我感覺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
“我爸爸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差的,這件事透著古怪。”
“這有什麼古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況且你爸爸身居高位更應該以公事為重。”
“不對,你不了解我爸爸。”
“怎麼了?”
“我爸爸為我會什麼也不顧的,我小時候有次感冒發燒,我爸爸為了不讓我哭,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他也沒去參加,在醫院陪我一晚上,第二天他被單位通報批評,但他一笑了之渾不在意。”
“那是,那現在是現在。”
“你不了解我爸爸的,在他心目中,我這個寶貝女兒是第又位的,事業才是第二位的;我出這麼大的事正躺在醫院里,別說讓他出差,就是讓他出本城他也堅決不會去的。”
“阿芳,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即使出差的話,也肯定會給我來個電話,剛才馮媽在的時候,我給我爸打很多遍手機,但一直是關機,這根本就不是我爸的一貫風格。”
“這……他可能出差不方便的,所以才沒有給你打電話,更無法接听電話。”
“不對,絕對不對,我爸爸肯定出什麼事了。”說到這里她眼中的淚水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下來。
***,毀了,到底是被這丫頭發現貓膩了,老子該怎麼辦?
沒等我說話她急促地哭著問我︰“來寶,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告訴我啊!
”
“我告訴你什麼?你爸爸真的出差了,你怎麼不信呢?”
我有些著急起來,說話的聲音很大,她愣怔怔地看著我,過好大一會她聲音極低但語氣堅定地說︰“你越這樣說明你真的知道些什麼。”說完扭頭不再理我。
我暈,老子這下子弄巧拙了,這該怎麼辦?
“阿芳,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爸爸是真的出差了,你不要多想。”
她不再說話,保持起沉默來。
看來憑老子的不爛之舌想要勸動她比登天還難,但不能對她說真相,老子一時惶惶不安起來,只好也保持起沉默來。
過一會,阿芳掙扎著坐起來。
“阿芳,你要干什麼?听話快躺下。”
“不,我要起來走走。”
“醫生說你不能動的,什麼時候能動得听醫生的。”
“哎呀,我光這麼躺著很是難受,你扶我起來,我要走走。”
就在這時一個女醫護人員走進來,她看阿芳想要下床立即說道︰“你的傷還沒有愈合好不能亂動,一旦傷口再滲血是很危險的。”
阿芳一听不解地問︰“有這麼嚴重嗎?不就是個小小的口子嘛。”
“還小小的口子呢,你那口子和手腕一樣寬,並且傷口很深,止住血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一旦再往外滲血就得再動次手術,很危險的。”
听女醫護人員說到這里,阿芳這才相信,把老子也驚出一身冷汗,我知道阿芳那傷口很危險,但絕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禁不住暗自慶幸將李伯伯的事瞞住她是對的,是完全正確的。
在女醫護人員給阿芳換藥的時候,我看到她那手腕上的傷口縫合很多針,觸目驚心,禁不住又陣心疼,阿芳的皮膚嬌白細膩,手腕上的這個傷口好了之後肯定得留下一個傷疤,使阿芳的皓腕不再那麼完美,真TM的鬧心。
女醫護人員給阿芳換完藥,再四叮囑不準讓阿芳下床走動,必須靜養才行。
女醫護人員走後阿芳蹙眉心煩起來。
“來寶,我光這麼躺著全身很是疲乏,難受死了。”
“你別著急,我來給你按摩按摩。”我邊說邊動手給她按摩起來,她這才稍微安靜點。
太累了不行,但太閑了也不行,光這麼在床上躺著確實很是難受,老子充分施展大波大浪千葉手,給阿芳深按淺摩起來。
按摩半個小時後,阿芳竟然睡著了。我看著她那睡態心中很是不安,因為阿芳雖然睡著但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我知道她這是在牽掛她爸爸。
老子該怎麼辦?看來要消除阿芳的猜疑必須讓她爸爸親自給她來個電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安心靜養,但怎麼辦才能讓她爸爸給她來個電話呢?我悄悄來到外屋,著急地來回徘徊著,為了不再讓阿芳焦急上火,更為了能夠讓她安心靜養,必須得盡快讓他爸爸給她來個電話。不然這丫頭明天肯定會逼問她媽,她媽本就想告訴她的,也肯定會招架不住阿芳的逼問的,***,這件事應該怎麼辦才好?
我忽地想起唐警花來,看來這件事只有她才能幫的上忙,想到這里我便掏出手機來給她撥打過去,邊撥打邊跑到外面的走廊上,離得病屋遠遠的以防阿芳听到。
響了沒幾下就傳來唐警花的聲音。
“喂,唐大膽,這麼晚了還給我來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嗯。是有個急事找你。”
“是不是還是因為你李伯伯的事?”
“是,也不完全是。”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事講清楚些。”
“是這樣的,李伯伯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同事,她生重病住院了,大家為她的身體著想便沒有將她爸爸的事告訴她,對她謊稱說她爸爸出差了,現在她老是念叨她爸爸,說她爸爸即使出差也不該不給她來個電話,現在只要來看她的人她就會不斷地問她爸爸到底怎麼了,我很是著急,因為她現在正處于重病之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讓她爸爸盡快給她來個電話,對她說他正在外請她放心,過段時間就回來。”
我這番長篇大論唐警花听完過好大一會才說︰“如果她爸爸確實有問題出不來,她早晚會知道的。”
“我知道這個道理,但現在她不是正處于重病之中嘛,等她病好了也就沒必要再繼續瞞她了。”
“哦,我知道了,你對你女同事真好啊,我都有些嫉妒她了。”
听唐警花說話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對這一個美女說另一個美女的事,這個美女心里肯定很是別扭,擱誰誰也會這樣,但老子也顧不得這些了。
“同事嘛,就得要互相幫忙才是,你說對吧?”
“嘿嘿,說的很好。”
“所以我現在只求你幫個忙,你只要想方設法把我剛才說的話轉告給她爸爸,做通檢察院那邊的工作,讓她爸爸盡快給她來個電話就行。”
“哎……這事我說了也不算,我還得托人去辦。”
“不管怎樣,我先謝謝你!你只要能幫上這個忙,你就是我崔來寶的大恩人。”
我對著手機說著的同時竟然不由自主地鞠個深躬。
“呵呵,你不是崔來寶你是唐大膽。”
“對、對,我是唐大膽,唐大膽先在這里謝謝你!”
“你這不是逼我嗎?”
“不是逼你,我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你那女同事真幸福。”
……老子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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