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節不害臊 文 / 龍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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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單位領導如此做法,簡直就是鼠目寸光,自毀長城。”
“就是嘛,這樣的領導人前君子,然後小人,都是一些如蟻飄飛,如蠅橫射的蟻蠅鼠輩。***,操他***。”
說到最後,終是控制不住兄中怒氣,破口大罵起來,也顧不得王艷秋這位女士在旁邊了。
“恩,這些人是該罵。”王艷秋在旁輕輕嘀咕了這麼一句,惹的老子又想開口海罵一番。
“好了,來寶,我們不談這些讓人不愉快的事了,我們繼續飲酒。”
孫新歡看我情緒激昂,便急忙岔開話頭,免得我更加激昂。
推杯把盞,邊飲邊聊,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的飛快,轉瞬之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了。
“新歡哥,這是小弟第一次這麼認真地喝白酒,也是喝的最高興的一次。”
“呵呵,來寶老弟,我今天也是十分高興,認識了你這麼位好兄弟。”
最後酒足飯飽之後,將圓桌上的杯碟碗筷撒去,唐丫又給上了一壺極品鐵觀音,我們邊品茗便又聊了起來。
從開始進這‘貴妃醉酒’廳直到現在,李芳給我發了三次短信,讓我少飲酒多吃菜,喝完酒吃完飯快回家休息去。
唐燁杏給我發了一次短信︰囑咐我酒不要過量飲不要喝高了。
嗯呢,每每收到此類短信都是爽一陣子,幸福一大陣子。更因穿越到這令人心醉的唐朝,感覺自己快成了唐明皇了。
撒了泡尿尿回來,品了一大口甘甜爽口的極品鐵觀音,禁不住贊道︰“新歡哥,這個珍月樓處處透著和氣,在這里喝酒聊天,心情舒暢的如騰雲駕霧。”
“嗯,這里的環境設計就是以‘和氣’為主題,和氣乃陰陽之和,又以‘天人之和’、‘人際之和’與‘身心之和’三和為本。就像你說的那樣,來這里不會喝酒的能成為酒鬼,會喝酒的能成為酒仙,哈哈。”
品完了茶,我們三個坐電梯下樓,走到一樓大廳時,我感覺自己直打軟腿。
推開門來到外邊,風一吹酒勁立即上涌,便再也站立不住了,要不是新歡大哥及時扶住我,非摔在地上不可。
王艷秋一看也急忙跑過來扶住了我的另一邊。
“來寶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主要是不常喝酒的緣故,猛一喝還真有點抗不住了。”
“嗯,回家睡一覺就沒事了。走,我們送你回去。”
我這時有些迷迷瞪瞪了,風吹不止,酒勁愈來愈烈。
***,雖然頭重腳輕,肚中翻江倒海起來,但心中卻是極其舒服。
A樓的大堂經理認識孫新歡大哥,立即讓迎賓車隊的一個司機把我送回去,新歡哥和王艷秋也非要一起去送我,被我堅絕制止了,不是怕勞師動眾,而是怕丑丟大發了。
當車子駛上公路,老子再也無法忍受了,隔著車窗將嘔吐物噴到了馬路上。
後邊的車上傳來一連串的罵聲,估計是那些污穢之物被風刮到了後邊的車上。
酒樓迎賓車隊的司機很是負責任地把我送到了家,並給我將空杯子倒上水,看看我沒有別的事了,才禮貌地走了。
這是老子在外吃飯第一次享受到這麼周到的服務。
那個司機一走,老子躺在廣木上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中了,乖乖龍的東睡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睜眼一看,窗外的天刀巴已經亮了。
“這是誰?一大早來敲老子的門啊,煩不煩啊。”邊嘟囔著邊揉著通紅的雙眼去開門。
房門打開,只見李芳風風火火地站在外邊,她人還沒進屋,就嗅嗅上了︰“臭小子,給你發短信你不回,給你打手機你也不接,到底怎麼回事?”
我的個娘唉,這丫說得我一頭霧水。急忙又揉了揉雙眼,才道︰“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听到。”
邊說邊回身去拿廣木頭櫥上的手機。這一拿起手機來一查看,頓時傻眼了,只見有十多條短信和八個未接電話,全是她的。我立即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曝嘿地說︰“昨晚喝多了,睡的太沉,沒有听到。”
“你盡干這種沒腳後跟的事,你快把我急死了。”她邊說邊揮動手臂,粉拳在我背上輕輕打了幾下。
打了幾下之後,她又埋怨道︰“不是早就告訴你,讓你少喝嗎?你的酒量不行,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阿芳,昨晚喝的那場酒,是我有生以來最痛快地一次,也是喝的最認真的一次。”我邊說邊回味著昨晚喝酒的情形,仿佛仍然沉浸在那種興致昂然的氣氛中。
“哎喲,都喝成這個樣子了,怎麼還這麼陶醉啊?”李芳不相信地問道。
我只好將昨晚在珍月樓喝酒的經過大致給她講了一遍。
听完之後,她咯咯地嬌笑起來。
笑了一會,緊皺眉頭,用手在口鼻前使勁扇了扇,說道︰“滿屋子的酒味,真難聞。”邊說邊扭身去打開了窗戶。
她俏皮地問我︰“吐酒的滋味好受不好受?大概是吃的時候太快了,到了車上想數數,就吐了吧!”
“吐起來是不舒服,但以後遇到這種氛圍,我寧肯吐酒也要喝個盡興。”
“驢叫不改,快去刷牙洗臉,我們去吃早飯。”
我洗漱完畢,問道︰“阿芳,我們到哪里去吃早餐。”
“我們到肯德基去,那里的酸梅湯能醒酒。”
“呵呵,還是我老婆疼我。”
“滾,誰是你老婆,不害臊。”
到了肯德基,在開吃之前,李芳就讓我先喝酸梅湯,喝了一口,酸的我毗牙咧嘴,***,這東東怎麼這麼難喝?我只好將它放在了一邊,連吃了兩個漢堡包,將肚子填的滿滿的,這才感覺有些舒服了。
當李芳再讓我喝酸梅湯時,我有些犯難起來。
“阿芳,這個東東喝起來怎麼比醋還酸?我真享受不了這個味道,我不喝了。”
“不行,喝下去你就不會倒醉了,快喝。”
“真得太難喝了。”
“難喝也得喝。”
MD,這丫又和老子任性了。我只好皺眉咧嘴,就像喝穿腸毒藥般把這杯酸梅湯喝下去。
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將空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剛裂開嘴笑了笑,李芳咚的一聲又將第二杯酸梅湯放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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